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潔哪里找得這么漂亮的妞,身體還這么香這么軟~~”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往上握著她的酥胸,彎著膝蓋置在她的兩腿間往上移,撞著終點才停下來搓擦。
衣襟大開,男人的手移開,熱氣呼在她的胸上,兩腿間被搓擦的不適,惡心又恐懼,宋姿被捂住的嘴想喊怎么也喊不出來,熱淚淌下。
男人上半身停了下來,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沒一會兒一個硬物棒狀代替男人的膝蓋抵在了宋姿兩腿間。
宋姿反抗更強烈了,她不會天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只有如蚊子般的嚶嚀聲。
“小美人別哭啊,哥哥稀罕你,讓哥哥好好疼疼?!?br/>
宋姿感覺一個天旋地轉,整個人帶著摔向門邊的沙發(fā),男人脫皮鞋解皮帶,皮帶的金屬扣相撞為宋姿找回了一點點理智,他為什么沒有被沒收皮帶?
黑暗的房間內(nèi),男人身高很高,酒精味更濃。
宋姿身體往旁邊的玻璃茶幾靠過去,手在上面摸索,待男人撲向她埋首又開始啃她的脖頸,手上握著的煙灰缸直接砸向男人的頭。
身上的人停了下來,抬起頭不解地盯著她看,帶著腥味的血從他頭上流下來,一滴一滴滴在在她臉上。
兩人對視了有一分鐘,宋姿見他沒動,手上還沒放下的跟臉一樣大小的煙灰缸再次掄向了他的頭。
男人倒在了她身上,宋姿用手推開他的頭,踹開他的身體,從沙發(fā)上爬起來跌跌撞撞開門跑了出去。
長長的走廊,宋姿走得又急又快,身后從廁所出來的一群人的對話她完全沒聽。
“譚哥不在廁所啊!”
“譚哥喝多了,有可能去了女廁所。”
“去了,女廁所也沒譚哥?!?br/>
“譚哥手機帶在身上的,打電話看看?!?br/>
手機鈴聲就從他們身后大開的包間里傳來,幾人面面相覷,譚哥真的喝多了,把包間當廁所用了。
開燈進去,譚振林倒在沙發(fā)與茶幾之間的地上,頭泡在了血灘中。
“快去叫麗姐,譚哥真的為了她敲自己腦袋了,譚哥是真漢子!”
“譚哥怎么沒穿褲子?”
“譚哥對著誰射`了?”
譚振林的大腿上有幾滴白濁,大家不敢再等,一個人被推著出去,沒一會兒帶了個女人進來,不可相信的看著地上的譚振林,大聲喊著打電話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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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姿回到卡座,王運飛還沒有回來,她拿著自己的包瘋一樣跑出酒吧,慌不擇路從樓梯跑下來到了背街。
手緊緊抓著包帶,這條路連只野貓都沒有,她麻著膽子往前走,身后響起了似有似無的腳步聲。
搶劫、變態(tài)、跟蹤狂……她不敢回頭看,腳步加快,身后的人腳步也加快,街燈甚至把他的倒影照在了她的身上。
宋姿把手悄悄伸進包里,摸到手機,全身上下只有這個手機可以拿著當武器了。
宋姿越走越快,手機藏在身前開鎖打電話求救,宋冶沒接,肯定是開房去了!
于是她撥通了110。
除了手機,還有高跟鞋跟,宋姿手拿著手機,蹲著脫下高跟鞋,跟蹤者已經(jīng)站在了她身后。
宋姿用力站起來,撞著身后的人幾個倒步,腳踹向跟蹤者的兩腿間被快速抓住,手上的手機和高跟鞋跟如雨點般砸著那人的頭。
“宋小姐、住手!宋小姐!住手!宋姿!……”跟蹤者叫著宋姿的名字,她置若罔聞,用盡力氣砸著那人的頭。
對方只好放開她的腳,反扣著她的手不讓她動,手機和高跟鞋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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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冶從酒店趕來,來不及清洗的他一身*味,褲子上那一灘灘液體凝聚的圖案讓人遐想。
宋冶簽完字辦完手續(xù),宋姿才從拘留室被領出來,蓬頭垢面,臉上和衣服上全是血跡,沾黑了的
光腳踩在地上,眼眶泛紅充淚地看著宋冶。
宋冶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妹妹這樣過,心跟貓抓一樣疼,手里剛簽的文件夾一下推翻過去打在警察的臉上。
“竟然敢動我妹妹,你們他媽的算什么東西!”宋冶提著自己坐著的凳子又砸向帶宋姿出來的警察身上。
辦公室亂了,辦公桌上的東西掃一地,電腦顯示屏被砸落地,一群值夜班的警察制著宋冶,地上扭打成一團。
“哥,你們放開我哥?。 币慌员淮蠹疫z忘的宋姿看自己哥哥處于弱勢,拿著破裂的電腦顯示屏“哐哐”咂著壓在宋冶身上的警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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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景存去醫(yī)院清洗了一下頭上和臉上被宋姿打出來的血,包著紗布回來警局辦公室就像被抄家了一樣,同事們臉上多少都掛了彩。
同事們把情況說了,特別是劉杰,塞在鼻孔的衛(wèi)生紙都染紅了。
紀景存已經(jīng)知道宋姿的家庭背景,即便是宋氏宋志鵬的兒子和女兒,把他們的辦公室鬧成這樣,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等辦公室清掃干凈,紀景存帶著劉杰去拘留室想給宋姿做筆錄,他潛伏在酒吧舞池內(nèi),她滿身血的從酒吧里跑出去,最近的變態(tài)案是不是跟她有關。
