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狗男人一旦開葷就再也不想吃素了!
大四結(jié)束的那個六月,天氣晴朗,趙景依和歐陽震舉辦了婚禮,那場盛世婚禮,幾乎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娶了她,娶了自己喜歡了很久很久的女孩。
這天沒有一絲風(fēng),萬里無云,碧藍(lán)的天空之下,浩長的接親隊伍,震驚了整個B市。歐陽震激動的幾乎一晚上都沒睡,今天他笑容和煦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趙景依今天穿著婚紗是提前一年定制好的,那時候應(yīng)該是他們剛領(lǐng)證。這件婚紗好看到了極致,穿在她的身上方顯純潔美好!
從小時候初識,到小學(xué),到初中,再到高中,大學(xué),每一天都有彼此的印跡。這一場愛情長跑仿佛走了很多年,但是卻沒有終點。
婚禮上,他說:“很榮幸,從今以后可以成為你的合法擁有者,以后的每一個春夏秋冬,都有我牽著你的手,與你一起走過!”
她說:“很榮幸,從現(xiàn)在開始,成為你的合法妻子,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我牽著你的手,一起度過!”
婚禮之后,歐陽震本來想裝作不會喝酒糊弄過去的,奈何他不喝,那些人不讓他走??!由陸瑾宇開頭,阮哲銘跟上,楊宇楊也借著酒膽,灌了歐陽震一杯,就連格迪和夏文修也來湊熱鬧了,還有格麗,張晶,以及遠(yuǎn)道而來的呂晶瑩和陸薇。十多杯下去,歐陽震已經(jīng)覺得喝不下了,到了趙景言和趙景初那桌,是他不得不喝的。趙景言本想多讓他喝一點的,又想到自己小妹的護(hù)短脾氣,最終還是放棄了,只是讓他象征似的喝了一小口。趙景初和陸瑾司沒讓他再喝了,看出來他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
趙景依剛在后面換完衣服過來,一身的紅色旗袍,勾勒出精致的身材,凹凸有致,一雙白色如玉絲滑般的小腿露在下面,讓人不禁要羨慕歐陽震了。
趙景依看見了在人群之中已經(jīng)被人攙扶著有些站不穩(wěn)的歐陽震了,她朝他走過來,扶著他。他看見她來了,笑意盎然的把手搭著。
趙景依精致的小臉上難得有一些生氣的表情:“怎么喝了這么多?”
歐陽震假裝要吐的樣子,趙景依急忙扶著他去了衛(wèi)生間。歐陽震在里面吐,趙景依就站在洗手間的外面。
歐陽震洗了把臉就出來了,他完全沒了剛才那副站不穩(wěn)走不好的喝醉的樣子了。他沖她笑著,高興極了。
趙景依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是喝醉了嗎?剛剛還……”
歐陽震牽起她的手,兩個人往喜宴相反的方向走去。歐陽震帶著趙景依從后門溜走了,應(yīng)該沒人看見。
趙景依:“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歐陽震:“要不然呢?你還想回去嗎?”
趙景依想起在那么多人面前就有一些不自在了,搖搖頭:“不想?!?br/>
歐陽震笑:“那我們回家吧。”
趙景依笑:“好。”
今天是兩個人的婚禮,歐陽震給公司的員工,自己家的司機(jī)以及家里的阿姨都放了幾天假。
趙景依:“這里離家里有一些遠(yuǎn),我們打車回去吧。”
歐陽震:“嗯。”
歐陽震:“但是,我今天沒帶錢包,估計車是做不了了,我們得走著回去了?!?br/>
趙景依笑,把手伸進(jìn)歐陽震西裝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鼓鼓的紅包。
歐陽震才發(fā)現(xiàn)怪不得他總覺得兜里沉甸甸的,原來是放了這個。
歐陽震驚訝的看著她還有她手里的紅包:“你什么時候放進(jìn)去的?!”
趙景依笑:“你猜?!”
歐陽震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著:“我們阿景怎么這么聰明啊!可真是個小機(jī)靈鬼!”
趙景依驕傲的鼻子都要長長了:“哼!你才知道??!”
兩個人打了車,坐上去,歐陽震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趙景依的腿上。司機(jī)是一個中年大叔,看見兩個人上車,又從后視鏡里打量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們不會是剛辦完婚禮吧?”
歐陽震笑:“嗯?!?br/>
大叔笑著:“恭喜恭喜!”
歐陽震和趙景依:“謝謝大叔!”
趙景依又從歐陽震的口袋里拿出了兩塊喜糖遞給大叔:“大叔,這兩塊喜糖給您,您也沾沾喜氣!”
歐陽震懷疑,這兜里什么時候多了幾塊喜糖?
大叔笑了:“謝謝了!那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大叔的話一說出來,趙景依頓時覺得小臉一紅,歐陽震倒是笑了。
歐陽震:“謝謝您!一定會的!”
