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笑著笑著,舒服的忍不住伸個懶腰,于是雙手舉過頭頂。
“咔嚓”
外面不再發(fā)呆的婆婆正準(zhǔn)備催動法力,幻化出一只大手抓向裝著黑色巨蛋的爐鼎,突然,一個清晰的破裂聲,傳進五人的耳朵。
劍老第一個沖到巨蛋的跟前,兩只手掌不停的來回搓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蛋殼。
陳陣也是一副不想落于人后的樣子,急急沖了過來。
丁雪松和華戎蓉聯(lián)袂快步走來,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
“咔嚓”“咔嚓”
破裂的響動越來越密集,只見一道道裂紋從巨蛋的底部,由下朝上蔓延,最后在巨蛋的表面形成蜘蛛網(wǎng)狀的紋路。
“咔咔”
突然,巨蛋的頂部伸出兩只蔥嫩白皙的手臂,手指頭還在空中動了動,接著一個腦袋也破殼而出,看上去還真的很像小雞破殼的那一瞬。
只見丁一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還打了一個哈哈,正想再伸個懶腰,怎料到他這一動,整個蛋殼寸寸碎裂。
“婆婆,師尊,爹,娘,早上好啊”丁一慵懶的聲音響起,覺得自己沉沉的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倒也不是丁一忘記了之前發(fā)生的事,當(dāng)這個黑色巨蛋形成的時候,他的確沉沉睡了一覺,剛剛醒來有點懵而已。
果不其然,當(dāng)他看見腳下一堆的黑色碎片,又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爐鼎里面的時候,記憶慢慢清晰了起來。
“呃,這些黑色的碎片是怎么回事?”丁一蹲下去,隨手撿起一塊茫然道。
“你肉身洗髓閥脈之后排出的雜質(zhì)”華戎蓉從丁雪松空間戒里取出一件干凈的青袍遞給丁一道。
“娘,我身上有這么臟嗎?”丁一揚眉道,邊說邊把青色長袍穿戴整齊朝華戎蓉走去。
“好了,路上說,先離開這里,等等。。。。。。你的胎記”婆婆剛一轉(zhuǎn)身,便看見丁一還沒有完穿戴整齊的后頸窩處,這才猛然想起胎記的事來,于是,一步邁出,來到丁一身后。
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什么,紛紛齊聚丁一身后,舉目望去,哪里還有青黑色的胎記,此刻,雖然胎記還在,可是已經(jīng)成為金色。
“血脈禁制沒有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陳陣略微查看,便肯定的跳腳道。
“那胎記怎么還在?”劍老用手摸了摸現(xiàn)在已經(jīng)由青黑色變?yōu)榻鹕奶ビ?,不解的問道?br/>
“我的天,金色更好看了”丁雪松平時不言不語的人,都忍不住為兒子贊嘆。
“唰”
所有人齊齊看向丁雪松,都搞不懂,為什么在丁一的面前,丁雪松和大家老是不在一個話題上。
華戎蓉不停抖動的雙肩,也不知道,她是在抽泣,還是激動,又或是憋著笑。
“可是,靈魂封印還在,這,這這這,難道說,封印著的遠(yuǎn)比禁錮著的重要?”陳陣已經(jīng)手舞足蹈起來。
丁一的胎記有一道血脈禁制和一道靈魂封印。
無論是禁制還是封印,不以先后而論,只有力量強弱之別。
那么,血脈禁制打開了,靈魂封印卻還在,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當(dāng)初封印的力量強過禁制的力量,換句話說,依然封印著的顯然要比已經(jīng)打開的重要。
此刻,血脈禁制的確是破除了,這意味著無論好壞,總之,丁一終于可以修行了,但也僅僅是可以修行而已。
“孩子,來來來,讓婆婆看看,你現(xiàn)在修行天賦到了什么程度”婆婆也是心情極好。
丁一乖巧站到婆婆身邊,眼睛卻是看向父母,仿佛在說孩兒做到了,后者會意,雙雙微笑頷首。
“婆婆,看完沒有”劍老的性格如同他的劍道。
“呃,別急,有些復(fù)雜”婆婆靜心查探,不想有人聒噪。
劍老嘴唇動了動,本想問什么叫內(nèi)容有些多,只不過看著婆婆,把后面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哦,練體境第二層,咦,氣海都開辟出來了,嘶,這經(jīng)脈,嘖嘖,這筋骨”婆婆突然有些失態(tài)的驚呼。
她每說一個字,旁邊的劍老,眼皮就要跳一跳,果然內(nèi)容有些多。
若不是打不過婆婆,他急的真想自己上來檢查一番。
“哇,這才叫海”婆婆一驚一乍的,惹得旁人一個個心癢癢。
“很好,非常好,封印也松動了一絲”劍老看著婆婆,都快哭了,婆婆卻是置若罔聞。
婆婆的聲音,落在他們耳朵里,格外的酸爽。
還好,沒有折磨太久,當(dāng)婆婆抽手回來,大家已經(jīng)圍了上來,并且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她。
婆婆掃視了一周,伸出右手,然后用左手食指按下右手大拇指道“他已經(jīng)開辟氣海,這一點,相信不用我說,你們都應(yīng)該查探過了把?!?br/>
周圍的人一個個如同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其實是催促她往下講。
婆婆老神在在的繼續(xù)道“只不過他的那片海有點大”。
“有多大”劍老今天的下頜骨估計要脫臼。
“反正比我們都大,說不好,不好說”婆婆為難道。
“不,你慢慢說,到底多大”陳陣有些擰。
“大概是我當(dāng)初氣海境的五倍,不,也許是六倍”婆婆小聲道。
“婆婆,到底幾倍”丁雪松都急了。
婆婆揮了揮手道“那海好像還在擴展,沒有徹底穩(wěn)固下來之前,還真不好說。”
“氣海難道不是開辟出來后,就應(yīng)該穩(wěn)固下來的嗎?否則如何筑基?”華戎蓉都不淡定了。
“你生的怪胎,還來問我”婆婆笑罵道。
“那說說他的肉身修為到了什么層次?”陳陣跳到下一個問題,剛才那個話題沒法聊下去了。
“第一層細(xì)胞更替結(jié)束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練體境二層,更換血液,好了,我們出發(fā),路上說,這里不宜久留”婆婆神色凝重的說道。
說走就走,丁一走到村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才又跟上大家,畢竟,他是第一次離開這里。
婆婆給所有人要么易容要么喬裝打扮一番,眾人才齊齊上路。
他們都沒有御空飛行,也沒有坐飛行秘寶,就是像凡人商隊那樣,慢慢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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