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活擒
嗡,隨著震海鐘一聲震顫,在雨幕中劃過一道透明的bō紋,滂沱的雨水像是有了生命,不斷撞擊融合,化成了無數(shù)透明晶亮的鳥兒,它們像是受到鎮(zhèn)海鐘內(nèi)那夜叉般的器靈指引,分成數(shù)股,振翅朝著各路妖獸飛撲而去,而中間這股聲勢最是浩『dàng』,紛『luàn』間擰成一股,結(jié)合成一個高大無比,近乎透明的那個夜叉器靈,惡形惡狀地朝著潑墨貪狼撲了過去。\\首發(fā)\\
潑墨貪狼察覺到這道攻擊所蘊含的可怕能量,全身『máo』發(fā)炸立起來,剎那間腹部雷鳴,全身騰起墨黑『sè』的云霧,幾乎將它全身蓋住,而它在這篇黑『sè』云霧內(nèi)張開了血盆大口,利齒間居然不斷有藍『sè』電光閃爍,隨即擰成一條兒臂粗的電光,轟然飛『shè』出來。
那些撲來的妖獸和蜂擁而出的水鳥撞擊在一起,鎮(zhèn)海鐘極其強大的攻勢剎那展『lù』無遺,看似嬌弱的水鳥此刻全都惡狠狠地扎進了他們厚實的皮膚內(nèi),濺起的不是水huā,而是血huā,這些達到凡品九階的妖獸居然連一招的抵御不住,一只只被水鳥炸得千瘡百孔,血ròu模糊。
這也難怪,牧風(fēng)白本命法器引發(fā)的攻勢就連靈類一階的風(fēng)鈴妖鼠也無法抵擋,何況是它們。
幾乎同時,作為主要攻擊對象,那靈類二階潑墨貪狼吐出的電光也和夜叉水像撞擊在一塊,畢竟是天生的屬『xìng』,這道雷電霹靂威力遠遠超過同階修士引發(fā)的決法最高強度,一下就將這座五六丈高的水像分解,重新化成千萬點水滴,向著四面八方飛濺而出。
那道橘黃『sè』兒臂粗的電光扭曲蜿蜒著,朝著牧風(fēng)白擊落,大有一副將其撕裂的架勢。
牧風(fēng)白只是眉頭略微皺了皺,早就祭放出來的護身法器‘旋風(fēng)yù碟’已經(jīng)大放異彩。這件雖然不是登堂法器,但就在牧風(fēng)白踏入凝元期的同樣,就被他煉制到本命級別。幾條類似黑龍的虛影盤旋在yù碟表面,同時朝著外界噴吐風(fēng)力,以極快速度形成了一股旋風(fēng),起先只是圍繞牧風(fēng)白丈許范圍,頃刻間便擴大到十丈,四周的雨水被攪動,像是千萬條銀線圍繞,場面蔚為壯觀。==hu.
那道兒臂粗細的雷電劈落在這層旋風(fēng)防護罩上,只是深入到數(shù)丈,然而一閃就溶解消失了。這件旋風(fēng)yù蝶雖然只是件成名法器,可是它卻是真正意義上的防御類法器,被踏入凝元期的牧風(fēng)白完全jī發(fā)后,防御能力之高非同小可。
“還以為靈類二階的天生吐息術(shù)會有多厲害,連我的小法器也破不了,真是讓人失望!”牧風(fēng)白譏笑道。
對于之前鎮(zhèn)海鐘的攻擊失效他并沒有絲毫意外,畢竟那只是他試探的攻擊,其威力也只是和不久前擊殺風(fēng)鈴妖鼠的那一擊相差無幾。經(jīng)此一試,他已經(jīng)大感放心,對方也許比較凝元初期要厲害許多,可是妖獸終究是妖獸,沒有法器為它遞增實力,靠著幾下天生的吐息術(sh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嗡——嗡——嗡——
震海鐘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氣bō震『dàng』,雨幕中凝結(jié)出數(shù)只比起先那夜叉虛影更為巨大的水像,朝著對方猛撲過去。天生吐息對于二階妖獸來說不堪重負,他不可能接二連三吐出雷電化解對方法器源源不斷的攻擊,身體黑霧再度涌現(xiàn),將它整個身軀包圍當(dāng)中。潑墨貪狼是天生變異妖獸,它身上騰起的黑霧并不簡單,除了能困住獵物之外,還能起到很好的防護作用,此刻它就企圖用這層他引以為豪的黑霧來抵御對方的攻擊。
可惜它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鎮(zhèn)海鐘展現(xiàn)的威力遠超過它的預(yù)料,這次牧風(fēng)白催動鎮(zhèn)海鐘更是疊加了他凝元期渾厚的靈力,擬化出來的夜叉水像各個如同水晶一般凝練,妖獸它身上那股黑霧幾乎摧枯拉朽般被破開,巨大的水晶像朝著它猛轟『luàn』炸。
潑墨貪狼縱然皮厚ròu堅,也是被打到碎ròu橫飛,身上鮮血淋漓,已經(jīng)多處負傷。它終于清楚對手的強橫,不過它并沒有因此驚退,反而不顧生死朝著牧風(fēng)白撲來,大有一副同歸于盡的架勢。
牧風(fēng)白就算把握再大,也不會同一只妖獸硬抗,心念一動,催動量地尺,一下將對方的身軀拖慢,同時不斷催動震海鐘,不斷凝化出一個個夜叉水像,朝對方攻擊阻礙。
