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城聽到“死”這個字,神經(jīng)像被蟄了一下。
他漠然回頭,英俊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深邃的黑眸灼灼凝視著她。
他從沒懷疑過郁瑾萱,因為他做完手術(shù)復(fù)明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一直守在自己床前哭紅了雙眼的郁瑾萱,沒人知道他在那天做手術(shù)了,只除了那個不離不棄照顧他的女孩。
可是這幾天來,那個念頭一直在他腦海里瘋狂浮現(xiàn),揮之不去。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極速生根發(fā)芽。
郁瑾萱被容墨城看的有些不安:“怎么了?”
容墨城抬手撫摸著她的秀發(fā),聲音無比溫柔,眼神卻幽暗的深不見底:“萱兒,我記得你最喜歡玫瑰花,我們在別墅周圍都種上玫瑰花好不好?”
郁瑾萱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這個,她根本不知道韓雨欣是不是喜歡玫瑰花。
她胡亂點了點頭,移開微微慌亂的目光,羞澀靠在他懷里:“好啊,阿城,你對我真好?!?br/>
容墨城瞳孔驀地一縮,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用力拉開,目光陡然凌厲:“你不是她!”
他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她是誰,現(xiàn)在在哪兒?”
郁瑾萱心咯噔一下,臉色微變:“阿城,你在說什么,什么她是誰,我怎么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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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墨城微微瞇起眼睛,俊臉上的線條仿若刀削:“因為怕失明的我被刺傷,所以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玫瑰花,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br/>
郁瑾萱臉色瞬間煞白:“阿城,你在說什么,我以前是不喜歡玫瑰花,可是現(xiàn)在你眼睛已經(jīng)好了,我……”
她邊說,眼淚邊吧嗒吧嗒掉了下來,通紅著眼眶,楚楚可憐道:“就因為這個你就否定我們所有的過去?你到底是懷疑救你的人不是我,還是你根本就是愛上了韓雨欣?”
他愛上韓雨欣……了嗎?
容墨城心像被什么狠狠撞擊了一下,撞得他怔忡了好幾秒。
他松開她,煩躁的揉著眉心,冷淡道:“你先回家吧。”
郁瑾萱看著容墨城冷漠的側(cè)臉,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絕對不能放任容墨城就這樣沉溺在對韓雨欣的感情里,她明明就要成功了。
但是如果繼續(xù)糾纏的話,只會讓容墨城更加煩躁而已。
郁瑾萱乖巧道:“那……那我回家里等你?!?br/>
容墨城不置可否,只是眸色幽深的望著江面。
郁瑾萱離開后,劉硯為容墨城撐起傘:“總裁……”
“查的怎么樣了?”容墨城的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
“婚禮那天,江淑云作為酒店的工作人員,負(fù)責(zé)大區(qū)的清潔,但她根本沒有接觸過戒指?!?br/>
容墨城俊臉陰沉:“繼續(xù)說?!?br/>
“還有那天開車的那個司機,跳車后就直接趕去了機場飛去了國外,顯然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他給我抓回來?!比菽抢淅涞馈?br/>
“是!還有您讓我查的您手術(shù)時那筆匿名匯過來的手術(shù)費,是來自一個非法組織,那是個專門在黑市上賣賣器官的組織?!?br/>
“買賣器官的非法組織?”容墨城皺眉。
“據(jù)那個組織里的人說,一年前有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孩主動找到他們說要賣腎,并讓他們直接把錢打到一個銀行賬號上,而這個賬號,是給你做手術(shù)需要匯款的醫(yī)院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