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樓后,就算是上了山了,于博書他們算是從地下,通過了那恐怖的喪尸海了。
如果不是這些年里,被探索者和軍隊殺的,被褒君合成怪物消耗掉的,依四座喪尸工廠的效率,城中的喪尸還能再多幾倍的數(shù)量,喪尸海說不定都能延伸到圍墻那了。
雖然樓梯有八層樓這么高,但中間并沒有別的出口,只在八層上有一道寬敞大門。
一行人走的速度比較慢,但主要是因為德克斯特上樓的速度很慢,所有人都在等它。
那只被賀紫嫣稱作綠蛙的青蛙人怪物,爬樓很簡單,跳著跳著就上去了,就算是用走的,它的身體有足夠的肌肉,也能讓它上樓非常容易。
這就是被合成出來的怪物。
于博書看著那十分靈活的青蛙人怪物,盤算著要怎樣才能正面干死這樣的怪物,這樣的怪物有著什么樣的能力。
但很快他就不再去想了。
出了八層大門后,是敞亮的大廳,從大廳另一端,有一條走道,延伸到山中央的那個類似悉尼歌劇院般的建筑去。
但光是這大門外,就有七只怪物在,看到他們出來時,虎視眈眈的,讓于博書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賀紫嫣她們有褒君的信物,那些怪物不會傷害她們,但自己和白甜甜可沒有啊。
于博書注意到,那些怪物就是在盯著自己和白甜甜看,蠢蠢欲動的,似乎隨時準備向他們出手。
“不用擔心,我們有褒君的信物,它們是不會撲過來的?!彼N薇花園五人中,走在最后的一個,綁著單馬尾,左臉上紋了一朵百合花,穿著修身男士西裝的女人,看出了于博書他們緊張的原因,出聲安慰,不過她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得就像是在說‘我吃飯了’這樣的話一樣,絲毫沒有安慰的效果。
好在進了走道后,那些怪物雖然蠢蠢欲動的,但還是沒有襲擊來。
百合花西裝女再次用算不上安慰的語氣說道:“這走道里,也有怪物,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只,不過似乎是具有變色龍能力,或是隱身能力的,它們不露面,我們是看不到的?!?br/>
白甜甜看著她說道:“你不說,我們還不會這么緊張。”
百合花西裝女攤開雙手,閉了嘴,這十分讓人懷疑,她說出這些的目的,是要安于博書他們的心,還是要故意讓他們緊張的。
如果說走道里隱藏的怪物還是讓人緊張,那到了那個猶如悉尼歌劇院般的建筑里時,就完全不同了。
那座龐大的建筑,內(nèi)里是十分寬廣,沒有過多的房間,但卻顯得十分的擁擠。
因為這座建筑的里面,滿是各種各樣的怪物,好在大部分都是被封在特制的透明罐子里的,一動不動,讓人一看的第一印象就是,它們已經(jīng)死了。
“它們死了嗎?”于博書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問道,這里的怪物,有最少五六百只,如果都是活的,那就更恐怖了。
“你認為它們死了嗎?”百合花西裝女低聲笑問,那笑聲,讓人認為她在嘲笑自己。
“它們當然還活著。”走在頭前的賀紫嫣頭也不回的說道:“而且,并不是所有的怪物都是在罐子里的?!?br/>
仿佛是驗證她的話一樣,大廳中央的地面上,原本平坦的地面上,是一副畫,一副怪物的畫,畫的是一只圓柱形的怪物,那怪物有十多只觸手,還有兩只人類的手,怪物的頂部,有一只碩大的眼睛,眼球是藍色的,瞳孔是紅色的。
在眾人經(jīng)過時,那副畫居然從地面上鼓了起來,成為了一個漂浮在空中的怪物,由2D變成了3D,變成平面隱藏,似乎是它的一項能力,即便是站在它身上,只要它不起來,誰也不會感覺到是站在一只怪物身上的,頂多認為這畫很逼真。
除了在地面上扮作地畫外,于博書還發(fā)現(xiàn),這里的所有怪物雕像,也都是真正的怪物。
柱形觸手怪物在一行人經(jīng)過它身邊時,向薔薇花園的女人們伸出了它罪惡的觸手。
只是那觸手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因為賀紫嫣拿出了褒君給她們的信物。
于博書沒有因為柱形觸手怪物的突然攻擊有什么驚訝,因為他的新月玫瑰就沒有放回儲物箱中,一直提在手上,已經(jīng)瞄準了柱形觸手怪物,正準備扣下扳機,只是看到薔薇花園的女人面對襲來的怪物,卻仍沒有防御的動作,他才猶豫了。
讓他驚訝的,是褒君給賀紫嫣她們的信物,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一件胸罩,淡藍色的,帶著很多蕾絲和透明巾的女式胸罩。
褒君是個女人?還是說是個變態(tài)?
