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br/>
陸白牢牢的握住慕嫻的手,答得干凈利落。
慕懷熙再看看自己的妹妹,想著掏出來手機(jī)打個電話給自家老父親,結(jié)果——
他被拉黑了。
他忘記他自己被拉黑了。
行吧,說不準(zhǔn)哪天等老父親自己看見捧在手心里的大白菜被豬拱了,就會自己殺回來。
聽著手機(jī)那頭機(jī)械的女聲,慕懷熙放下手機(jī),再看看這看起來恩愛的兩個人,擺擺手:
“夜深了,嫻兒回去睡吧?!?br/>
“我跟陸白還有事情?!?br/>
慕嫻看了看陸白,有些依依不舍,但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去了。
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慕懷熙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善。
“好了,現(xiàn)在我妹不在?!?br/>
慕大總裁按了按自己的手,笑的很冷:
“我今天不打你一頓我就不配當(dāng)她哥哥!”
“你這個衣冠禽獸!”
——
這就導(dǎo)致次日晨起,慕嫻就看見了陸白臉上的傷,還有嘴角那似乎更加嚴(yán)重的淤青。
“怎么了?”
慕嫻一邊叫來管家拿活血化瘀的藥膏過來,一邊小心的拉著陸白問這件事。
陸白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上首正在低頭吃荷包蛋的慕懷熙,沖慕嫻露出來一個沒有事的笑容:
“沒事,不小心摔的?!?br/>
“你騙人!”
小姑娘心疼的眼睛都紅了一圈,陸白好笑的摸摸她的頭:
“沒事?!?br/>
說著又哎呦一聲,嚇得慕嫻就要叫人打電話把他送去安和醫(yī)院。
上頭的慕懷熙見這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密,手里的碗都感覺能被他徒手捏碎。
這小子,在這里等著他呢!
“不要怕,我沒事。”陸白揉揉慕嫻的小腦袋,反過來安慰了她一會,總算是沒叫小姑娘繼續(xù)固執(zhí)的要把他送進(jìn)去醫(yī)院。
開玩笑,他這要是進(jìn)了醫(yī)院,回頭慕懷熙就能找一堆理由不讓他和嫻兒在一起。
“我,我給你上藥。”
慕嫻小心的接過沾了藥膏的棉簽,輕輕地給陸白擦藥:“疼就說。”
“嗯?!?br/>
慕懷熙看起來心平氣和的吃完這頓早飯,隨后利落的起身:
“集團(tuán)今天有事情,你中午在家里好好待著不要亂跑。”
語氣有些生硬。
慕嫻忙著給陸白上藥,聞言便是連個眼神都不曾給過自己的親哥一眼,擺擺手:
“好的?!?br/>
慕懷熙看看陸白,覺得昨天晚上被打的人應(yīng)該換一下。
慕大總裁冷了一張臉離開慕家別墅,讓司機(jī)帶他去集團(tuán)。
海特助坐在前面,和開車的司機(jī)一句話都不敢說。
誰都看出來了總裁心情不好,只有那位小祖宗沒有看出來。
如今慕家上下也都知道了,小小姐被陸家大少爺拐走的事情——也難怪總裁心情不好。
這就是典型的——我拿你當(dāng)兄弟,你卻只想當(dāng)我妹夫。
慕懷熙也不是討厭陸白,只是他的妹妹也才年級那么小,陸白這個混蛋居然下得去手拐人?
一想到這件事情,慕大總裁的臉上就差結(jié)出來一層冰。
這個仇,反正他慕懷熙記住了!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慕氏集團(tuán)的地下停車場,慕懷熙在保鏢的保護(hù)之下乘坐專用的電梯,去了屬于自己的頂層辦公室。
辦公室有一整面的墻都被換成了落地窗,站在這里,可以俯瞰到南城最美的風(fēng)景。
一切都看起來那么的正常,除了這心情不好的總裁大人。
慕氏集團(tuán)的員工都夾緊了尾巴做事,唯恐被慕懷熙抓了錯處而被遷怒。
慕懷熙這一整天都是罵罵咧咧的忙完所有的事情,夜里的時候還有一場重要的宴會,再南城最為繁華的五星級酒店舉行。
“要不要帶小小姐來?”慕懷熙對著鏡子整理領(lǐng)帶的時候,海特助在一旁恭敬的問了一句。
“她這個年紀(jì),正是愛玩的時候,去這里做什么?”慕懷熙整理好領(lǐng)帶,又道:
“讓她在家里玩著,總之萬事有我呢?!?br/>
海特助倒是不免多嘴道:
“當(dāng)初總裁你也不是不到十歲就跟著老總裁去這些地方了嗎?”
“在我們慕家,男孩子就應(yīng)該扛起來一片天,女孩子就應(yīng)該被嬌寵一輩子的?!?br/>
慕懷熙回了海特助這句話,便是轉(zhuǎn)身離開了偌大的更衣室。
海特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這也難怪,難怪陸少會被慕總揍一頓了。
換了他,他估計(jì)能打的人直接進(jìn)醫(yī)院。
慕懷熙乘坐自己的專屬車去了酒店,他的時間計(jì)算的剛剛好,不早也不晚。
這個時候,位于三樓的宴會大廳,早就聚集了不少的名流。
在這一片珠光鬢影之下,慕懷熙除了談?wù)摴拢B個眼神都懶得給其他人。
這些來參加宴會的人,盯著的何止是慕懷熙,便是他身邊那慕氏少夫人的位置。
慕家的地位,這些年來不僅沒有降低,反倒是水漲船高,成了誰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
不,其實(shí)還有個人。
直接敢在慕懷熙這個太歲頭上動土的。
除了徽和大學(xué)那位冷靜斯文的陸白陸教授,整個南城找不出來第二個。
直接拐了人家的妹妹,可不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這件事情在這個層面,少部分人知道也就意味著所有人都知道了。
外界不知道,但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知道。
所以這一個晚上,所有人都很明智的選擇了沒有提慕嫻。
就怕惹怒了慕懷熙。
慕懷熙在晚宴上談完該談的公事,那就是一刻都不曾多留,直接就命人送他回去。
那些媒體記者都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攝像機(jī)。
沒有人敢拍南城這位祖宗。
慕懷熙回了別墅,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偌大的慕家大宅,此刻顯得十分冷清。
起身去浴室沐浴,慕懷熙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忽然感覺缺了點(diǎn)什么。
他忽然自嘲一笑,手指劃過鏡中濕淋淋的自己,水霧彌漫,落下痕跡。
那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很清楚。
這些人,都不配。
沐浴過后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了,慕懷熙隨意往床上一躺,燈一關(guān)。
就這么睡著了。
又過了幾日,慕懷熙下班下的早,就習(xí)慣性的去徽和大學(xué)接應(yīng)慕嫻。
只是他剛下車,就看見慕嫻身后有一輛車子撞了過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