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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她剛剛從林明義那里得知的名字，這個美到突破次元的年輕男人，是西延市陸都督的獨(dú)子, 現(xiàn)任西延市警察署長，能力和手腕都十分強(qiáng)悍，就是脾氣不太好。

    走進(jìn)資料室的時候，顏寧特意放輕了步伐，害怕會突然吵到這位大人物。但是在她推開門的一瞬間，陸宵灼還是立刻抬起頭，看了過來。

    顏寧吐了吐舌頭，悄悄做了個鬼臉。

    陸宵灼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顏寧走進(jìn)來，猶豫了片刻，放棄了上一次的位子，坐的離陸宵灼遠(yuǎn)了一點(diǎn)，然后拿過他左手邊已經(jīng)看完的卷宗, 仔細(xì)翻看了起來。

    在她進(jìn)入狀態(tài)之后，陸宵灼卻是又抬起頭來, 看著她今天坐的位子，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空蕩蕩的椅子，心情不太美妙。

    顏寧卻是沒想這么多, 她恨不能趕緊將材料都看完, 午飯都只是簡單吃了倆包子, 馬不停蹄地趕著進(jìn)度。到下午三點(diǎn)半的時候，總算是將手邊的卷宗翻完了，除了報紙上報道的，她還額外發(fā)現(xiàn)了性質(zhì)差不多的另外幾個案子，也一并進(jìn)行了記錄。

    對比之前總結(jié)出的受害者特征和兇手的性格習(xí)慣，顏寧發(fā)現(xiàn)了很奇怪的一點(diǎn)，心里頓時浮現(xiàn)一個想法，卻又覺得有點(diǎn)匪夷所思。

    陸宵灼抬起頭來的時候，正看到她皺眉深思的模樣兒，便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問道：“有新的發(fā)現(xiàn)了？說來聽聽?！?br/>
    顏寧“唔”了一聲，有點(diǎn)不好意思，這大概就是班門弄斧了，但是性命攸關(guān)，她也顧不得獻(xiàn)丑了：“每個受害者都是少了其中的一個部位的軀體，五年前出現(xiàn)的第一宗，受害者被切除的是雙手，跟孟同學(xué)一樣，第二個受害者，缺失的是雙腳，第三位，是雙臂，第四位，是雙腿……這些里面，大部分都是沒有能找回來的。還有幾個受害者，雖然被切除了身體的某一部分，但是卻在拋尸現(xiàn)場找到了，這……”

    陸宵灼看著她：“所以，結(jié)論呢？”

    顏寧抬起頭來，牙齒打顫：“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兇手，是在做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

    “人形娃娃?！鳖亴幹挥X得渾身發(fā)冷，“手、腳、腿、胳膊、軀干……把這些組合在一起的話，不就是一個人嗎？”而且，是個無頭人。

    陸宵灼手指輕點(diǎn)了下桌面：“也就是說，他還在繼續(xù)的原因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頭顱？”說著，抬起眼來認(rèn)真看了顏寧幾眼，“你這張臉，勉強(qiáng)還能看吧?！?br/>
    顏寧：“……比不上陸大少爺您的花容月貌還真是抱歉了?！?br/>
    陸宵灼沒聽清：“你在嘟囔什么？”

    顏寧趕緊搖頭，嘆氣道：“所以我只有毀容才能自救了嗎？”

    陸宵灼很認(rèn)真地回道：“別了吧？本來也沒有多好看，要是毀容了，怕是要嫁不出去了?！?br/>
    明知道對方是在安慰自己，顏寧仍是覺得這人真是毒舌，長得好看了不起??？不過很快又泄氣了，長得好看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本來還挺生氣的，一看到這張臉，過分的話就不好意思說了。

    陸宵灼循著她的思路很快找到了突破口，連忙喊了林明義過來：“去，找找這幾個受害者的家人和親朋好友，問問她們身上有沒有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部分。比如說，誰的手特別好看，皮膚特別白……順便，將這些人的照片都給我一份，要盡量清晰的。”

    林明義很是為難：“這……受害者都是未出嫁的大姑娘，咱們?nèi)栠@些，怕是很難?！?br/>
    顏寧也是這么想的，尤其是腿腳胳膊，這些隱蔽部位。何況死者為大，兇手沒能找到，卻要一遍一遍去叨擾她們的家人，再加上問的還是如此隱私的問題，不被打出來已經(jīng)很仁慈了。

    陸宵灼神情淡淡：“那你有什么好法子嗎？”

    林明義十分為難，他不是不想去，而是怕問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卻反而走露了風(fēng)聲，讓兇手更加善于隱藏。

    顏寧便說道：“我去試試吧，不過我一個人，需要的時間可能有點(diǎn)久，而且我還得去學(xué)校上課，只能抽空兒去跑跑。”

