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算一卦吧!”
推銷員側(cè)臉一瞧:喲呵!這是蝦米東東?
原來在街邊上坐著個戴墨鏡擺卦攤的干瘦老頭兒,一臉超凡脫俗的非主流王者氣質(zhì):棗核臉省略了多余的挨打空間,蝦米眼凝聚了最大的輻射源泉,鷹鉤鼻挺起了不少的仙家氣味,薄嘴唇勾勒了更高的法力無邊。
嚯!這老頭八成是個活佛呢!盧炎霆在打量完對方的容貌之后做出了以上的判斷。
“多少錢一卦?”小白臉一邊摸著腰包一邊怯生生地問,他知道這種消費一向不便宜。
瘦老頭干笑了兩聲,齜著黃板牙說:“求姻緣還是問前程?”
推銷員心想:老子的前程已然好不到哪兒去了,干脆,問問姻緣吧,偶都是奔三的光棍了……
“姻緣,您老給看看?”
“姻緣五十!小仙提前告訴你一聲。”算卦先生雖然沒什么仙風道骨,但是嗓門兒卻不小,感覺像500毫米口徑的榴彈炮。
“好吧,五十就五十,大不了多賣兩條褲衩……”盧炎霆小聲地在嘴里嘀咕著,同時掏出一張鈔票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抽簽!”算卦先生說著便從自己坐著的馬扎下面掏出一個卦筒子,推銷員伸頭一瞧:哎呀我的老親娘,這東西也忒業(yè)余了吧?!
偽娘說得沒錯,這個所謂的給人算命的卦筒子,是一個由娃哈哈八寶粥的鐵罐精心改造加工而成的,而那里面裝著的卦簽兒,竟是由幾十只一次性筷子傾心打磨炮制而成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刻著蠅頭小楷,比蚊子的卵子大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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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老頭兒說著便將卦筒子遞給盧炎霆,推銷員雖然沒有求過簽,但是在電視上還總算見過。于是,他照葫蘆畫瓢地雙手捧著筒子,然后非常虔誠地搖了起來,不過由于力量使得過大導致整個筒子里的卦簽全部掉了出來,“嘩啦”、“嘩啦”地撒滿半條街。
“日!”大仙兒輕聲地罵了句,然后彎下腰去撿那些一次性筷子。
“騷瑞!”盧炎霆自知丟了大人顯了大眼,因此趕緊過去幫忙。兩個人足足撿了十多分鐘才將滿地的簽子重新收攏到筒子里。
“這回輕一點,慢一點?!彼阖韵壬欀碱^將卦筒子復又遞給了盧炎霆。
推銷員唯唯諾諾地接過來,開始故作虔誠地晃悠筒子。由于吸取了剛才的教訓,他此次使用的力量非常之小,小到如果用來刺激螞蟻的性器官都不會讓它有絲毫的快感。就這樣,偽娘在搖晃了足足一個鐘頭之后,卦筒子里愣是沒掉出半根簽子。
“你抽一個吧,日!”無可奈何的大仙兒終于咬著牙根發(fā)話了,盡管他騙人無數(shù)蒙人無數(shù),但今天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難伺候的活祖宗。
“抽哪一個?”面對滿滿登登的一筒卦簽,盧炎霆有些望而卻爪,他知道如果自己手氣不好抽到一支下下簽的話,那他這輩子算是鐵定完蛋了。
“隨便,快一點!”大師有點后悔接這個糟心的活兒了。
二十分鐘之后,彷徨不定的小白臉終于在十根指頭的聯(lián)合催促下抽取了一支卦簽。
推銷員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將這支一次性筷子遞給了算命先生查驗。
大師一邊捋著山羊胡子一邊同情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