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環(huán)境實不允許啊！

    這兒破綠皮車里，周圍煙霧繚繞，臭氣熏天。而且一車廂人，一舉一動都會有好多雙眼睛盯著。唉……算了吧。

    石頭教完大姐之后，把自己手機收起來，轉(zhuǎn)身面向里面，睡覺了。

    清晨起來，石頭到站了，起來整理一下，對面大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車了。石頭心里還有那么一絲可惜，下意識地打開**，登錄。“噔噔噔噔噔噔……”

    連續(xù)進來二十多條**消息，都是“小胖寶”，幾乎是從昨晚自己轉(zhuǎn)身過來就開始了。都是表述愛戀，“謝謝你教我用**”、“你是第一個讓我有似曾相識感覺男人”、“我打理著自己服裝生意，你是做什么”、“看來你真睡著了”、“要是不趕時間，下車逛逛吧”、“我都聽見你**響了，你怎么還不醒”、“看來你是不愿意理我”、“我要下車了，我怡人賓館912房，有空過來找我”……“再見，謝謝與你邂逅”……

    石頭拎起行李包，認真聽廣播報站點，聽完，又把包放下了。

    “唉……已經(jīng)過去九站了，沒有緣分那，我小胖寶……”

    ……

    火車晃晃蕩蕩地進站，現(xiàn)這樣綠皮車幾乎要絕版了。雖然是到了終點站，這座石頭向往沿海繁華城市——下河市，也進入了世界上比較有名現(xiàn)代化火車樞紐站，但這趟綠皮車，就差沒給推到垃圾堆里了。

    火車樞紐站北邊兒?？浚萝嚲褪且粋€大鐵門出口，連基本站臺都沒有。下車才發(fā)現(xiàn)，你想沿著火車道走到樞紐大廳是不可能，沿途已經(jīng)被擋住了，還有專人把守。

    石頭覺得挺有意思，這就是這個現(xiàn)實社會，不過也好，自己就喜歡這樣，也希望這樣。

    背著自己破行李包，跟著浩浩蕩蕩民工大軍，沖向出站口大門，石頭很被淹沒喧鬧人群和大包小包之中。

    走繁華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車來車攘，石頭仰起頭，ziy地呼吸著充滿汽車尾氣味道空氣。石頭呼吸不是空氣，而是ziy。

    基地組織里，是沒有ziy。石頭雖然靠自己能力，很就當上了四大分區(qū)之一分區(qū)領(lǐng)袖，但也是受控由“司令”和兩個“軍師”，只有他們?nèi)齻€人才是組織核心成員，其他人，無論職位大小，無論級別高低，都只有一個統(tǒng)稱——武器！

    如今，脫離組織，將要面對困難，將要承受壓力，石頭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應(yīng)對準備。

    走大街上，石頭留意著各個中介招聘信息。手里幾百塊錢，石頭還要留著吃飯呢，眼下重要是，找一個供吃供住差事，讓自己能這個城市生活下去，也需要一個身份讓自己能夠這個城市得以潛藏。

    一個中介里查找了半天招工信息，中介工作人員極力推薦下，石頭選擇了一個月薪五萬至十萬工作——高檔酒店男士公關(guān)。供吃供住，收入可觀。

    石頭確實不清楚這是個什么xing質(zhì)工作，一聽是公關(guān)，應(yīng)該類似就是交流、談判之類工作吧。中介人員說得也非常委婉，叫做用超高工作熱情，讓需要服務(wù)上層人士愿意接受jing品服務(wù)。就這么簡單。

    石頭非常高興，沒想到自己初到下河市，就順利找到了一個高薪工作。原來電視里演都是騙人，什么“蟻族”啊，“蝸居”啊，都是聞噱頭而已。一個月五到十萬，就算每個月都五萬，供吃供住話，每個月至少能剩四萬多，那別說回家給父母蓋個平房或者小二樓了，不出五年，石頭這個城市也能買下一棟房子了。多么簡單。

    石頭要給中介工作人員留下一百塊錢中介費，中介工作人員特別講究，說什么也不要，說是他們是從崗位提供方收取酬金，只要石頭到他們那工作了，中介費自然就有著落了。石頭雖然很有誠意，但對方百般拒絕，石頭也就只能作罷。

    背著行李包，興沖沖地來到工作地點，是一個非常大洗浴兼休閑娛樂城，石頭找到人事科，人事科人員安排下，石頭先換了一身娛樂城提供工作服——一套非常漂亮休閑西服。人事科一個老大姐把石頭叫到一個屋里，單獨為石頭培訓(xùn)。

    老大姐穿了一件開領(lǐng)白se襯衫，襯衫偏瘦，胳膊和前胸肥肉都被擠得要爆開似，下身一條豹紋皮裙，剛能蓋住大腿。坐石頭對面，眼睛對著石頭眼睛，石頭有些緊張，有意無意地回避著。