    陸宵灼沉默片刻：“這樣，今天林隊長你帶人先去找五年前這兩起受害者的情況，帶上一個機(jī)靈的女警員，旁敲側(cè)擊試試?！比缓笥挚聪蝾亴?，“你們學(xué)校的孟同學(xué)，就麻煩顏老師?！?br/>
    顏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問題?！?br/>
    “景升來了沒有？”陸宵灼又問道。

    他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清朗的聲音里帶著些微笑意：“我不就是一天沒來么？你這就念叨上了，還真是讓我一刻不得閑啊?！?br/>
    顏寧抬眼看過去，正是那一日見到的如月光一樣的溫柔男神。雖然男神是很得她的心，但顏寧依然矜持地保持了風(fēng)度，在男神看過來的時候，對他靦腆一笑。

    譚景升微微一愣，這不是那天在糕點(diǎn)鋪?zhàn)娱T口看到的小姑娘嗎？

    陸宵灼并沒有關(guān)注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看到他走進(jìn)來了，便說道：“咱們先相互交換一下彼此得出的結(jié)論。林隊長你也坐下吧?！?br/>
    “顏老師，再將你剛剛的想法說一下?！?br/>
    顏寧“哦”了一聲，將總結(jié)出來的受害者特征抄寫了一份，遞給譚景升：“我翻了這十二本卷宗，發(fā)現(xiàn)受害者缺失的部位，如果縫合在一起的話，就是一個全新的人。所以我在想，兇手是不是想用這些人體部位，制造一個人形娃娃？”

    “原來還有這個思路！”譚景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之前我也一直在想，這個人殺害了這么多少女，而且每一具尸體都被砍掉了身體的某一部分，是不是家里有人生病了，或者是，他身體上有某種缺陷?！?br/>
    林明義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也曾經(jīng)如此想過，但由于每個受害者被砍掉的部位不一樣，我也一直沒有想通。若是這樣說的話，反倒是能夠理解了?！?br/>
    “所以，現(xiàn)在兇手的身份，可以暫時稱之為人偶師？”顏寧問道。

    陸宵灼抬了抬下巴，看向譚景升：“你呢？說說你的結(jié)論?！?br/>
    “沒有新的發(fā)現(xiàn)，根據(jù)之前我們走訪得來的消息，畫出的側(cè)像，只能斷定，這是個二十三歲到二十八歲之間的年輕人，修養(yǎng)極好，相貌周正，起碼是小女孩喜歡的樣子。家世應(yīng)該也不差，因?yàn)樗o其中幾個受害者都送過價值不菲的首飾?！弊T景升翻著自己的記錄本，說道，“首飾的線索已經(jīng)去查過了，一無所獲。這些東西并沒有在店面里流通過，很可能兇手家中有人經(jīng)營首飾店鋪，或者他本人就是個雕刻師?！?br/>
    林明義附議：“我的意見跟譚副官一致?！?br/>
    陸宵灼看向顏寧：“你身邊接觸的男人里面，有沒有這樣的？”

    “你們?nèi)齻€不都符合條件嗎？”顏寧眨了眨眼，十分耿直。

    譚景升：“……五年前我還在英國讀書?！?br/>
    林明義：“五年前我剛結(jié)婚，案子發(fā)生的那個月，我休假在家，家里人都可以作證?！?br/>
    陸宵灼：“看我做什么？要是我干的，怎么可能找這么丑的？！”

    譚景升&林明義：居然很有道理！

    陸宵灼又看向顏寧，冷笑了一聲：“顏老師的大學(xué)同學(xué)，以及學(xué)校的同事，符合這個條件的，想必也不在少數(shù)吧？來，列個表，我們挨個去排查?！闭f著，將紙筆遞了過去。

    顏寧嘟了嘟嘴：“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而是真的沒有啦?！?br/>
    陸宵灼很驚訝：“你人緣這么差，這么不討人喜歡嗎？！”

    “咳！”譚景升瞥他一眼，頗有些詫異，難道在他沒來上班的一天時間里，兩人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了嗎？

    譚景升連忙轉(zhuǎn)向顏寧，笑容溫柔：“別理他，顏小姐仔細(xì)想想。我也覺得，兇手的目標(biāo)里面，很可能就有顏小姐，你愿意幫忙，真的再好不過了?！?br/>
    陸宵灼也默默閉了嘴，的確，符合條件的少女不少，但是愿意幫忙的，也就僅此一個。別家的那些小姐，怕是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就先被打出來了。

