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云霆烈只是一個空頭的云王,而我是真正的環(huán)海統(tǒng)帥,你們堵在這邊路上,到底想干什么!”
屠寶山的眼角抽搐,但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雖說他是南疆匪首,彪悍至極,但與代表了北域戰(zhàn)力天花板的禁龍衛(wèi)對陣,還是明顯弱了!
“沒想干什么,乘涼不行嗎,犯法嗎?”
睚眥瞇起眼平靜道。
但周身煞氣,肆意翻騰!
屠寶山神色陰沉,他雙手負(fù)后,看似在與睚眥對峙,實(shí)則悄悄在身后擺了一個手勢。
霎時間,后面三名彪形大漢走了出來!
此三人在屠寶山的麾下,號稱三大山!實(shí)力強(qiáng)橫,殺人如麻,絕對的狠角色!
“小子,你乘涼沒關(guān)系,但你現(xiàn)在擋道了!所謂好狗不擋道,這個道理不清楚嗎!”
左面一人冷冷道。
右面一人也罵道:“你們這群雜碎,真以為在北方能為所欲為,在這邊就能囂張嗎,在老子眼中,你們就是一群屁!”
“屁也算不上吧,找死的蠢貨!”
中間一人說完,張嘴一口唾沫就朝睚眥吐去!
霎時間!三十名禁龍衛(wèi),眼中殺意涌出!仿佛火山爆發(fā)!
但沒有睚眥下令,二十九人都在緊握拳鋒,等待出擊!
下一刻,睚眥一人動了!
他抬手豎掌,仿佛斬天的狂刀,一掌殺出!
那吐來的唾沫,剎那間煙消云散,中間一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腦袋好似麻木了!
身上也麻木了!
左右兩人,還以為這只是尋常的一掌,還沒來得及取笑,也腦袋一麻,身上也麻了!
“辱禁龍衛(wèi)者,龍?zhí)痘⒀ū厥幤?!?br/>
睚眥緩緩收回了手!
緊接著嘭嘭嘭!北疆匪寇之中,屬于頂流強(qiáng)者的三山,卒!
三顆腦袋一起掉落在地,鮮血噴濺四處!
屠寶山這邊的所有人,此刻都形如雕塑,雙眼中滿是驚恐!
誰能想到,三山面對睚眥一人,竟然連一擊之力都沒有。
“你們還有誰,有意見?”
睚眥寒聲道,眼神冷如狂刀,從所有人身上掃過!
連屠寶山都不禁眼神躲避,其余人更是心神顫栗,低頭不敢對視!
環(huán)海統(tǒng)帥的威嚴(yán),一下就被睚眥一人踩在了腳底摩擦!
幾十秒之后,屠寶山壓著洶涌的怒火,才咬牙道:“你們乘涼我沒意見,但你們殺了我的人,想要怎么交代!”
“殺?誰看到了?有監(jiān)控嗎,你們是土匪,說話也要講證據(jù)的?!?br/>
睚眥寒聲道。
身后二十九名兄弟,一下散開,呈現(xiàn)扇形,紛紛眼神凜冽的看向了屠寶山。
屠寶山一時還真不敢狂了!
雖說他是環(huán)海統(tǒng)帥,但如果在這里被殺,朝堂那些人怕是還會拍手叫好呢。
他在朝堂上什么地位,自己還是清楚的。
“好!這次算我栽了,但我現(xiàn)在要去閱兵,你們總該讓個道,讓我的車過去吧?”
屠寶山在南疆叱咤六年,還是第一次吃這種虧!
雙眼已然變得赤紅。
這話對他來說,近乎將耐心與寬容,拉到了極限狀態(tài)!
誰知他說完,睚眥居然毫不領(lǐng)情,指了指地上的路,冷冷道:“我對尾氣過敏,所以人能過去,車不行?!?br/>
“你……”
屠寶山腳下的路,都出現(xiàn)了裂紋!拳頭也攥的咔嚓作響!
身后一群手下,也是個個眼神駭人!
“我怎么了?你看不慣我,就直說,但我不會改?!?br/>
睚眥高大的身形,帶著超然的壓迫力,冷冷道。
屠寶山縱橫南疆六年,也不過就是一些偷襲暗殺,以多欺少的手段。
而北域之上,昆侖戰(zhàn)兵與數(shù)百萬境外勢力逐鹿廝殺,血染山川大地,白骨堆砌成山!
彼此根本不是一個層面錘煉出來的人物!
“行,你們有種,走!車停在這里別管了!”
屠寶山臉色陰沉下令。
這次睚眥沒有阻攔,大手一揮,身后二十九名禁龍衛(wèi)冷漠挪開,讓出了一條道。
屠寶山等人這才順利離去。
走出一百米之后,屠寶山突然拔槍朝著天空,嘭嘭嘭嘭怒射直至子彈打空!
槍口冒著煙,他咬牙道:“立即通知五鬼入城!既然姓云的想玩我,那我也讓他知道,到底誰更狠!”
五鬼?!
所有都是心頭一震!
五鬼可是屠寶山手下,六年廝殺中鑄造出來的五大強(qiáng)者。
這五人最擅長的就是刺殺!
……
柳欣在別墅之中窩了三日之后,就開始四下投簡歷了。
但全都被回絕了,理由都出奇的一致,鑒于您在柳氏集團(tuán)的作風(fēng)問題,以及混亂的私生活,我們對您沒有任何興趣。
明顯是柳韻在背后用了陰招!
“慢慢來,我還有些積蓄,夠我們花一陣子的。”
云霆烈寬慰道。
柳欣皺眉搖了搖頭道:“那不是坐吃山空嗎,我們以后還有很多事要花錢,哪能不工作?”
“什么事?”
云霆烈愣了下。
“住的地方雖然有了,但我們以后……不還得結(jié)婚嗎,我雖然沒什么要求,但婚禮也不想太寒酸,畢竟一群人等著看我笑話,再就是有了孩子,花銷就更大了,沒錢哪行?!?br/>
柳欣一臉壓力道。
云霆烈一聽,不由得笑道:“原來我的欣兒,一直在想著辦婚禮啊,放心,我會送你一場無與倫比的盛大婚禮?!?br/>
“無與倫比?別亂說了,我只是想辦一場不寒酸的婚禮,又沒想太隆重,沒必要浪費(fèi)錢?!?br/>
柳欣連忙道,被柳家趕出去獨(dú)自生存的那些年,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勤儉生活。
而且她也不想云霆烈為這個事情壓力太大。
云霆烈點(diǎn)頭道:“好吧,聽你的,不會太隆重,但最起碼要對得起我和你的身份?!?br/>
北域最大的王結(jié)婚,即便再想簡單,也不可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