    老大姐講道，首先要以熟悉和交流感情為主，刺激客人消費，酒水和洗浴、按摩服務(wù)是娛樂城主要消費項目，消費越多，提成也就越多，月底結(jié)算工資也就越多。然后，要根據(jù)客人態(tài)度和情趣，適當調(diào)整戰(zhàn)略，以前期消費作為戰(zhàn)術(shù)發(fā)起點，后期才是重點消費，前期榨越多，后期收入越來得自然。

    石頭云里霧里地聽了半天，壓根兒沒太聽明白，石頭心里想，“確實隔行如隔山那，如果是怎么殺人，怎么做陷阱，怎么做偽證……那自己手到擒來，這公關(guān)，確實非常有難度?！?br/>
    石頭點頭答應(yīng)著，老大姐說完話，石頭手背上摸了一把，石頭就感覺一陣又麻又癢電流從手背一直傳到胳膊根兒，再傳到心里，感覺自己心都跟著癢癢，就想把衣服脫了，把心掏出來，撓撓。

    一個多小時，講完了，安排石頭上崗。部門經(jīng)理給了石頭一粒藍se藥片，告訴石頭，“挺貴，保存好，覺得有需要時候，可以用上……”

    石頭也不知道這個是干什么，聽經(jīng)理說挺貴，便慌忙揣兜里。

    進入包間，有個很大心形床，被薄紗罩著，里面內(nèi)間是一個淋浴房，有一張皮質(zhì)按摩床。

    石頭把視線收回來，門旁邊沙發(fā)上，坐著一位漂亮、儒雅女士，身著一條黑se輕紗長裙，一條銀se鑲鉆項鏈墜于胸前。胸前較大眾，但身材修長，坐沙發(fā)上，長伸著雙腿，腿型非常勻稱。

    石頭坐到另一個單沙發(fā)上，女士伸出手，拽著石頭坐到她身邊。

    女士姓蔡，是當?shù)刂麄髅焦纠峡?，離異多年，有一女，國外讀高中，為了女兒也為了事業(yè)，蔡總始終沒有另尋伴侶，寂寞時候，便會來這里消遣。

    “蔡總，我是個人……”

    “別叫我蔡總，出來消遣，那么正式就不舒服了，叫我蔡姐吧……”

    “哦，蔡姐，您要點瓶酒嗎？”

    “哦？哈哈……果然是人，上來就讓我點酒。不過看你雖然是帥哥，但并不像個滑頭，點就點吧?！?br/>
    蔡總按了服務(wù)，跟服務(wù)臺要了一瓶。石頭從來不喝酒，但對于酒名還是有過詳細學(xué)習(xí)，柏圖斯，應(yīng)該是法國貴紅酒了。

    石頭愣了一下，蔡總上來就開這么貴酒，讓自己有點兒不知所措。服務(wù)員把酒送進來，臨走時候，偷偷對著石頭豎了一下大拇指，這一個算是贊揚動作，讓石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石頭合計，既然人家消費了，而且還消費這么高，那就服務(wù)吧。

    石頭很生硬問，“蔡姐，您都需要什么服務(wù)？”

    蔡總臉一白，隨后又笑了，眉宇間顯露出一團狐媚，讓石頭感到渾身一陣陣麻。

    “你啊，還真是個十足人，哪有這么直接？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李廣坤，東北?！?br/>
    為了掩藏身份，石頭故意把姓說錯。

    “怪不得，看你就透著東北霸氣！……看著就挺猛！”

    石頭有些不自然地呵呵一笑，“嗯，農(nóng)村出來，干活干多。”

    石頭正說著，蔡總手已經(jīng)順著胳膊摸到了他胸口，他胸肌上，用一根手指輕輕地敲著。

    “嗯，都是肌肉……”

    “廣坤那，我想看看……”

    “嗯？……看什么？”

    石頭沒明白蔡總什么意思，看看？看什么啊？

    “你個小鬼，沒想到這么滑頭……當然是看看你胸肌了！”

    “哦……??？這個……蔡總……”

    “怎么？基本服務(wù)也沒有嗎？”

    石頭心想，什么基本服務(wù)？你要什么服務(wù)，我可以給你推薦，這算哪門子服務(wù)？不過，工作嗎，石頭把這些都當成工作一部分，覺得首先應(yīng)該要客戶開心、滿意，然后就會選擇服務(wù)了。

    石頭有些猶豫地，把自己休閑外套脫掉，把襯衫紐扣打開，整個前胸和小腹坦露蔡總面前，蔡總雙眼放光，緊盯著石頭胸肌，石頭有些不好意思了，把衣服往中間蓋了蓋，蔡總吹了一口氣，把衣服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