“老唐,什么人的電話???這么開心?!?br/>
唐璐剛掛了電話,抬頭就看到,對面辦公桌的同事老汪就好奇的盯著自己,顯然對自己的情緒的轉變很是奇怪。要知道,剛才,自己還在為自己班級的一個刺頭,煩心生氣呢,這會一接電話,就春風滿面的,唐璐自己都感覺心里好像清爽了不少。
“沒什么,就是我以前的一個學生,這不,說是要請我吃飯。”唐璐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眼里的笑意掩埋不住。
“看你這么開心,不會是以前那個你特別喜歡,還對人特別對待的那個學生?”
老汪對于一個學生來看自己,表現(xiàn)出這么歡喜雀躍的神情,很是不解,要知道,老汪自己可是了解唐璐的個性,要是一般的學生過來,人最多扯個嘴角,哪有這么的喜形于色的啊,除非那個學生,是自己的得意門生,甚至,都有點當自己的孩子在看待的人。
老汪也知道,以前唐璐就有一個眼珠子般對待的學生,不過那學生已經(jīng)畢業(yè)好多年了,平時來的也不多,也就是寒暑假來個一次,再就是打打電話,發(fā)發(fā)短信,老汪還真沒看到過那個學生的模樣。他自己也是之后才到這個學校來執(zhí)教的,所以,對于唐璐的得意門生,未識廬山真面目??!
“對,她叫葉秋,一葉落而知天下秋的那個葉秋。她剛打電話過來,說是要過來,請我吃飯來著。對了,老汪,待會,下午第一節(jié)課。你幫我?guī)?,下次我補回來?!?br/>
唐璐這時才想起自己下午還有課的這一檔子的事,這不剛想起。就急匆匆的叫著老汪給先帶著。一時有點得意忘形了??!唐璐呼啦口氣?!?br/>
唐璐這么回應著,也是不想與她計較。如果她識相的話,應該就不會再追究了。但事實上,那人,就是不屬于這一掛識相的人群中的,或者說,人家就是不知道識相為何物。所以,接下來的不依不饒,就很正常了。
“那也不一定來著,”游靜剛說完,就自知自己失言了,眼看著對面老汪的眼神就要殺死自己了,立馬的改口到,“不是說老汪不好,就是,你說,你一直搭手的一個班,突然的叫老汪去接受,這中間的銜接,學生不是不一定接受的了嘛!”
游靜自以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論據(jù)很充分,鬼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欲蓋彌彰這個詞的意思,剛剛那第一句話,已經(jīng)徹底的把老汪給得罪了,后面話題一轉,但是幾句不理否定的態(tài)度,這就使得,被得罪的人,絲毫沒有心理舒解的感覺,反倒是,更加的堵塞了。
老汪這會的臉已經(jīng)紅彤彤了,給氣的,鼻子嗡嗡的轟鳴,氣多少有點出多進少的趨向了,但是又不好跟一個女人計較,而且是個,一向沒什么口碑的女人。
唐璐也氣啊,看著對面,額頭高聳,臉目自得的游靜,終于明白了,為什么,人家要這么的在背后說人壞話,就算是造謠,唐璐覺得也是游靜咎由自取,死得其所來著。
尼瑪,真讓人恨的牙癢癢了,很有沖動,直接給人一巴掌來著。唐璐突然覺的,自己原本平靜了多年的心緒,這會,極有沖沖欲弒人的傾向。果然,這種阻人好事的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那你說,怎么樣才好呢,還是你去替我上?。俊碧畦幢M力的壓住自己心頭,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平靜自己的口氣緩緩的說道。
“這個,當然,是不要出去最好了,吃飯什么時候不好吃,干嘛就要在上課時間呢,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不就推掉好了,不就是個學生嘛,叫她回去好了,要不就把聚餐,改為晚上就好了啊,你說是?”
這話,游靜說的很是理直氣壯來著,事實上,她也知道其實多上一節(jié)課或者少上一節(jié)課,對于學生的整體的學習效果,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效果或者影響,尤其是,人家也沒說不上,就是讓人替著上,而且這代替的人,還是個教齡頗深,經(jīng)驗頗足的老教師。
都不是以上的原因,其實游靜就是故意的為難唐璐罷了,她自己心里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對唐璐心懷敵意,什么事,就像讓她心里難受。
可能知道,事實上,唐璐長的真的很像,自己前老公的那個小三,那小三還可笑的是自己的閨中密友來著,那個時候,游靜真的覺得自己特別的諷刺。
尤其是,自己的老公,帶著密友,跟自己理直氣壯的攤牌時,還一臉的我們很相愛,你才是兩人的阻礙、插足者,游靜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只是覺得很狗血還有很有些心如死灰的苦澀味道,怎么這么狗血的事情,就會砸到自己頭上,自己是走了怎樣的狗屎運??!
所以,轉到這個學校,第一眼看到唐璐時游靜覺得自己是氣血翻涌,不可遏止的想上前質問。要知道,那個時候,她轉過來,也是為了擺脫那個所謂的閨蜜,她們是同一年,同一個時間,考入到同一所學校的,是大學室友,也是學校同事。
自己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些人,現(xiàn)在轉到這個學校,居然又碰到一個長得跟那人如此之像的女人,游靜覺得自己被命運玩弄了,就像個小丑似的,只是,觀眾只有上帝一個罷了。
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那個人,但是還是遏制不住,對她的厭惡,也可能是厭惡的轉移,把在那邊受的委屈,統(tǒng)統(tǒng)的轉嫁到了唐璐身上,這會的游靜可不會想什么對不對這么具有深度哲理性的問題,只是,怎么覺得快意,就怎么來罷了。
“誒,我想說,游老師,你這么敬業(yè),是打算以后都不離開學生一步了是,每節(jié)課必到,對,肯定是這樣。你看,你都這么要求別人了,你自己的情操肯定更高了,絕對的令人,高山仰止了,好佩服你?。 闭f著,唐璐,嘆了口氣。
“你,哈,那,那是當然了,我自己都做不到,怎么會要求你呢?!?br/>
游靜被堵得有點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邊可是有好幾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自己呢,心里緊張??!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語成緘,作繭自縛了!這會,自己的一語就要成緘了??!游靜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尷尬。一時,臉憋得通紅,話不成調。
“既然,游老師都這么說了,我再讓老汪代課,那可就是不識好歹,有悖與教師的高尚情操和職業(yè)道德了,得,我去跟別的老師換課就是了,反正吃個午飯,最多2小時,最多在第三節(jié)課回來就是了?!?br/>
唐璐嘴露狡黠,看著游靜清清白白的臉色轉化,有種貓偷腥的快感,叫你堵我,自作孽不可活??!唐璐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得瑟了么!尾巴好像翹的有些高了誒!
“老汪啊,剛才我擺脫的那事,就算了啊,咱們可不能干延誤學生課業(yè)的是啊,我還是跟別的老師去商量下?!碧畦崔D過臉,跟老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