    顏寧嘆口氣：“真麻煩?！?br/>
    翠紅沒聽懂，她是在抱怨分家麻煩還是抱怨大少爺心眼多讓人煩。

    不過看到顏寧進(jìn)了書房開始看書了，翠紅也就松了一口氣，知道她不再記掛著分家的事情，便也趕緊去廚房忙自己的事情了。

    喬喬很快回來了，從窗臺跳到了她的書桌上，喵嗚了一聲：“你大哥為陳姨娘的愚蠢給你娘道歉了，然后拒絕了分家的提議。”

    顏寧一點(diǎn)都不意外：“然后呢？”

    “你娘跟他提了一個條件，答應(yīng)將這件事放過去?！?br/>
    “什么條件？”

    “讓顏峰不要插手你的婚事。你娘說，你將來的丈夫，得你自己看中的，你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才算數(shù)，其他人誰說都不好使。”

    顏寧愣了一下，心里頓時變得暖暖的。最疼愛她的人，果然還是母親。

    喬喬又說：“他這幾天，一直在找那封信是誰塞過去的，而且讓他那個情.婦換了個地方住。要是他敢打你的主意，咱們就把這事兒告知幾個姨娘，準(zhǔn)讓他焦頭爛額?！?br/>
    顏寧贊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現(xiàn)在家里的確是顏峰當(dāng)家沒錯兒，但這個家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摹ｊ愐棠锸撬H娘，早些年被蹉跎了，好不容易等到兒子當(dāng)家作主，若是被她知道，顏峰拿錢去包養(yǎng)女人卻不管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蓮姨娘就不用說了，自從丟了自己的棺材本，她也不說離開的事情了，好歹她兒子也是渣爹的種，當(dāng)然得讓顏峰給她們母子吃喝花銷。

    想想顏寧就覺得爽快。

    顏婷已經(jīng)失蹤十幾天了。這段時日以來，陳云生每日都要送顏寧回家，也依舊每日都帶著別出心裁的小禮物，雖然不值什么錢，但是天長日久的，就算沒有動心，也總會在心里留下些什么。

    顏寧不得不感嘆：高手?。?br/>
    兩人正說著話，街上突然跑來兩個孩子，其中一個也就三四歲的樣子，走路還不太穩(wěn)當(dāng)，磕磕絆絆的。兩個孩子圍在兩人腳邊你追我趕的，年紀(jì)小的那個差點(diǎn)跌倒，陳云生立刻就伸過手來將他抱住了，然后溫和地笑道：“小心些?！?br/>
    小丫頭看著他，大眼睛眨巴眨巴，然后抿著唇笑了起來，又不好意思地拽住了哥哥的手，走出去好遠(yuǎn)還在回頭看他。

    顏寧瞇了瞇眼，這可不像是刻意做戲給她看的。在小孩子即將跌倒的一瞬間，她也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去扶了，但是沒想到陳云生比她動作更快，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行動。

    除去一開始的偏見，若是單從這些時日，陳云生的表現(xiàn)來看，顏寧甚至覺得，作為她未來的夫婿，這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了。

    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顏寧說道：“聽說三少爺幾年前寫過一本詩集，被諸多人稱道，不知道我能否有幸拜讀?！?br/>
    陳云生的臉頰慢慢地紅了起來：“這都是虛名，是同窗抬舉我了。”

    顏寧抿著唇笑，也不做聲。

    陳云生被她看的不自在，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如此，我便獻(xiàn)丑了，希望四小姐萬萬不要嫌棄?！?br/>
    “怎么會呢？三少爺才華橫溢，我羨慕還來不及呢?！鳖亴幮χ此?br/>
    此時的陳云生，頗有些害羞，不知所措似的，耳根紅的透徹，偶爾偷看她一眼，又迅速將視線移了開來，活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少年。

    他本就長得好看，眉目清朗，溫文儒雅，帶著書生的秀氣，又有著一股子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氣，也難怪顏婷和顏芳會那么喜歡他。

    但是顏寧心里此刻卻只想嘆氣，時間又過去了將近二十天，她的生命倒計時只剩半個月了，而兇手，依然毫無線索。

    顏婷也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陳姨娘已經(jīng)去警察局鬧了好幾回了。

    譚景升說，他們幾乎已經(jīng)快要將整個西延市翻個底朝天了，也沒找到顏婷的蹤跡。

    喬喬最近也幾乎將整個西延市跑遍了，四處探聽八卦，卻也沒能聽說哪里又出了人命，或是哪里有可疑的，類似兇殺現(xiàn)場之類的地方。

    “那個兇殺現(xiàn)場，會不會是屠宰場之類的？”喬喬也很是擔(dān)心它主人的小命，若是顏寧死了，它怕是要變成一只流浪貓了，就算再聰明又如何？這個世界上，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還是人類啊，它要想過得好，就得先讓顏寧好好的。