趙景依嗔怒的看著他,他還在笑。
車子停在別墅的附近,兩個人拿出一張一百的直接給了司機(jī)大叔,司機(jī)大叔還沒等找他們零錢,兩個人就走了。司機(jī)大叔看著他們的背影,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和自己妻子的樣子,他笑了,開車離去。
歐陽震和趙景依回到家,正在換鞋的趙景依突然就被歐陽震從后面抱住了。
他的臉摩擦著趙景依的脖頸,趙景依有一些腿軟了。
趙景依的手附在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的呼吸:“先去洗澡。”
歐陽震已經(jīng)迅速的將人抱了起來,大步地朝樓上走去。
浴室里傳來花灑的聲音,熱氣充滿了整個空間,一片旖旎,喘息聲和心跳聲讓兩個人更加地激動。
從浴室里出來,趙景依已經(jīng)是沒有力氣了,歐陽震還是迫不及待地附身上去,趙景依已經(jīng)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了,不知道他今天為什么比之前每次都要激烈,而且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
今天晚上,他們激動了很久很多次,早就把做安全措施這件事情忘在了腦后,趙景依只是在朦朧之間感覺到了,歐陽震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深深地沉溺其中,她可以清楚的感應(yīng)到來自他的愛。
趙景依到最后實在是困得要死了,就睡著了,后來的事情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當(dāng)所有人發(fā)現(xiàn)新郎和新娘不見的時候,給他們又是打電話又是發(fā)消息的,就是沒有人回。
楊宇楊喝多了調(diào)侃道:“哎呀,大家別找了,沒用的!震哥肯定是帶著小姑姑過二人世界去了!”
聽他這么一說,大家立刻會意了,便坐回自己的座位繼續(xù)喝酒了。
由于昨晚戰(zhàn)況激烈,床單都變得褶皺不堪了。歐陽震經(jīng)歷充沛的早起去鍛煉,趙景依還在沉沉地睡著。
歐陽震回來的時候,趙景依依然沒有要醒的跡象。他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換了舒適的家居服,然后坐在床邊,親了親趙景依。
趙景依正睡得香呢,突然被人親了,她就不耐煩的“哼唧”了兩聲。歐陽震被她的反應(yīng)逗笑了,她生氣的嘟著自己的小嘴,可愛極了!
歐陽震下樓做早餐了,趙景依還在睡著,她根本就睡不醒了。
歐陽震準(zhǔn)備好早餐又上樓了,看見趙景依還在睡著,根本沒有要醒的痕跡,他掀起被子,鉆了進(jìn)去,將人抱進(jìn)了懷里。趙景依感覺到了他的溫度,她躺在她懷里,蹭了蹭,尋了個舒適的睡姿繼續(xù)睡。
兩個人的手機(jī)被歐陽震扔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了,時不時的響幾下,無人問津。
夏文修也是前幾天剛求婚成功了,估計用不上一個月,他和張晶就會準(zhǔn)備婚禮了。夏文修覺得自己最尷尬的時候,就是被張晶發(fā)現(xiàn)自己戴那個東西過敏吧。張晶有時候真搞不懂他,過敏為什么還要帶。
夏文修臉不紅不臊地回答:“因為想和你做.!”
張晶:“……”
夏文修繼續(xù)咬她耳朵說著:“只想和你做!”
張晶不僅頭皮發(fā)麻,整個身體汗毛都豎起來了。
張晶小聲地紅著臉低頭說:“那就別戴了?!彼种貜?fù)了一遍:“下次不用戴了?!?br/>
夏文修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行,你還小?!?br/>
張晶:“我不小了!再說……”
夏文修:“再說什么?”
張晶:“再過幾年你就老了!”
夏文修:“老?”他壞笑:“我老不老,你還不知道嗎?”
張晶:“嗯,知道,老。”
夏文修被她激的,狠狠的吻了上去,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來。他忍不住要打開床頭柜地抽屜,被她攔住了。
張晶:“別戴了,就一次,應(yīng)該不會那么準(zhǔn)的?!?br/>
夏文修覺得她說的也有些道理,便沒有戴那個,而是直接長驅(qū)直入,直奔主題了。
他運動了很久,停下來,附在她耳邊說:“還老不老?”
張晶雖然被他弄得七葷八素的,但是她就是不承認(rèn)他年輕有精力:“老!”
夏文修聽到這個字,又繼續(xù)了,加重了每一次的力道,但是怕弄疼她,他還是有控制的。
那次之后,張晶沒有懷孕,她以為沒事兒,所以后來兩個人都沒想起來要做措施,所以,在趙景依結(jié)婚之前,張晶就檢查出來懷孕了。為了避免動了胎氣,要等胎兒穩(wěn)定后,夏文修再和張晶舉辦婚禮。
而趙景依和歐陽震就是婚禮那天晚上,精準(zhǔn)投籃?;楹笠粋€月,檢查出懷孕了,兩個人都很欣喜,都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畢竟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從懷孕開始,歐陽媽媽就從家里搬過來住了。的結(jié)晶。從懷孕開始,歐陽媽媽就從家里搬過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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