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場慶祝聚餐泡了湯不說,還被揍成了個半殘,現(xiàn)在正被抬死豬式的一人扛手一人扛腳,張揚(yáng)那叫一個郁悶。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季羨還和楊子宇那個不厚道的胖子把他像秋千一樣的左右晃蕩,晃得他五內(nèi)翻滾,欲仙欲死?。?!
“我說兄弟啊,咱們今天剛見吧?沒仇吧?oh~~~~~~~輕點(diǎn)輕點(diǎn),不要晃了,再晃...啊~~~~~~~你們是我的活祖宗啊,求您了,不要晃蕩了,我的小命全在您手里啊oh~~~~~~~~”季羨和胖子兩人愣是裝沒聽到。
“讓你小子出風(fēng)頭,你不是很英雄么?敢在哥面前英雄救美搶風(fēng)頭?!迸肿雍图玖w很默契的喃喃道,臺詞一模一樣。
“花大少死胖子,你們作死?。h~~~~你們再敢晃小爺我跟你們沒完?。?!oh~~~~~~我詛咒你們一輩子當(dāng)不成真男人!!!oh~~~~~~~~~”
威脅似乎沒有任何效果,季羨和楊子宇蕩的更歡了。
“你們兩個干嘛呢,輕點(diǎn)啊,你沒聽見張揚(yáng)在喊疼么?”前面正和周傳昇等人交談的二女似乎聽到了身后的奇怪的聲音,回頭怒目而視。
好人?。。?!太感謝了?。?!you.are.my.sunshine,my.only.sunshine.you..happy,when.skies.are.gray~~~~~張揚(yáng)一臉感激的看著夏筱萱,此刻在他的心里這就是女神啊!
“哪有哪有,你聽錯了,我們在唱歌呢。nana的lonely,聽過不?oh.lonely.lonely.lonely,oh.lonely.lonely..my.life~~~~~~~~~”季羨和楊子宇默契的就跟一個人一樣。
“真的?”夏筱萱一臉的懷疑。
“真的,絕對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問張揚(yáng)?!奔玖w的兩根手指在張揚(yáng)的腿上不著痕跡的一捻,一扭。
“oh~~~~lonely.lonely.lonely,沒錯沒錯?!睆垞P(yáng)一聲哀嚎,后感覺到了那再次捻起的雙指,立馬接了上去。但是看著夏筱萱的表情卻是一臉的委屈,雙眸飽含淚水,那表情就像一個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孩子,看得夏筱萱的心一顫一顫的。
“算了,不放心你們兩個。張揚(yáng)你還能走么?要不我和
穆穆扶你走吧,這樣抬著應(yīng)該不舒服吧?”夏筱萱跑了過來。
“那樣再好不過了?!睆垞P(yáng)像只淚汪汪的小狗,拼命的點(diǎn)頭,生怕她立馬反悔了。要不是被抬死豬中他真的恨不得立馬抱著她滿臉親個遍,你真是我的天使?。。。?!
此刻,葉穆穆和夏筱萱兩人一人一邊扶著張揚(yáng),張揚(yáng)本來就不是很嚴(yán)重的傷勢卻走的特別慢,從櫻花道到女生宿舍短短的五百米走了20多分鐘。聞著陣陣淡淡的香味,張揚(yáng)恨不得仰天一吼,大笑三聲。
嗯,這味道,夏筱萱用的肯定是x揚(yáng)的洗發(fā)水!還有這邊,乖乖,葉穆穆用是x柔的。此刻張揚(yáng)那叫一個心神激蕩,一臉的陶醉,不過兩女扶著他只是專心的看著路,倒也沒發(fā)現(xiàn)。但卻不妨礙旁邊的周傳昇等人啊。
所謂的樂極生悲就是這樣,周傳昇等人雙目噴火的瞪著他都毫不自知。周傳昇季羨楊子宇等人除了王樺這書呆子以外的人恨恨的瞟了張揚(yáng)一眼,然后轉(zhuǎn)過頭相互對視了一下,一起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再長的路再慢的速度也還是有終點(diǎn),張揚(yáng)不情不愿的被眾男粗暴的架開,期間又是一陣哀嚎,搞得葉穆穆一臉同情的不聽提醒著輕點(diǎn)輕點(diǎn)。
夏筱萱手往一張床一指:“先把他放到我床上躺著先吧,我去拿跌打藥酒幫他擦擦?!比缓缶团苋シ涞构袢チ?。眾人聽了這話,說道:“好,放到夏筱萱的床上,床上~~~~~~我們會輕輕的~~~~~~~”雙眼頓時跟鬼火似的,幽幽的,看的張揚(yáng)一陣陣發(fā)怵。
兩個人在后面一檔住葉穆穆的視線,“嘭”的一聲張揚(yáng)就被丟在了床上。啊.....還沒來得及喊,季羨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此刻夏筱萱也找到了藥酒,走了過來。
“筱萱啊,讓我來行了,男女授受不親啊?!奔玖w趕緊要上前接過來藥酒。
“叫那么親熱干嘛,我跟你不熟。你?你行么?”夏筱萱似乎對季羨意見特別大,動不動就是沒好語氣。
“我來吧。我以前打籃球經(jīng)常摔到,擦這東西我特有經(jīng)驗(yàn)?!睏钭佑钜话呀舆^藥酒,“張揚(yáng)啊,為了讓藥酒吸收更好,需要用力揉揉,可能會有點(diǎn)痛,身為男子漢千萬要忍住啊?!闭f完一巴掌拍了上去,用力的揉搓。
“oh~~~~~~~~”
我招誰惹誰了我?剛結(jié)拜成兄弟,娘的你們這幫禽獸這不是下狠手,你們這是下毒手啊!張揚(yáng)此刻淚汪汪的想著。
我真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