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遺憾的是,莫離自己已經(jīng)有了傳承。
莫離沒有客氣,收起了卷軸,對山月由衷說了聲謝謝。
莫離這個人,幾乎是不會對別人說謝謝的,現(xiàn)在對山月說聲謝謝,算是真心接納了這個相貌奇葩,但是內(nèi)心單純的家伙。
“嘿嘿……咱們不是朋友嗎,說這個太見外了?!鄙皆律敌ζ饋?。
既然所謂的地圖是傳承序列,莫離就不得不動其它心思了。
一般來說,一份完整的傳承卷軸都是四小部分組成,不知道這干涉者序列是否也是這樣。
無論怎么樣,山羊頭它們那里一定還有其它部分,一定要想辦法弄過來。
正面硬搶肯定不是上策,只能想其它辦法。
“現(xiàn)在離東城還有多遠(yuǎn)?”莫離抬眼,看了看延伸出去,仿佛沒有盡頭的城墻問道。
山月看了看遠(yuǎn)方,估算了一下,道:“用剛才的速度來跑,大概半個時辰就到了。”
“時辰?”莫離有些奇怪,怎么會用這種計時方法,這種計時法應(yīng)該算是華夏獨有的。
山月點點頭解釋道:“這是內(nèi)城規(guī)定的,一天十二個時辰?!?br/>
“有點意思,難道內(nèi)城的掌權(quán)者,跟華夏有什么關(guān)系,能不能跟消失的煉氣士聯(lián)系上?”
“你說的黑騎,是怎么一回事?”莫離心中嘀咕著,嘴里卻問著另外一個問題,一心二用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小能力了。
山月回道:“那是內(nèi)城的禁衛(wèi),因為封印的緣故,才調(diào)派來守衛(wèi)東城。沒有誰敢在東成鬧事,被黑騎逮到,輕則逐出破敗城,重則當(dāng)場擊殺?!?br/>
“黑騎的分布,或者作息你知道嗎?”莫離問著,拉起山月又開始跑了起來,因為后面那幾個貨又追了上來。
“不……知……道。”山月喘著大氣,回答著莫離的問題。
“先跑到那邊再說吧,現(xiàn)在沒有條件提前布置什么了?!彼伎剂艘幌?,莫離拉著山月加快了速度。
……
“你踏馬給我站住……”
一個小時后,在雄壯的東城城門前,山羊頭立馬剎住了車。
看著癱在城門口的莫離跟山月,山羊頭氣的是暴跳如雷。
而此時,莫離還賤兮兮的拿出了卷軸,對著山羊頭揮舞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要找這個,來,過來拿呀?!?br/>
看到莫離手上的卷軸,山羊頭算是明白,自己被耍了。
看著挑釁的莫離,山羊頭雙目幾欲噴出火來,但是前面黑色的大城門,立馬又把它的火給壓了下去。
“這么怕?”莫離看著空蕩蕩的城門口,皺了皺眉頭。
“不來我可進(jìn)去了啊!”有些不死心,莫離還在挑釁。
然而沒有什么效果,山羊頭只是靜靜的看著莫離,仿佛要把莫離的樣子刻在腦海之中。
“它們不能進(jìn)東城嗎?”見山羊頭一行沒有進(jìn)城的意思,莫離有些疑惑。
即便不能在東城動手,但是進(jìn)來盯著自己也行,然而對方卻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緩過勁的山月,開心道:“它們不敢,這些家伙劣跡斑斑,早就上了東城的黑名單,一進(jìn)城就會被驅(qū)逐的?!?br/>
“進(jìn)城,然后回明心湖,做好補給,再考慮任務(wù)跟卷軸的事情?!弊龊么蛩?,莫離拉起山月,一起走向城門。
“小子……”
在入城前一刻,山羊頭突然叫住莫離。
山月立馬拉住莫離,緊張道:“不要看它的眼睛?!?br/>
然而提醒的有些晚了,莫離已經(jīng)回頭,跟山羊頭那土黃色的瞳孔對上了。
那土黃色的瞳孔,在雙方對視的那一刻,詭異的擴(kuò)大開去,直接占據(jù)了整個眼球。
一股詭異的感覺瞬間彌漫在莫離身上,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莫離連忙移開視線,然而那種感覺,卻如同附骨之蛆,揮之不去。
“快走。”山月的三張臉此時已經(jīng)嚇得是沒有一點血色,拉著莫離跑進(jìn)城中。
還未來的及看眼前的景象,山月就一把扒開莫離的衣服。
莫離知道肯定出事了,并沒有沒有阻止山月無禮的舉動。
“啊……”
看著莫離戰(zhàn)術(shù)背心下,裸露出來的胸口皮膚,山月忍不住尖叫一聲。
莫離地頭,只看見胸前居然黑了一片,如同沒有散去淤血一樣。
“那山羊頭搞的鬼?”莫離皺著眉頭。
山月急的直冒汗:“你喊的那個山羊頭,是地魔族的,它們有一個天生的能力,詛咒?!?br/>
“???”莫離一頭問號:“詛咒這東西,不是必須要有媒介,才能生效嗎……等等媒介,我的衣服?!?br/>
莫離突然想起,先前自己穿過的衣服。
為了自證清白,那一套迷彩服是直接扔到山羊頭那邊讓它檢查的,而且事后也沒有拿回來。
“這是血咒,以發(fā)動者一半生命力為代價,即便沒有媒介也能發(fā)動的詛咒?!?br/>
山月說著手指一劃,從劃開的空間背后,拿出一盆清水,潑在了莫離胸口。
清水潑在胸口,瞬間冒起了白煙。
莫離只感覺仿佛一鍋熱油潑在身上,疼的直抽抽。
“這么大仇,用一半生命力為代價,也要詛咒自己?這他娘的遇到狠角色了?!?br/>
山月用干凈的毛巾,擦干變成黑色的清水,眼淚汪汪的看著莫離:“沒辦法了,百露水只能拖延一下,不能拔除詛咒?!?br/>
這個時候,一股巨大的壓迫從不遠(yuǎn)除襲來。
莫離眼皮子一跳,抬頭看向壓迫感傳來的方向。
一匹健碩的黑色戰(zhàn)馬悠閑的踢踏著步子,一名手持長槍,全身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黑甲士兵,牽著戰(zhàn)馬不緊不慢的走向莫離。
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壓迫感,就是從這黑甲士兵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看見黑甲士兵,山月馬上立正站好,像個乖寶寶,又焦急的提醒莫離。
“等一下他問什么,你就回答,不要亂說話?!?br/>
……
“出什么事情了?”
黑甲士兵來到面前,出乎莫離意料,語氣非常的平和。
“黑騎大……大人,這是我朋友,中了詛咒?!鄙皆陆Y(jié)巴者,指了指莫離敞開的胸口。
黑甲士兵看向莫離,有些意外,“正宗的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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