打開拘留室的門,宋姿背靠凳子身上蓋著男士西裝,腳伸在宋冶的大腿上被他用手捂著,兩人就各自睡著了。
“居然在拘留室都睡得著,這兩兄妹腦袋里都裝得些什么?”劉杰拿筆敲著筆記本,聲音壓得很低。
可能是聽到劉杰說話了,宋姿手摸了摸手臂動了一下,宋冶則改了姿勢向前撲著抱著宋姿的光腳,兩人都沒醒。
“把衣服脫了,遞給她?!奔o景存轉身出了拘留室。
劉杰脫下自己的外套,蹲著蓋在宋姿身上,染了血的臉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出來。”倒回來的紀景存皺著眉站在拘留室門口。
劉杰出來輕輕帶上門,被紀景存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宋姿挺漂亮的。”
“她不適合你?!?br/>
好傷人的話,劉杰想起紀景存抓著宋姿的裙子領進辦公室再去的醫(yī)院,宋姿還曾經(jīng)對紀景存表白了,猜著問:“頭兒,你已經(jīng)有小嫂子了啊,兄弟我還是單身啊?!?br/>
“她爸爸是宋志鵬,宋氏的宋志鵬?!?br/>
劉杰嘆著氣,跟在打擊他的紀景存身后,“我明天去買彩票,中個幾千萬幾億的,到時候宋志鵬算個鳥。”
紀景存拍了拍劉杰的肩膀,撇著笑回了自己的單人辦公室。
“我一定會中的!”劉杰對著紀景存喊了一句,留給他的只有紀景存的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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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鵬早上沒有去公司,律師帶著宋冶和宋姿一前一后回到家,律師交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和處理結果就告退了。
宋志鵬原本心里的火因看著宋冶和宋姿兩人的狼狽相給壓了下去,嘆著氣說:“還不上去洗澡收拾收拾,你們這像什么樣?!?br/>
經(jīng)過拘留室一晚的宋冶和宋姿兩人都感冒了,宋姿再也沒有去過酒吧,被人捂住嘴巴的束縛和酒氣噴在她脖間的感覺,還有男性硬物抵在她的兩腿間的觸感。錄口供的時候她沒說實話,只說跟人發(fā)生了小摩擦,沒人知道她差點被人強上了,除了當事的兩人。
市里的變態(tài)割男性生殖器的案件最近也沒發(fā)生了,這讓宋姿小小郁悶了一下,她是點多么背才會每次遇到!從另一方面想,那個人會不會就是變態(tài)者,被她用煙灰缸敲流了那么多血,他死了才沒作案了嗎?
宋姿在家待到感冒痊愈,再也推不了,被宋志鵬帶去了宋氏。
宋志鵬是要把宋姿放在會計部,宋姿卻要去做宋冶秘書,宋志鵬想想還是同意了。宋冶私生活愛玩,工作上從不怠慢,方是方圓是圓,讓宋冶帶帶宋姿也好。
宋姿明面上是秘書身份,實則一天到晚都坐在辦公桌后看雜志,玩電腦看電影。
宋冶真正的秘書則幫她打馬虎眼,宋志鵬假裝路過時,秘書會把辦好的文件堆在宋姿辦公桌上。
宋姿在宋氏待了一個星期,心里掙扎,最后還是把她那晚的情況給宋冶說了。
宋冶讓人查了最近本市沒有報警殺人的案子,只有割生殖器的案子一直沒破,怕對方找上門來,
宋冶給宋姿安排了兩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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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運飛再次邀約,宋姿想知道那天酒吧最后的狀況,就答應了。
吃飯閑聊,宋姿套出了她走后的情況,那個被她砸傷的人是酒吧老板的朋友,被送進了醫(yī)院。所以她當時有一瞬間的停頓為什么那個人皮帶金屬扣可以過金屬探測器。
不是變態(tài),偶遇的酒后亂性的人。
“他們兩個一定要站在你身后嗎?”王運飛意指宋姿身后的兩個保鏢,吃個飯被人盯著,一點都不舒服,他又不是犯人。
“我爸爸的意思,最近市里不安全?!彼巫擞X得這頓飯吃得還是所值的,起身去洗手間,兩個保鏢寸步不離跟著她。
王運飛被周圍桌的的人看得不自在,他爸警告他要好好跟宋姿相處,宋志鵬喜歡這個女兒是出了名的,只要拿下宋姿,就等于得到宋氏的一半。
“臭娘們兒拽什么,我早晚把你操死在床上。”王運飛不耐煩的要點煙,她人沒在他偽裝的紳士現(xiàn)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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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電梯按樓層,讓宋姿先進先出,王運飛很紳士的與宋姿來到負一樓的停車場,當然那兩個保鏢他也帶著一起服務了。
兩人說著下次見,王運飛的跑車先開走了,宋姿的車停在角落,把鑰匙遞給保鏢去取車她站在原地等。
旁邊停了輛越野車,宋姿理了理頭發(fā),傾身對著車窗想看一下妝花了沒,整個車突然開始晃動。
隔著玻璃,她看到被放平的位置上,兩個人腿身交織在一起,在做活塞運動。
宋姿的臉印在車窗上忘了走,車里的人發(fā)現(xiàn)她了。
剛開始做活塞運動的男人轉頭,被車窗上突然來的一張陌生女人的臉嚇得老二一軟?;顺鰜怼?br/>
宋姿聽見自己的車開過來了,紅著臉撤離這尷尬的地方,才走兩步就聽到身后車門開了的聲音,手臂被男人大掌抓著。
“你他媽還想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