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衛(wèi)滿臉憂心忡忡,捧著官帽亦步亦趨走在舒樂后面:“您明天還要上朝嗎?今天有好幾位娘娘來拜訪您?!?br/>
舒樂扭過頭興致勃勃道:“都有誰呀?”
冬青認真想了想:“德妃娘娘來了, 惠嬪娘娘也來了, 還有葉貴人下午時候也來了一趟。”
舒樂更高興了,索性停下腳步:“哎喲, 這么熱鬧?。克齻兤羻??”
冬青:“……”
可憐的小侍衛(wèi)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比市井的女子要漂亮一些……不過,都沒您著鳳冠時美麗?!?br/>
舒樂立即嘚瑟了起來, 對系統(tǒng)道:魔統(tǒng)魔統(tǒng), 我是不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人?
系統(tǒng)忍無可忍的捂住了耳朵:不是, 滾。再說話舉報了!
舒樂便佯裝謙虛的對身后的冬青搖了搖頭, 故作生氣道:“我乃男兒,怎可與女子比美?此話勿要再說?!?br/>
冬青自小跟在舒樂, 自然知道他最不喜談及容貌之事。
只是今晚看舒樂心情大好, 才一時失了言,趕忙就下跪道,眼看著就要給自己掌嘴道:“是屬下亂說,屬下有罪, 望將軍——”
舒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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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樂對冬青這種沒有護墊也能跪得干錯利落的人充滿了敬佩, 伸手將人扶了起來, “好了,只有你我,不必如此,起來吧?!?br/>
片刻后舒樂又道:“等等你給父親去封信,明日早朝我就不去了?!?br/>
冬青立即點頭:“是,將軍。那明日若再有后宮妃嬪來訪——”
舒樂果斷道:“迎進來就是?!?br/>
冬青:“全部都迎進來嗎?屬下怕您招待人辛苦,不然只迎嬪級以上?”
舒樂搖搖頭,高風(fēng)亮節(jié)道:“既然我現(xiàn)在坐在皇宮之位上,自然要幫陛下照顧后宮姐姐妹妹,斷不可區(qū)別對待。全部都迎進來吧。”
冬青眼底閃過一絲感動,忍不住對舒樂抱了個拳:“將軍……皇后一向如此仁義,末將領(lǐng)命?!?br/>
舒樂:我就是如此棒棒的一個人!
冬青退下以后,四位宮女將舒樂沐浴更衣的木質(zhì)浴缸抬了過來。
舒樂內(nèi)心極為不舍的將小宮女們趕了出去,脫光了泡進浴缸里,美滋滋道:明天不但不上班,還可以看漂亮的小姐姐嘻嘻嘻。
系統(tǒng):……唉。
舒樂:你怎么不罵我了?
系統(tǒng)道:我回了一趟總部,領(lǐng)導(dǎo)說,對待你這種不要臉的宿主,修身養(yǎng)性是最好的方法。
舒樂:……你們領(lǐng)導(dǎo)看上去經(jīng)驗十分豐富。
系統(tǒng)點了點頭,敬佩道:它還送了我防高血壓和突發(fā)心臟病的補丁,我很感激它。
舒樂:……厲害了我的統(tǒng)。
舒樂沒有皮成,于是很喪的洗完了澡,摸著假胸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皇帝新婚第二天就夜宿惠嬪殿中的消息如陣陣春風(fēng)一般,從四面八方吹進了舒樂耳朵里。
舒樂本來吃御膳房上的早餐吃的正香,結(jié)果在周圍幾個小宮女同情,憐憫,擔(dān)憂,害怕的表情里硬生生的沒敢再吃下去。
——生怕那幾個小宮女以為他要化悲痛為食欲撐死自己。
很難過了。
非常委屈。
還賊雞兒餓。
舒樂一邊坐在鳳棲宮的主位上可憐巴巴的啃蘋果,一邊聽坐在左邊的德妃和坐在右邊的葉貴人噼里啪啦的說惠嬪是個狐貍精。
小皇帝登帝不過也就三年,又一心想做出一番事業(yè),后宮不豐。
除了已經(jīng)在面前的舊人德妃和新封的葉貴人,也就惠嬪能戰(zhàn)一下了,其余幾個要么是身體不好,要么就是已經(jīng)宮斗失敗進了冷宮了。
大半天之后,德妃給自己順了順氣,對舒樂掏心掏肺道:“皇后,姐姐比你在后宮的日子虛長幾年,但也從未見過惠嬪如此囂張的人,就算是先帝在世!也未有過這種例子!”
葉貴人和德妃的角度出奇一致,接著道:“是呀!今晨我與德妃姐姐同去叫她來拜訪您,她卻說自己身子不爽利,等陛下下朝以后和陛下一起來?您說說,這是什么話?”
舒樂一口蘋果卡在嗓子眼差點沒把自己噎死,好不容易咽下去,便聽門口福泉公公尖細的聲音道:“陛下駕到——惠嬪娘娘駕到——”
舒樂趕忙把蘋果核吐了出來,擦擦手和德妃葉貴人一同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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