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么神奇,怎么感覺像在編故事。”
離奇的過往,讓蕭龍有種很怪異的感覺,那隕石并不像單純的石頭,而更像塊類似于靈石的能量源泉。
所有的事出突然,都不得不引人深思。
“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聽說。那塊隕石的存在一直被當做秘密,除了老大跟所謂的親信,其他人一概不知?!?br/>
仇心苦笑不止,這次的行動太過神秘,也太過倉促,任何有質(zhì)疑的人,都會被關(guān)禁閉,甚至處死。一場莫名其妙的任務,搞得人人自危。
“還真夠神秘,不過,你來苗家到底是為了什么,也許我能跟蠻商量商量。”
短暫的思索過后,仇心都找不出張合適的表情來配合自己“不知道?!?br/>
沒錯,她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除了知道要進苗家所謂的祖地外,其他的通通一概不知。在任務完成前,甚至沒人來告訴她,贏了該如何,輸了又會如何,正是因為如此,仇心才不敢怠慢。
“蕭龍,答應我好嗎?!背鹦陌V癡的看向蕭龍,不想再與之錯過“這背后的牽扯很大,你不要再參與了,好嗎?”
不管處于何等原因,仇心都不希望在戰(zhàn)場上看到蕭龍,不但要擔心他會一時沖動,惹下更大的是非。而自從見識過這個男人的本領(lǐng)后,仇心便知道,他才是整場戰(zhàn)斗唯一的變數(shù)。
蕭龍不可能不作為,只能挑一個比較折中的方式“如果,你答應我不傷雷山之人,我便不會插手?!?br/>
“真的?!”仇心滿是驚喜。
蕭龍此時的笑容實在勉強,他被迫夾在兩方勢力當中,不能出手,又不得不出手。若實在逼不得已,他甚至不惜將兩方都得罪,尋找一個新的平衡點。
“我先回去,你多注意安全?!?br/>
目送蕭龍遠去,仇心穿好衣物,沒有阻止。他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已經(jīng)很不容易,再去強調(diào),只會適得其反。
在蕭龍離開幾分鐘后,三位身穿黑袍的男子推開房門,闖入其中,將仇心團團圍住。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仇心神色越加冷酷,卻始終看不透黑袍下到底隱藏著什么。認命的一聲清嘆“你們,終究還是來了。”
并不嚴肅的聲音從黑袍下悠悠響起“藥,剛才那位敵人應該在這里度過了一晚,你難道沒什么可解釋?”
“沒有!反正我說了你們也不會信,不如你們來說!”
“別生氣,我只想知道你們昨晚談了些什么,竟沒有聲音傳出,還是說你們有什么特別的交流方法?”
古怪的疑問,仇心也無法回答。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可以說是差的出奇,否則蕭龍也不會出現(xiàn),但昨晚為何沒有一點聲音傳出,她可不相信那個時候自己能很安靜。只是她怎會知道,蕭龍早以用靈力護在屋內(nèi),不讓任何聲音外漏,省的被外人打擾。
仇心神色冷淡“既然沒有聲音,你們也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豈不是代表昨晚什么也沒發(fā)生?”
“藥,你應該知道任務的重要性,容不得馬虎,所以,你的領(lǐng)導資格被剝奪,乖乖在一旁看著吧?!?br/>
五指收回袖中,悄然緊握。剛與蕭龍達成協(xié)議,便發(fā)生這等事兒,仇心甚至不敢想象后果。她不知道自己退出后,蕭龍還會不會老老實實當位觀眾,若以蕭龍的實力被強制牽扯進來,后果不堪設想,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冒險。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些人若僅是來傳達消息,又為何不肯離去。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自信的笑容回歸臉頰,仇心知道此事耽擱不起,所有事兒都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我的確有嫌疑。不過,若計劃失敗,承擔后果的并非是你們,而是我。還真是勞煩幾位費心了,慢走不送,下午計劃照舊!”
“你能明白這些很好,計劃當然要照舊。不過,你有幾分勝算,藥?”
“十成!”仇心的回答很堅決,只要蕭龍不出手,怎會?。?br/>
“我等也就不再啰嗦。暫時相信你,不代表會為你的失誤買單,好自為之。”
見幾人安穩(wěn)離去,仇心終能松口氣。那些不肯露面的來客,正是所謂的傳話人,雖不參與戰(zhàn)斗,卻有著絕對的權(quán)力。
苗家爭斗接近尾聲,他們也是時候來收取成果,只希望這些混蛋別太過分,觸及蕭龍底線,否則仍是一場麻煩。。
再說蕭龍,他沖出旅館,直奔苗家而去,接下來可不會再有任何好消息。
推開門,依舊是幅人山人海的畫面。
毫不客氣的擠開人群,蕭龍無視周圍女子詫異的目光,徑直來到蠻面前“這仗,能不能不打!”
“我也不想打。”蠻失落的目光掃過蕭龍與眾人,極為難堪的搖搖頭“不僅是我,我們都不想打。哪怕我們傾盡全力都無法跟煞明處的力量死磕,更別說那些我們看不到的。祖地對我們而言,不過是一處墓地,只要不大肆破壞,別說幾個人,就算幾百人,為了苗家,我們也不會在乎?!?br/>
“那。?!?br/>
“打,一定要打!”蠻揉著額頭,始終解不開那道死結(jié)。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們的決定沒用,哪怕是在場所有人的決定?!?br/>
軟軟的倒在椅子上,不需他人提醒,蠻知道自己的決定很蠢,其他人也同樣知道自己的選擇蠢的很。她們只是被逼無奈,從兩個蠢主意里,選擇一個自己比較喜歡的而已。
望一眼眾人乖乖認命的表情,蕭龍無可奈何“因為那些老不死的,對嗎?”
“你很聰明,可是。。”蠻手指微挑,一團朦朧的霧氣凝聚在指尖,無疑是那金蠶蠱“我們所有人,都是他們親手帶大,連練蠱都由他們傳授。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動過惻隱之心,也不知道他們手中有多少我們沒見過的蠱蟲,倒是他們,對我們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我們沒得選,要么現(xiàn)在死,要么下午死?!?br/>
“別這么悲觀好不好,也許只是遐想?!笔掿埾腴_導眾人,可所有人都像進了死胡同,怎么也不肯出來。
“你不懂。如果我們體內(nèi)有什么蠱蟲的話,這么多年過去,早已根深蒂固,是生是死只在那些人一念之間?!毙U垂下雙手,無力的讓人心疼“蕭龍,下午要麻煩你了。”
“對不起?!笔掿埦o咬嘴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下頭“我。答應過其他人,不能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