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方清雪亦不是單純的小女孩,她此時亦是知道除了進攻沒有其他辦法,而秦羽話語間的意思經(jīng)過之前他們搶老生培養(yǎng)的默契,她聞言也便是了然。方才秦羽抱著她突圍,只是因為她不像秦羽這般有身體力量的加成,因此速度相對于爆發(fā)的秦羽慢些。可她的實力,可并不弱。
若秦羽沒身體力量的加成,甚至比不上方清雪強!
嗡!
“花香四溢!”
一落地瞬間方清雪與秦羽二人已一齊朝著四五個攔在前方的老生撲了過去,她施展氣功身上再次出現(xiàn)一朵雪蓮花,而后一團寒氣化為白霧朝著那些老生籠罩而去。是又施展出了寒氣化霧的詭異手段。
秦羽完全不知這是何種手段,但在方清雪發(fā)出寒冰霧氣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一種寒冷傳遞出來,是一種凝聚寒冰的手段?
“不好!”
“不好!”
“不好!”
那幾個老生正攔在秦羽與方清雪二人突圍路線上,之前他們亦是看見了秦羽悍然爆發(fā),前面四個老生居然便被秦羽一舉打退。知道秦羽與方清雪二人的實力超越普通新生太多,因此也并沒主動攻擊。而是攔在那等待秦羽等人沖來時,再阻攔他們,以等待其他人的到來??刹幌胍还珊F突然彌漫而來,遮蔽視線。當(dāng)即一個個均是警惕起來,大叫不好,紛紛想要后退。
呼!呼!
可此時,方清雪與秦羽二人的身形,已緊隨在那寒霧之后沖進其中。頓時嘭嘭嘭聲音想起。
“你們!”
“你們!兩個新生!”兩個老生身體飛射出寒霧范圍,臉上表情有著不敢相信,“居然這般強?”
滴滴滴!滴!
此時秦羽與方清雪的身影已穿越寒霧,寒霧亦開始消散了?!澳銈兊挠衽?!”呼呼,秦羽將三個玉牌、方清雪將一個玉牌均朝著一個弓著身子的老生扔去。是他們方才在一瞬間便搶了幾人的學(xué)分。
“干得漂亮!”秦羽此時亦不由贊嘆方清雪。
“別廢話了!”方清雪卻沒與秦羽廢話,“快走!趁此機會,我們直接往入口處闖過去!一鼓作氣,也許還能沖入學(xué)院!”
秦羽一愣,“闖進學(xué)院?!”他自己其實并沒太緊張,畢竟他實力超越老生們太多了。且氣功恢復(fù)力亦是驚人,根本不害怕氣功消耗。只是不想暴露太過變態(tài)的身體力量罷了,此時施展一千斤左右的身體力量,加上氣功力量一千余斤,總共兩千余斤力量已完全碾壓這些普通老生們了。
要知道他完全爆發(fā)可是到達足足四千斤臂力的強度,因此只是他看似狼狽逃竄,其實只是不想被圍攻,暴露太多身體力量罷了。因此方才,他在突圍時仍有興致奪老生們的學(xué)分,而不是將他們簡單擊退而已。
方清雪卻緊張說著,“否則一旦被圍攻,我們再厲害氣功很快也耗盡了!”她的力量畢竟是氣功,且方才施展那寒霧手段,好像耗費了不小的‘氣’,因此此時這般說著。若是被圍攻,她只怕很快氣功便耗盡了。
“好!走!”秦羽當(dāng)然亦不會反駁。
呼呼!
當(dāng)即秦羽與方清雪二人絲毫不停頓再次飛掠朝著學(xué)院入口處方向而去。
“不好!他們往這邊來了!”
“怎么辦?”
“不要硬敵!方才前面那幾人,居然被他們瞬間便搶了學(xué)分!”
“實力出乎意料!”
“我們先稍退后,只要阻攔住他們便行!”
而秦羽與方清雪飛掠的前方,仍舊有另外五個老生,可這五個老生方才看見秦羽與方清雪二人前面的兇猛。根本沒有正面迎上來,甚至退了一些距離。準(zhǔn)備以拖住秦羽二人為戰(zhàn)略目標(biāo)。
“沖!”
可秦羽以及方清雪霍然便是直接朝著他們沖了過去。
“脫手!”秦羽眼見幾個老生出劍斷水刀猛然便是一橫掃,叮叮鐺鐺,幾聲刀劍碰撞聲音響起,那幾個老生的劍均是拿不住脫手而出。
而后一個仍拿著刀的秦羽斷水刀刀面橫橫一砸,彭,此人整個人便被他直接砸退。秦羽速度比方清雪快些,他一沖近幾個老生僅是斷水刀一橫掃,一側(cè)砸,幾個老生已經(jīng)被他解決得差不多了。
“你!”“你!”“你!”“你!”
四個老生此時亦是震驚,方才雖看見前面幾個老生對上秦羽與方清雪居然一瞬間便被解決,可是光看哪有如今真正接觸感受得真切。
彭彭!
秦羽收起斷水刀,兩手一人一拳打在兩老生腹部。啊,等待那兩老生身子一弓瞬間手一抄便奪了他們的玉牌。
“清雪!”他直接朝后將玉牌與方清雪一扔。
“這?”方清雪亦是沒想到秦羽如此兇猛。居然一瞬間打得這幾個老生毫無還手之力,一下子便奪了玉牌。她還沒出手呢。且她那爆發(fā)寒冰霧氣的手段,是很耗費氣功的??伤磻?yīng)亦是很快,一下抓住兩枚玉牌。
彭彭!
此時秦羽已一近身一膝蓋打中一老生,而后身子翻轉(zhuǎn)瞬間手一抄玉牌。
滴滴!
待方清雪將兩枚玉牌朝自己玉牌一刷。奪取那兩個老生的玉牌之時,秦羽亦是已滴滴兩聲隨后便取了另外兩個老生的玉牌。
“你們的玉牌!”方清雪與秦羽分別將各自兩枚玉牌朝最近的老生扔去。
“走!”隨后兩人便是對視一眼,立刻再次施展速度再次飛掠。
…
此時,外院入口處。
廣袤的森林另一頭,有著同樣白色的廣場,廣場進去,有著兩雕刻著各種紋路的巨大白色柱子,上方白色玉石顯示著日月學(xué)院四個大字。兩柱子間相距足足有約莫百米寬。顯得氣派非凡。
而白色廣場下方森林間,有著近二十幾名老生正分成三個梯隊守在那。這新生獵捕賽只要新生能從外圍廣場處穿越森林登時學(xué)院門前的廣場,那便是成功了。因此老生們并沒有全部出去獵捕,而是有人守在這。
此時他們一個個均有些百無聊賴。因為整個新生獵捕賽根本沒一個新生能闖到這入口處,甚至能不被發(fā)現(xiàn)潛行過來的亦沒一人。
而那些守關(guān)的老生們身后,白色廣場前方則有著一些老師在一些桌椅前守在那。他們是負(fù)責(zé)新生獵捕賽的老師們。
“啊,真是太無趣了。”此時守在那的一老生正打了個哈欠,更旁邊的一男老生說著,“早知如此,便不領(lǐng)這守關(guān)的任務(wù)了。這一屆的新生,亦太差勁了吧,居然一個能闖到這兒的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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