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俊卑讜匝嗝曰蟮目粗笫?,不清楚此時悟空喚小小是為了那般?!靶⌒≡趺磪龋俊?br/>
大圣抱起緊貼在身邊,又無比親密的小小,輕輕地放在腿上,愛憐的撫摸著小小的毛發(fā),語氣格外的溫柔。
“那天就是多虧了小小,妹子你也該謝謝小小,若不是它,估計你定會被雪雕擄走。”
“你說什么呀?悟空哥哥,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白曉燕被大圣這東一句西一句的搞得暈頭轉(zhuǎn)向,這一會大圣,一會大黑,一會又小小的,也不知道悟空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妹子,快來謝謝小小。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吶,老孫以前一直以為他不過就是一只野貓,自從這事以后,就發(fā)現(xiàn)不同了,小小根本就不是只普通的貓,是一只通靈的貓,通人性的好貓,小小,你說對不對啊?”大圣又撫了撫小小的頭背,像是在和小孩談心。而小小也像個孩子似得,在大圣的懷里拱來拱去,喵喵的叫著,顯得和大圣相當(dāng)?shù)挠H切。
“謝也要理由啊,總不能讓我糊里糊涂的吧?”曉燕見大圣與小小這等親密,倒像是吃了醋般的嫉妒。
“那天我要去救你,被連虎擋住一時脫不了身,只的眼睜睜看著雪雕進了你的房間,背著你又走出來,眼看那雪雕就要飛走,就在這時,我們的小小,突然躥出來。一口咬住雪雕的翅膀,痛的雪雕顧不上你,將你丟在地上,卻狠狠撓了小小一爪子。你看,你看。就是這里?!?br/>
大圣一把將小小屁股轉(zhuǎn)向曉燕,心痛的說:“看到了沒,就是這,當(dāng)時小小流了不少血,可是我們小小還是沒松口,直到小金趕來相助,老孫才得以脫身,打退了連虎。那雪雕見勢不妙,擺脫了小小,又扇起了雪雨冰風(fēng),這才趁隙將幾個妖怪帶走逃了。”
“是這樣?那真是太謝謝小小了,不過還是要謝謝幾位哥哥和小金,若沒有你們舍命相救,曉燕恐怕早就成了妖怪的俘虜了。”
白曉燕這時總算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來悟空也是有所懷疑,沒有睡著,才不至于被雪雕偷襲成功,雖然歷經(jīng)艱辛,當(dāng)總算有驚無險。想到這里,白曉燕長吁一口氣,忽然又覺得那里不對,便皺著眉問:
“悟空哥哥,為何我就一點也記不清呢?我怎會就被雪雕給擄了呢?難道就沒有一點反抗掙扎?”
“妹子你不說的話,老孫還真不好問起。老孫也是不明白,那雪雕怎么就那么容易就擄了你,而且也沒聽到你的反抗聲音,因為從雪雕進屋到出屋不過眨眼功夫,說是他出手制服與你,好像也說不過去,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倒希望妹子給我個說法。到底在屋里發(fā)生了什么?”
大圣努力的回憶,糾結(jié)的搖頭。
曉燕也被大圣說的十分郁悶,雖說自己法力喪失,當(dāng)不至于束手待斃吧,說自己呆在屋里等著雪雕進屋然后抓住自己就走,這也不是自己的性格啊,唉!怎么吶?白曉燕蒙抓著頭發(fā),痛苦的不能自已,卻還是什么也想不起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怎么就會那么容易被抓了呢?我怎么就什么也記不起呢?”
大圣見狀,趕緊勸導(dǎo)。“老孫當(dāng)時也頗覺蹊蹺,后來等救下妹子,你就是這樣一直昏迷到現(xiàn)在。我們估計是那雪雕對你使了什么法術(shù),當(dāng)后來檢查卻是沒有,只是在你后腦發(fā)現(xiàn)一塊淤血,這才知道正如領(lǐng)妹妹所說,是被雪雕打傷了頭,導(dǎo)致了暈厥失憶。”
大圣嘆了口氣,憐惜的望著白曉燕,眼睛里全是溫存。
“那領(lǐng)妹妹怎么樣,傷了么?”白曉燕突然想到那時屋里還有小艷領(lǐng)在,說來說去都沒有說道她,心里有些擔(dān)心領(lǐng)妹妹的處境,也想到如果自己發(fā)生了什么意外,那小艷領(lǐng)絕對都看的一清二楚。
“唉:”大圣又嘆了口氣。并且氣息拉的很長很長,“這個小艷領(lǐng)孩子也是命苦,等我們沖進屋內(nèi),只看見她早歪在床腳暈死過去了。”
“那她醒來后是怎么說的?”白曉燕焦急的追問:“她傷的可重嗎?”
