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瑀:……
原來原主這么隨意給處理了,難怪自己記不得這事兒……
“呵呵……近來事多,給鬧得……我都不記得這事兒了?!背匕赚r干巴巴地笑道。
春桃倒是沒在意,反而還心疼地看著池白瑀說道:“唉,希望老天有眼,讓王爺早點回來,這樣王妃就不用這樣辛苦了。”
呃……
池白瑀好想說,不辛苦,她一點都不辛苦,所以楚燁錦也不用那么快回來。
她才十五歲,多美好的年紀,她可不想那個這么快就回來,然后要求她早早地就步入在家相夫教子的生活。
那樣的生活,一點兒也不適合她。
胡思亂想間,卻見夏李輕輕往池白瑀這邊挪了過來,“王妃,你說,李嬤嬤是怎么死的?”
李嬤嬤倒下之前,她離得最近,可她什么都感覺到,李嬤嬤就倒下了。
池白瑀其實也沒有看到周太后他們是怎么對李嬤嬤出手的,不過能讓李嬤嬤瞬間倒下的,想來也是離不開毒這種東西。
“我想,他們應該是將涂有毒藥的細針,用強大的內(nèi)力,射入李嬤嬤的大腦了吧?!?br/>
大腦是人的指揮中心,即使心臟受到傷害,大腦依舊能對身體做出指令,讓受傷的人,抬手,眨眼睛什么的,可李嬤嬤卻是瞬間倒地,什么都來不及做。
說明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受到極大且不能復原的創(chuàng)傷,指揮中心癱瘓,她自然也就倒了。
春夏秋冬中,夏李算是膽子比較大的了,這會兒也驚得眼睛睜得大大的,“那得多細的針?”
她都沒看見,也沒有感覺到有東西自身邊飛過,那針得細成什么樣的?
能將這么細的針,以這么快的速度射進李嬤嬤的腦部,那人的內(nèi)力得多大?
慈壽宮竟然還隱藏著一個這么厲害的高手,幸好那人沒有對王妃出手,要不然……
夏李這么一想,后背都驚出一身汗來,“王妃,奴婢覺得春桃說得對,這慈壽宮啊,以后咱也不要來了。”
池白瑀笑,“我也不想來啊?!?br/>
可是,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她能腫么辦?
皇上和太后讓太監(jiān)代傳句話,都叫口諭,寫在帛上的,就成了圣旨和懿旨,別人只有聽從順從,絕無他選,否則,便成了抗旨,得殺頭……
所以,若是周太后還想折騰,非讓她進宮,在進宮和殺頭之間,池白瑀還是進宮吧。
就在池白瑀的馬車剛駛出宮門,青竹苑就已經(jīng)接到宮里送出的消息。
“禹王妃真是神啊,就這樣,周太后都沒有對她怎么樣?!睂τ趧偨拥降南?,周大名嘖嘖贊嘆。
連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池白瑀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的不屑,到現(xiàn)在慢慢的,對她也很贊賞。
早已是池白瑀死忠粉的孫成聞言,與有榮蔫的挺起胸脯,“那是當然,王妃一直都很聰明的。”
“是是是,你家王妃最厲害了,行了吧?”
“哼!本來就是……”
坐在一旁的韓清陌卻沒心思理會這倆貨的吵嘴,靜靜地想著事情……
“爺,您這是在擔心明天的事情?”倆貨吵著吵著,發(fā)現(xiàn)韓清陌在想事情,這才趕緊停下來,扭頭問道。
韓清陌是面向窗外的方向坐著的,一抬頭,就能看到外面蕭索空寂的天空,今天,沒有太陽,冬天的白天,沒有太陽,便顯得陰沉沉的,他就這樣抬頭盯著這陰沉沉的天空,又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才像剛聽到周大名的話似的,扭過頭來,“整個太醫(yī)院都接到密旨了?”
“是的,李木因為全程都在幫著禹王妃給周祖耀治病,他已經(jīng)被默認為是禹王妃這邊的人了,所以這次的驗查,他被排除在外,除了他,太醫(yī)院其他的太醫(yī)都接到密旨,要求他們明天在驗查結果時,一致認定,周祖耀的病沒還治好。”
說起這個,周大名也跟著有些擔心起來,治病這種東西,治沒治好,一半是大夫說了算,一半是患者自己說了算。
可京城,整個太醫(yī)院都接到密旨了,他們還能指望誰出來幫忙說句公道話?
患者么?
一個才六歲的小孩子,他懂什么?也許,周明浩一個兇一點兒眼神,他就什么都不敢說了。
孫成在一旁,著急,“爺,您能不能想個法子,幫幫王妃?王妃辛苦了這么久,可不能就這樣讓他們給冤枉了?!?br/>
那個小丫頭需要他的幫忙么?
似乎從中了虛子靈之后,她總能化險為夷。
她是否已經(jīng)知道,宮里的那位,給太醫(yī)院下,想害她的密旨?
明天這一劫,她是否也能安然渡過?
想起池白瑀,韓清陌滿腦子都是她生動明媚的樣子,不管是她生氣時那故意沉冷的樣子,還是她開懷大笑時那溫暖生動的樣子,不管是她說著那些不三不四的話時那樣痞痞的,還是認真起來的睿智樣,都生動得讓他每每想起,就覺得可愛極了。
想著想著,總會讓人心情莫明就好起來……
“謝佳銳昨晚連夜出城了?”忽然,韓清陌話峰來個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他扭頭,看著孫成問道。
雖然,不知道他家爺怎么忽然就問起謝世子爺?shù)氖聝簛?,但孫成還是老老實實答道,“是的,屬下昨晚送他出城的。”
說起這個,孫成和周大名都暗暗為謝佳銳掬了把同情的淚水,雖然不知道他昨天又怎么招惹他家爺了,竟然在這年關將至時,被打發(fā)出城。
唉,真是可憐。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謝世子爺剛開始死活不肯出城,他都準備給自己服藥,把自己折騰病了,借此躲過這一劫的。
后來,他家爺讓人不知道給他送去了什么,謝世子爺看了之后,便果斷把讓大夫來折騰自己的病,給倒了。
扭頭就讓他的小廝趕緊收拾包袱,前后不過兩刻鐘,他就出城了。
這前后截然不同的表現(xiàn),讓送他出城的孫成,到現(xiàn)在還在詫異中。
韓清陌又一次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心里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不過,臉色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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