潑墨貪狼學(xué)乖了,它居然明白地底潛伏著的那件法器非同小可,不斷依靠極其快速身法挪移騰躍來化解,不讓量地尺將它鎖定,這樣一來,雖然身法受到一定影響,可是還不至于沒有還手余地。
牧風(fēng)白看著對方不屈不饒的樣子,心中暗暗冷笑,若非他另有打算,又豈能容它在跟前活蹦『luàn』跳。
jī斗當(dāng)中,牧風(fēng)白眼觀六路,他發(fā)現(xiàn)那些死去的妖獸身軀騰起一股股灰白『sè』的氣霧,一溜煙消失不見。將這一幕收在眼內(nèi)的他隱約明白到什么,眼皮忍不住跳了幾跳,此刻他幾乎百分百肯定這些妖獸和鬼物息息相關(guān),乃至于他苦苦追尋的孽鬼極大可能就附身在這只靈類二階的妖獸身上。
若是不了解倒也罷了,仔細對鬼物有研究的就不會太過吃驚。孽鬼雖然是鬼物中最強大的存在,但若是找不到適合的附身妖獸,也就無法體現(xiàn)它真正的可怕,或許在某種特殊情況下,孽鬼足夠讓人驚悚,而這種真刀實槍的對峙,就必須依靠依附體自身的實力了。神淚禁地妖獸也許眾多,可是想要找出一只二階以上的妖獸恐怕也沒這么容易。
這對牧風(fēng)白來說何嘗不是種幸運,原本以為強大到無法與之對抗的家伙原來只是頭紙老虎,這樣的話,他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想明白了這點,牧風(fēng)白心思就活泛開了,他對于鬼物的害怕并沒有減少,不過對方既然套上了妖獸的外殼,反而令他心頭的懼意大減。他明白自己就算殺死面前這只妖獸也無濟于事,至多那孽鬼重新再換上一個軀殼,除非他有辦法將堵住這只孽鬼。
然而想要捕捉孽鬼有談何容易,別說他不知道孽鬼是種怎樣的存在,就連究竟用什么才能將孽鬼困住他都一無所知。
沒辦法了,雖然想不到捕捉孽鬼的方法,但是活捉這只靈類二階的妖獸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吧。
牧風(fēng)白知道只有通過嘗試才能得出結(jié)論,他立刻傳言給何無稽,要他控制小乖對潑墨貪狼全力攻擊,對于小乖的這種能力,他早就聽何無稽說起了,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傳言之際,他手中也出現(xiàn)幾疊靈符,這些正是從夏侯禮三胞胎手中得來的‘鬼臉荊棘符’和‘千臂水母符’。
揚手間,靈符化成道道光霞飛出,化成鋪天蓋地的荊棘和透明的膠狀物,朝著妖獸糾纏過去。潑墨貪狼身軀極其靈活,雖然被攻打個突如其來,依然縱躍自如,然而它無法避開金瞳饕餮小乖的暗箭偷襲,剎那幾道金線刺中了它,身軀稍稍緩慢,就被牧風(fēng)白施放出來的量地尺鎖定,五顏六『sè』的霞光從地上如蓮huā舒卷而起,一下就將它包裹當(dāng)中。
借這個機會,漫天追擊的靈符也蜂擁而至,纖細但柔韌無比的藤蔓以及揮舞著粘臂的水母狀物體很快將潑墨貪狼給蓋了個嚴嚴實實,任憑它如何爭奪也脫不出這個多方面組成的牢籠。
嗯……就這樣抓住了么?
牧風(fēng)白兩眼閃閃地盯著場內(nèi)像塊巨型粽子的事物,心中還有些拿捏不定,如果僅僅是只二階妖獸他倒不會這么緊張,但加上附身它體內(nèi)的那只鬼類最高階的存在,就完全不同了。他甚至不敢靠近,只是拿靈目一遍遍觀察,身邊幾件大威力的法器更是注滿靈力,隨時待命,毫不松懈。
何無稽幾個可不知道這許多,見到這只強悍到極點的妖獸就這樣輕易被抓住,無不歡呼起來,對他們而言,最大的威脅已經(jīng)去除。
“牧老弟,快點出手殺死它??!免得夜長夢多?!备鹕暌姷侥溜L(fēng)白臉有異『sè』,趕緊在旁邊大聲提醒。
牧風(fēng)白沒有答話,思索片刻,從懷中去除定神符、鎖靈符等等用來禁束的靈符,小心翼翼走上前,一口氣將它們?nèi)即蛟诹霜q自掙扎的潑墨貪狼身上,看到它終于一動不動,又飛快從百寶囊內(nèi)掏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各種鎮(zhèn)邪之物,也不管起不起作用,一股腦布置到潑墨貪狼的周圍。
做完這些,他才輕輕吁了口氣,可臉『sè』分明還掛著凝重之『sè』。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為什么不殺了它?”何無稽終于意識到不對,走上來關(guān)切地問。
牧風(fēng)白搖搖頭,指著潑墨貪狼面『sè』難看地道:“這只妖獸身上附有一只孽鬼,你說怎么辦?”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周無名寫的《魚躍仙mé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