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觸發(fā)支線任務(wù),剝奪鄭嬪的生命,限時一個月,任務(wù)完成,獎勵2000元寶,任務(wù)失敗,扣除宿主所有生命值。
廣玉宮,楊策手中的棋子微微停頓,鄭嬪,中大夫鄭溫的女兒,無子,生有臨川公主李敬。
武如意見楊策手中之棋久久沒落下,櫻唇微抬去瞧楊策。
“九嬪之一的生命,系統(tǒng)倒是大手筆。”楊策將手中棋子落下,清脆的碰撞聲甚為悅耳。
“楊大人,內(nèi)侍局有人求見您。”武如意的貼身宮女青梅對楊策福身道。
“先生去吧?!蔽淙缫鈱畈邷赝褚恍?,這么著急找楊策,定是有大事。
“婕妤,臣告退?!睏畈哒f罷便起身,系統(tǒng)這次頒布的支線任務(wù)定與求見之人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武如意明眸望著楊策離去的背影,深思慨然,九嬪四夫人在朝堂上都有官員倚靠,以維持榮寵不衰,如今她武如意也有了,于是,她對一個尊貴的位置產(chǎn)生了想法,大唐,母儀天下的皇后,而且這種想法越來越炙熱。
......
“主人,奴才無用?!崩^學(xué)勇跪地請罪道。
楊策聽完整件事后,也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中,雖然根據(jù)譚松吳進(jìn)良對小寧子的拷問中可知,鄭嬪并未能解鎖畫中秘密,但那幅畫留在鄭嬪身邊,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吳敬之這廝,死了還能給我招惹這么大麻煩,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你們能將吳敬之等人部滅口,也已經(jīng)做的足夠好了?!睏畈呃淙坏?。
“奴才不敢?!崩^學(xué)勇繼續(xù)伏地請罪。
遇水顯形的文字。楊策呢喃著,突然靈光一現(xiàn),在系統(tǒng)商城中飛速翻閱著,找到了一款同樣遇水顯形的墨水。
“你能模范吳敬之的字跡嗎?”楊策冷問道。
繼學(xué)勇叩在地上的頭這才抬起來,唯諾道:“奴才能?!?br/>
楊策將墨水扣在桌案上,壓聲道:“用這種墨水,同樣也能寫出遇水顯形的字,你們必須想辦法,把永和宮的偷出來,我要偷梁換柱?!?br/>
“譚松已經(jīng)在動用潛伏在永和宮的不良人密探,試著將畫卷拿出?!崩^學(xué)勇回應(yīng)道。
楊策目視著繼學(xué)勇懷中的畫卷道:“將畫給我。”
繼學(xué)勇立馬從懷中掏出畫卷,舉到楊策手邊。楊策打開畫,這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畫,以楊策的功力,隨便就能繪出這樣一張畫。信筆揮墨,便畫出了同樣的山水畫。
繼學(xué)勇雖一直跪在地上,腿酸痛無比,但仍不敢起身。
“起來,模仿吳敬之的字跡,將這份名單抄錄在上面?!睏畈邔^學(xué)勇命令道。
繼學(xué)勇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一張與吳敬之的畫傻傻分不清的山水畫,和一份白紙黑墨的名單:皇宮分堂堂主何忠,副堂主嚴(yán)鐵,副堂主蕭瓊.......這些人都是永和宮的太監(jiān)宮女,一旦將這幅畫與永和宮的那副畫調(diào)換,武如意的危機(jī)不僅能夠解除,還可以反制鄭嬪。
“主人的妙極奴才佩服,奴才這就抄錄?!崩^學(xué)勇這才明白楊策所說的偷梁換柱是何意。
繼學(xué)勇辦事也利落,將名單迅速謄抄了上去,楊策拿著跟吳敬之的字跡比對了一下,毫無差別。
“呂奉可有何弱點(diǎn)?!睏畈邼M意的卷起畫,問道。
繼學(xué)勇思慮良久,拱手說道:“呂奉有一寶貝侄子叫呂梁,將之視為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每年都會懇求人給呂梁送去許多銀兩。”
“有弱點(diǎn)就好辦?!睏畈呃湫Φ馈?br/>
掖庭局,呂奉在房內(nèi)焦急的來回走動著,小慶子和小寧子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過,渺無音訊,指結(jié)砸在桌案上,沉聲道:“肯定出事了。”
呂奉能夠想象到,皇宮里有一只隱形的黑手,在操縱著一切,小慶子和小寧子已經(jīng)被這只手吞沒了,而他呂奉很有可能也已經(jīng)被黑手盯上了。聯(lián)想到這些,呂奉的背后冷汗直流。
“呂公公?!?br/>
房間內(nèi),莫名的傳來一股極具殺氣的寒聲,寒氣如同一把利劍,刺在了呂奉的心臟上,呂奉無法呼吸,艱難的轉(zhuǎn)過聲,看見了陰暗處的楊策。
“策....策公公,不..不,是楊侍郎,您嚇?biāo)琅帕??!眳畏铙@恐的結(jié)結(jié)巴巴。
“呂公公,你膽子不小啊。”楊策踱步坐下,凝視著呂奉。
“楊大人,奴才膽小如鼠,奴才對大人您敬仰如父母啊?!眳畏罾浜怪绷?,誠聲恭維道。
楊策冷笑一聲,不再廢話,掏出畫卷,“你送去永和宮的畫卷,已經(jīng)被我截了下來?!?br/>
呂奉看到楊策手中的畫卷,雙腿軟跪在地上,“楊大人饒命啊,饒命啊,楊大人......”
“想不想被滅族?!睕]有理會呂奉的求饒,楊策淡淡道。
“滅族?!”呂奉驚愣著,不知道怎么扯到滅族上面去了。
楊策取了一杯茶,將他偽造的畫卷潑濕,放到了呂奉的視野中。
“怎么可能,這上面寫的不是武如意和她的貼身宮女嗎?怎么變成了鄭嬪的心腹?!眳畏畈亮裂劬?,不敢確定。
“呂公公,你說我若是把你的名字也添上去,再呈到皇上面前,你可就成了反賊蛇靈,謀反可是要滅九族的?!睏畈邷厝嵴f道,好像在可憐呂奉。
“你,你,你才是逆黨,是你在操縱著這一切,是你在蒙騙皇上......”呂奉指著楊策,臉色蒼白如雪,情緒激動。
楊策沒有反駁呂奉的話,將一包粉末倒進(jìn)了一杯茶中,重聲道:“呂公公,只要你喝下這杯茶,我就放過你的侄子,你們呂家可就這么一個獨(dú)苗啊,好好想想吧。”
呂奉雙眼無神的看著楊策手邊的茶,正如楊策所說,呂家只有呂梁一個獨(dú)苗,他已經(jīng)絕后了,呂家不能絕后,嘴唇顫抖著說道:“我死了,你真的會放過我侄子嗎?!?br/>
“你侄子在我眼中就如螻蟻一般,我沒有興趣去捏死一只螻蟻?!睏畈卟恍嫉恼f道。
呂奉僵硬的走到桌旁,高高端起茶杯,突然大笑大哭,“什么功名利祿,高官財富,到頭來都是一場空?!?br/>
說罷,將杯中毒茶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