    顏寧抿了抿唇，沉吟片刻：“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喬喬甩著尾巴，又安慰她：“別太擔(dān)心了，說不定就只是一場夢呢?！?br/>
    “可是那場夢，讓我能聽懂你說話了?！鳖亴巼@氣，也知道多想無用，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拿了傘準(zhǔn)備出門去逛逛，說不定能觸發(fā)意外事件，得到些線索。

    走到門口的時候，顏芳正從姨娘的屋子里探出頭來看她，顏寧也沒理會，舉著傘繼續(xù)往外走。

    顏芳便也拿了傘，趕緊跟了上去。

    “有話就直說，你跟著我干嘛？回頭萬一你再丟了，你姨娘還不得賴上我？”顏寧正煩得很，說話也很沒好氣。

    顏芳瞪她，忿忿不平：“你！”

    看到顏寧轉(zhuǎn)身就要走，真的不打算理會她，也就著急起來，連忙說道：“我就是想問問，顏婷真的沒有再回來嗎？”

    顏寧冷笑：“我怎么知道？你們關(guān)系那么好，她的事有你不知道的嗎？”

    顏芳?xì)鈶嵅灰眩骸澳阍趺茨敲蠢溲?！她是我們的姐姐！?br/>
    “先擔(dān)心你自己吧，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我了。”顏寧冷淡地瞟她一眼，撐著傘走了。

    她的姨娘從屋子里走出來，顯然也是聽到了顏寧的話，拽著顏芳就往回走，火氣很大：“叫你不要出門，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是吧？是不是活膩了你個死丫頭！”

    顏寧剛拐出巷子走了不遠(yuǎn)，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影，頓時一愣：“譚副官，您怎么在這里……”

    譚景升正帶著幾個人，在草叢里找什么東西。

    小四胡同這一片的房屋都比較老舊了，算是西延市的老城區(qū)，雖然各方面都很便利，但是因?yàn)榉孔永吓f不好改造，許多新生的富戶已經(jīng)搬到東南的新城區(qū)去住了。這也是顏峰決定在這里金窩藏嬌的原因了，不為別的，這里人人往往的人的確少，而且都是門禁森嚴(yán)的富戶，甚少會打聽鄰居的八卦。

    譚景升也看到了她，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回道：“這不是還在找顏婷么，有人提供線索，說是在附近似乎看到過，跟她身材差不多的女子，我們便來看看?！依锟墒怯惺盏绞裁聪?？”

    顏寧搖了搖頭：“沒有。”

    “還真是奇了怪了。”譚景升微微皺眉，“既不是為錢，也不是尋仇，這人抓走了顏婷，是要做什么呢？”

    顏寧想起來孟同學(xué)的失蹤，也是這么個情況，張了張嘴，最終卻還是什么都沒說。譚景升心里比她清楚多了，這些事，根本不用她提醒。

    “那張紙條，沒有什么線索嗎？”

    “沒有，大海撈針，這字體一點(diǎn)特征都沒有，算不上什么線索，關(guān)鍵現(xiàn)在顏婷生死不明，對方的意圖也不明確，我們反而不好放開了去找?！宪嚶f，我正好有些事要問問你?！弊T景升打開了車門。

    顏寧走過去，收起了雨傘，進(jìn)入車子里，冷風(fēng)瞬間被隔絕在外面，哇涼的心也仿佛有了著落處，不再那么焦躁。

    “你覺得陳云生是個什么樣的人？”譚景升遞給她一杯熱水，直入主題，“最近你一直跟他有所接觸，你覺得他可能是嫌疑犯嗎？”

    顏寧瞬間猶豫起來，搖了搖頭：“我不確定?！?br/>
    看到她態(tài)度變化如此之大，譚景升倒是好奇了：“哦？陳云生做了些什么，如此輕易地改變了你的主意？”

    譚景升微微一愣，立刻就開始翻找資料，一邊說道：“我記得，女校的那個孟同學(xué)，也是家里有老人剛剛?cè)ナ??！业搅?，去世的是她的祖母，?jù)說老人家十分喜歡這個長相跟她年輕時候極為相似的孫女，也是因?yàn)槔咸唬拍苋ヅＷx書。”

    “把之前的也都查一查。”陸宵灼吩咐。

    譚景升手上動作沒停，已經(jīng)開始翻找起了卷宗，嘴里卻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就算查出來又如何？只能確定，下一個受害者已經(jīng)鎖定顏寧了。但是現(xiàn)在，我們依然無能為力?！?br/>
    陸宵灼沉默不語。

    譚景升又說：“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的份兒上，我給你提個醒，你這樣是不行的。顏寧再怎么說也是被嬌寵長大的小姐，你見了面就懟人家，誰知道你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

    陸宵灼眉毛微挑：“誰說我喜歡她？”

    譚景升：“……不喜歡你那么關(guān)注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