雖然這種想法在腦袋里晃著就是消不掉,但于博書不敢說出來,褒君是怪物們的主人,如果自己出聲讓怪物們覺得自己冒犯了它們的主人,那這建筑內(nèi)的數(shù)百只怪物,就會向他們撲上來的,別說是自己了,就算薔薇花園的五個女人有什么厲害的手段,估計也是有死無生,而自己會在被怪物撕成碎片前,先被這幾個女人活撕了的。
在看到那件淡藍色的胸罩后,柱形觸手怪物用那只獨眼,足足看了二十多秒的時間,才收回了助手,然后又緩緩向地面上貼去,由3D再次變成了2D的地面畫。
而于博書則在想著,賀紫嫣到底是怎么在身上藏著那胸罩的,她雖然不是穿著緊身衣,但那身修身的衣服,藏個胸罩之類的東西,也很容易看到的,而胸罩上有褒君的氣味,她也不可能將這胸罩放進儲物箱中,否則就無法用這胸罩上的氣味來威懾住怪物們了。
經(jīng)過怪物大廳后,賀紫嫣帶著眾人走進了緊貼著怪物大廳后的大廈一樓,來到了一座電梯前。
“這里的電梯居然還能用嗎?”白甜甜詫異,三十多年前的建筑了,外表看起來已經(jīng)非常陳舊,不說電梯的纜線還能不能承受住電梯的重量,就說電梯是需要用電的,電梯能用,也就表明這座大廈是有電的。
“當然能用?!辟R紫嫣說道:“這座大廈的底下有數(shù)臺大型發(fā)電機,這些電梯也是每年都有保養(yǎng)的?!?br/>
她對白甜甜說話的語氣,比對于博書要好一點,這是他聽出來的。
不過于博書沒有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有人維護?!”
賀紫嫣看了他一眼說道:“所以我說了,這個世界的水很深,如果你們只是想要完成德克斯特的任務(wù)就離開,那就不必去了解得這么多?!?br/>
電梯很快下來了,但怎么進去,進去后要怎么安排就成了問題。
白甜甜與魔法少女米粒的私人恩怨倒是其次。
“綠蛙,你自己走樓梯上去,去你的主人那,我們坐電梯上去?!辟R紫嫣對青蛙人命令道,青蛙人畢竟是怪物,不可能有人愿意與它同坐電梯的,即便知道它不會動,但是它身上的病毒也是個極大的威脅。
青蛙人很聽話,沒有任何質(zhì)疑或遲疑的,轉(zhuǎn)身就去爬樓梯了。
但另一個就比較麻煩了。
德克斯特呆楞楞的在那,不知道自己是要坐電梯還是走樓梯,它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是人,他們應(yīng)該不會與自己一起坐這個叫做電梯的東西的,所以說了聲:“我走樓梯?!本拖驑翘葑呷?。
“等等?!庇诓凶∷缓罂聪蛸R紫嫣五人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它爬樓的速度,估計等它爬到樓上后,說不定都到明天了,而且這大廈里的怪物,也不知道認不認它,萬一把它給殺了,那我們就都任務(wù)失敗了,我建議還是讓它和我們一起乘電梯比較好。”
百合花西裝女淡淡的說道:“我沒意見,反正我也不會變成喪尸,但它身上太臭了,會熏死我的?!?br/>
德克斯特畢竟作為一名喪尸怪物,從來就沒有洗過澡,不貼近時,都能聞到清新的臭味,貼近后,那味道更是濃郁,好在它算是干尸了,沒有腐臭味,但也讓人難以忍受。
“你還有什么建議?”賀紫嫣問于博書,對她來說,臭味她倒無所謂,比這更惡臭的環(huán)境,她也待過,但她擔心的是德克斯特身上的喪尸病毒,她和德克斯特接觸不長,它有獨立意識,不受褒君的信物影響,如果它在電梯里發(fā)難,那她們連躲都躲不掉。
“我們可以貼著電梯壁,讓德克斯特站在中間如同立柱一般?!庇诓故菍Φ驴怂固乇3忠粍硬粍拥脑煨秃苡行判模荚诠S里那放錢的鐵籃筐旁站了這么多年了:“德克斯特,你能做到嗎?”
“可以的?!?br/>
“喂,賀姐,你不會真的相信他的話吧?”看到賀紫嫣一言不發(fā)率先走進了電梯,魔法少女米粒一臉不敢置信她那一直對人有些冷淡的賀姐,會聽一個才見了沒幾面的男人的建議。
“喂,你是要走樓梯嗎?”白甜甜嘲諷她道,她已經(jīng)進入了電梯,但縮在電梯進門的左邊角落,還把于博書拉著緊緊的壓在她身上。
米??吹街皇O滤偷驴怂固卣驹陔娞萃饬?,猶豫了好久,最后想到,沒有賀紫嫣帶著的信物,她自己上樓的話,會受到樓上的怪物們的聯(lián)合攻擊的,這才不情愿的挪了進去。
最后,德克斯特才進入電梯,站在電梯的正中央,面朝門,一動不動,就仿佛怪物大廳里那些扮作雕像的怪物一樣。
于博書因為壓在白甜甜的嬌軀上,抱著柔軟的嬌軀,兩人額頭緊貼著,他不由自主的緩緩?fù)乱谱臁?br/>
“喂,別在電梯里發(fā)情啊?!卑俸匣ㄎ餮b女冷眼看著他們,只等他們的嘴唇剛剛碰到的一剎那,才開口打斷他們,用心極其險惡。
被打斷后,當然不可能再繼續(xù)了,兩人沉默無言,白甜甜偷偷的在于博書看不到的位置,向百合花西裝女瞪了過去。
不過百合花西裝女給她回了個意義不明的笑,反倒讓白甜甜感覺不舒服,更加抱緊了于博書。
電梯上升得很快,根據(jù)賀紫嫣的說法,褒君在大廈的三十層,那里是一個超出大廈直徑的樓層,是唯一有向外擴展的樓層,因此也被褒君改造成了她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