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蘇蘇嘆了口氣,將珀夢影放入玉盒之中丟進空間袋。
珀夢影盛開之時,便是它一生最美的時刻,
花開而任務(wù)提示音不到,便徹底證明,獸神大陸的第一奇花珀夢影不是任務(wù)對象‘最美花束’。
不過花開之時散出能夠迷惑人心、化為七彩的迷情花香,解藥卻是花徑上的枝葉,不愧第一奇花之名。
藏在不遠(yuǎn)處的狂亦初,飛一般的沖到左蘇蘇面前:“你,你居然有空間袋!”
空間袋可是空間法師,耗費極大心血,加上割掉自己一部分空間才能煉制而成的。
雷佑大陸已經(jīng)多年未出過空間法師,所以這空間袋多半都是世家大族傳承,拍賣行偶爾出現(xiàn)一次,就會被炒成天價的東西。
為毛一個沒落豪門、不受寵的小丫頭會有。
好嫉妒。
左蘇蘇白了他一眼,內(nèi)心瘋狂吐槽。
若不是這小子在她要殺狂冷睿的時候橫插一杠,她就有兩個空間袋了。
她可是親眼看到狂冷睿從空間拿出過兩把未契約的寶刀。
她擺擺手,一臉的無所謂:“不就是個空間袋嗎,你去把狂冷睿的搶了自己不就也有了,先干活,去把洛彩霞一黨的人搬到藏飛行坐騎的地方?!?br/>
剛剛珀夢影的七彩光芒可沒有漫到那里,所以狂亦初還要飛行坐騎都是清醒的。
對啊,空間袋他可以回頭去安城找狂冷睿,殺他下不去手,搶個空間袋沒壓力。
他馬上就有自己的空間袋了!
狂亦初大聲回了句得令,然后便去扛人。
左蘇蘇細(xì)細(xì)查了一下六公主身體各處的狀態(tài),以及隨著時間推移體征的變化得出一個結(jié)論,若是沒有大的刺激,半日之后她們便會自然蘇醒。
這半日的時間,加上天葬沙漠各處兇險的阻攔,在六公主趕回安城之前,她應(yīng)該至少有三日的時間去謀劃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足以扭轉(zhuǎn)整個獸神大陸之行的結(jié)果。
她右手絲線飛舞,撩起這些世家子弟的外衣,蒙在其臉上,然后將其埋在黃沙之下十寸處。
本來珀夢影一開,一定范圍內(nèi)的生靈都會失去自主意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她帶走珀夢影,本來的定律被打破,這些人在半日之內(nèi)沉睡,而周圍的生物卻不受影響。
她在周圍撒了取出兇獸的藥物,加上天葬沙漠王者雖死但是余威猶在,這些人多半不會有什么危險。
不過看在這些人中不全如六公主一般討人厭,加上她還要用這些人的存在下一步大棋,所以再給他們加上一層保險。
等狂亦初將所有人甚至那只巨鴿都轉(zhuǎn)移走,左蘇蘇忙完了一切。
她丟給狂亦初一件黑色的斗篷和一面鬼面具后,手中銀針一出,不過片刻,彩霞公主及其所帶的人全部悠悠轉(zhuǎn)醒。
四位長老反應(yīng)最快,他們迅速從地上彈起,其中一位須發(fā)盡白的老者杖指左蘇蘇:“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左蘇蘇輕笑:“本小姐當(dāng)然是來救你們的,若不是本小姐及時趕到,你們?nèi)缃穸汲闪寺棺映断峦龌?。?br/>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認(rèn)可這個事實。
自從進了天葬沙漠,他們死傷大半如今根本無力對付那一隊人。
彩霞公主執(zhí)著紅鞭,絲毫不肯領(lǐng)情:“你休要騙我,鹿子楚再怎么都不可能殺我,最多只是搶東西而已?!?br/>
她還想嫁人,嫁給鹿子眠。
鹿子楚對她動了殺機,她知道,但是她絕對不承認(rèn)。
左蘇蘇冷笑一聲,嘲弄玩味的打量著面前的無腦公主。
洛王上輩子造多少孽,才會有這么個蠢貨女兒。
“洛彩霞,你偷走洛王子的令牌、假傳洛王子的命令,幾乎調(diào)走王城所有戰(zhàn)斗力,你就沒想過沒有這些人的保護,洛王子還有洛王會死嗎?”
