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寢宮,南宮瑾當然也沒什么和殷言詞可說的,他之前那樣給柳溪月說,不過是見殷言詞衣衫不整的,找了個借口而已。
這不,一回到殿內,殷言詞愛干啥干啥,他自個兒忙著批閱奏折去了。
殷言詞一開始還想著使勁兒勾搭南宮瑾,讓早早的娶了她當皇后。
可是又想到古代的皇后沒那么好當,她也確實不能當個禍國殃民讓皇上無心朝政的狐貍精,所以,還是放手讓南宮瑾乖乖上班去吧!
只是殷言詞沒想到,她以為自己不惹南宮瑾就平安無事了,誰料柳溪月這個有靠山的,主動惹上了她來。
“太妃娘娘駕到!”
聽到門外小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殷言詞一個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
太妃?原來的賢妃?不會是柳溪月專門請她出山來,對付自己這個狐貍精吧?
殷言詞還在床上發(fā)愣,南宮瑾卻從書桌那邊起身皺眉道:“還愣著做什么?”
殷言詞“哦”了一聲,趕緊下了床。
見殷言詞衣服穿得歪歪斜斜一點樣子都沒有,南宮瑾疾步走過來,迅速幫殷言詞整理好了衣服。
殷言詞眼睛亮晶晶的瞅著南宮瑾,等南宮瑾收回手時,她踮起腳親了南宮瑾唇角一下。
“給你的獎勵!”
南宮瑾瞪著殷言詞,半晌沒有接話。
太妃在柳溪月的攙扶中穩(wěn)穩(wěn)的走了進來。看到南宮瑾的寢宮里確實有個陌生的女人存在,不由得瞇了瞇眼。
南宮瑾率先上前朝著太妃行禮:“兒臣參見母妃?!?br/>
殷言詞很有眼見力的跟在南宮瑾身后,落落大方又不失禮數(shù)的行了禮:“妾身見過太妃娘娘。”
太妃抬起下巴,眼神犀利的掃了一眼殷言詞,見禮儀上挑不出來什么錯處,長長的“嗯”了一聲后,帶著柳溪月走進了殿內。
柳溪月經過殷言詞時,得意的揚起頭冷哼一聲,殷言詞卻朝著她做了個鬼臉。
“你好大的膽子,太妃娘娘在這里,你竟然還如此放肆……”
柳溪月的嗓音之大,使得殿內所有宮女太監(jiān)都轉了頭來看。就連太妃,也停下步子,轉過了身。
但殷言詞早就在柳溪月說這話之前就低下了頭,而且還保持著穩(wěn)穩(wěn)的行禮姿勢,半點差錯也挑不出來。
太妃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看著柳溪月微蹙眉:“溪月,何事?”
柳溪月小步跑到太妃跟前,略有些撒嬌的說道:“姑母,是這個女人剛才對著您做小動作,被月兒發(fā)現(xiàn)了。”
太妃犀利的眉眼打量著殷言詞,見殷言詞微低著頭,連半句辯解都沒有,不由得蹙了蹙眉。
“起來吧!”
殷言詞長舒一口氣:“謝太妃娘娘?!?br/>
她站起來后,也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側立在一旁,不看南宮瑾也不看任何人,微頷首,看起來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這和之前那個妖嬈大膽,又氣死人不償命的狐貍精完全不一樣。
太妃與南宮瑾坐在了上首,柳溪月也在太妃身邊站定后,太妃這才抬起眼皮問殷言詞:“你是何人?為何又在皇上的身邊?”
殷言詞用余光偷偷瞅了一眼南宮瑾,見他神色無波,便打算自己編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