“后來我們將領(lǐng)妹妹救醒,問過她事情的經(jīng)過。起初這個孩子只是一個勁的發(fā)抖,一個勁的哭,我們怎么勸都沒用,最后還是大黑將他勸好,才得知,那天她與你一起死頂著房門,那雪雕一怒之下,猛踹了房門,才將你撞倒,導(dǎo)致后腦碰到了地上,才受傷暈過去了?!?br/>
白曉燕難過的一聲驚叫,“那她呢,她怎么樣了?”
大圣惋惜的笑笑,笑的是那樣的牽強:“這孩子是被雪雕嚇壞了,估計以前也受過雪雕的折磨,所以一旦又見著雪雕,一位又是捉她回去,早嚇得魂飛魄散,又被那雪雕一翅膀扇爬下,暈死過去了。真是可憐啊”。
曉燕似乎也被領(lǐng)妹妹的遭遇感動,一顆晶瑩的淚珠不由自主流了下來。嗚咽的默默抽泣。
“別難過了?,F(xiàn)在不是好了么。你也醒了,領(lǐng)妹妹也沒事了?!贝笫タ粗鴷匝嚯y過,心里也不禁心酸,也想不出好的方法安慰,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兩只手無措的搓揉著。
“可是我想不起發(fā)生的事了?”
“記不起不是更好嗎?”
“可我,可我。。。。。”白曉燕輕輕地抽泣,心里卻有些異樣,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就像是喉嚨里卡著刺,想說卻不知該怎么說出口。
“可是什么呀??墒墙憬阋运幜恕!遍T開了,傳來了小艷領(lǐng)咯咯銀鈴般的笑聲。
“奧,對對對,該吃藥了,曉燕妹妹,你是該吃藥了。這三天多虧了領(lǐng)妹妹,她每天悉心照料,給你擦臉,陪你說話,你才能恢復(fù)的這么快?!贝笫ヒ姇匝囝I(lǐng)進來,立馬起身讓過,將座位讓給你領(lǐng)妹妹。
白曉燕掙扎著起身,微笑著對小艷領(lǐng):“辛苦你了,領(lǐng)妹妹?!?br/>
“唉。姐姐躺下,快躺下,你剛剛恢復(fù),身子還虛著呢?不好起來呦。”領(lǐng)妹妹快步將手中的湯碗放下,趕緊扶著曉燕靠在床上。動作顯得十分嫻熟,看來這個動作這幾日領(lǐng)妹妹是做過不少次。曉燕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掛滿了歉意與感激。心里閃現(xiàn)一絲猶豫,為自己剛才內(nèi)心的沖動感到羞愧。捫心自問‘這么單純的孩子,白曉燕啊白曉燕,你怎么能把她想成是那樣的一個人,白熊燕啊,你還是人嗎?’
“你看這氣氛多么融洽,多么溫馨,有了我們這樣的大家庭,人人想著對方,想著大家,還有什么困難能難得到我們?!毙〗疬@時走進來,看著曉燕及領(lǐng)妹妹,不由贊嘆。
大黑也憨憨一笑,沖著大伙一個呲牙咧嘴:“我代表觀音菩薩表揚一下,各位兄弟姐妹們,不對。糾正一下,糾正一下,是各位兄弟妹妹們,由于各位的同心協(xié)力,克服了重重困難,打敗了連虎雪雕等一伙妖魔層層阻截,真乃可喜可賀,希望大家從今往后,再接再厲不怕艱辛,直取西天。嘿嘿。。”
“說什么呢?還直取西天?應(yīng)該叫直達西天?!毙〗鹬赋龃蠛诘牟【洌{(diào)笑不止。
“對,就應(yīng)該是直達西天,那里還能取西天啊?大黑哥,你當(dāng)西天是什么東西嗎?”小艷領(lǐng)也跟著起哄,羞得大黑氣呼呼的直哼哼。
“怎么著?我說了取西天了嗎。我,我,我說的就是直達西天,你們耳朵不好,不和你們說了。曉燕妹子,猴哥,是吧?俺老黑是說的直達西天,對不?”大黑兩眼盯住大圣和曉燕,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大圣知道大黑的意思,希望能替他說個好話,留點顏面。卻不知怎么說好,一時呆在那里,只是傻傻的微笑不已,倒是曉燕靈活,心忖,這時的大黑若不幫他圓圓場,定會羞死。再看領(lǐng)妹妹及小金還在一個勁的串縱。笑的前腰貼后背。便說道:
“我好像是聽黑哥說的直達西天的呦?!?br/>
“哪啊?姐姐聽錯了,大黑哥說的是直取。孫大哥,你說呢?是不是?”領(lǐng)妹妹一點也不留情面,針鋒相對。
“嘿嘿,老孫,老孫沒注意,沒注意。”大圣尷尬的不知如何應(yīng)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