彩霞咬牙大聲狡辯:“有鹿子眠哥哥在,鹿子眠哥哥會保護父王和王兄的?!?br/>
“姑娘,洛王城可有變故,洛王和洛王子如何了?”領(lǐng)頭的長老拐杖一敲地面,滿臉焦急。
當(dāng)初就不該一念之差,信了彩霞公主的話,將兩位真正的主子,孤零零的留在王城。
左蘇蘇淡淡回道:“鹿子眠派人暗殺洛王子,被本小姐所救,如今正在聯(lián)系洛王城周邊城池準(zhǔn)備反攻?!?br/>
“你胡說,你胡說……”彩霞公主立即崩潰:“鹿子眠哥哥不會這么做的,他要做駙馬的,他要做我的駙馬的?!?br/>
左蘇蘇冷著臉快步走到彩霞面前,一巴掌朝著她的左臉狠狠抽了過去:“這巴掌打你上當(dāng),讓鹿子眠輕易的打入王城核心權(quán)力圈,如今其更是在王城挾洛王令天下城主。”
彩霞大喊:“你敢打我,我殺了你?!?br/>
從小她是唯一的公主,是父王和王兄以及眾位長老的掌上明珠,別人說一句尚且忍不了,更何況今日直接被打。
她揮起鞭子,向左蘇蘇狠狠抽去。
左蘇蘇周身靈力一閃,紅艷艷的辮子立刻節(jié)節(jié)斷裂。
這個沒良心的蠢貨,不問她洛王城局勢,而是糾結(jié)于自己挨了一巴掌。
接受不了打臉是不是,那她就打到洛彩霞能接受為止。
左蘇蘇一巴掌又抽向她的右臉:“這巴掌打你帶走王城戰(zhàn)斗力,讓洛王子險些被人凌虐至死?!?br/>
眾人臉色一變,凌虐,他們的王子到底吃了多少苦。
彩霞公主身后的眾人捶足頓胸,她被打,大家只覺得心口順暢。
恨不得那一巴掌是他們自己打上去的。
彩霞公主攥緊拳頭,惡狠狠的瞪著左蘇蘇,想要將其拆吞入腹:“賤民,妖言惑眾,得罪本公主你死定了,都給本公主上,抓住這賤人?!?br/>
眾人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開玩笑呢,那可是恩人。
打你都不可能打恩人好吧。
左蘇蘇眸光一寒,冷凝如實質(zhì)的寒意,席卷荒漠,她狠狠一腳踹翻洛彩霞:“若不是你大事上拎不清,隨你出來王城戰(zhàn)斗力何至于損失過半。直到現(xiàn)在你還執(zhí)迷不悟,你枉為人女、枉作人妹,更不配一國公主。”
她還真不慣這矯情的脾氣,純粹犯賤缺教訓(xùn)。
左蘇蘇輕唇角一掀,似笑非笑:“諸葛鶯才是鹿子眠的未婚妻,至于你,不過是他奪取洛王城的小跳板罷了?!?br/>
彩霞公主身后的人搖頭嘆息,她被打,大家只覺得心口順暢。
恨不得那一巴掌是他們自己打上去的。
眾人本來對鹿子楚一伙人多有懷疑,但是她們剛剛釋放殺氣想要動手的時候,眾人聯(lián)系前因后果,也猜了了個七七八八。
左蘇蘇剛剛一番措辭,剛好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諸葛鶯,你不就是諸葛鶯嗎,你到底是誰?”彩霞公主捂著被打的左臉頰,大聲質(zhì)問。
她見過諸葛鶯的,就算是脾氣不同,但是諸葛鶯就長這個樣子。
“吾乃麒麟獸神派來的使者,欲拯救神獸大陸于水火之間?!?br/>
左蘇蘇揭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
驚鴻一瞥,雁落凡天,朱顏如繡,酥骨三分,媚眼生花,如詩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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