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迅速從沙發(fā)上起來,朝房間的深處走去。..cop>“跟我來?!?br/>
她頭也沒回地撂下一句話,然后我就看到刃打開了書房的大門。
我因為刃的舉動稍微愣了一會兒后,就立刻追了上去。
我跟著在刃的身后走著,發(fā)現(xiàn)她來到了書房的中心支柱前面——那是通往地下的的通道。
“來這里干什么?”
我抬頭望著支柱和屋頂?shù)倪B接處,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當然是為了做好準備?!?br/>
刃依舊沒有回頭,她打開了電梯的大門,然后我們先后走了進去。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的話,這次的麻煩恐怕棘手到連ispio的都能陷入險境的程度。不做好準備就沖過去的話,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br/>
刃逐漸恢復了一貫冷靜的態(tài)度,宛如謀士一樣分析著目前的情況。
關于能力者和ispio的事情我還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這方面聽從刃的意見應該才是最上之選。
之后,狹窄的電梯空間里,一股令人難耐的沉默彌漫開來。
在電梯向下行進的過程中,刃沒有再說任何話,她只是安靜地站在我斜前方的位置。
從我的視線只能看到刃的背影。
“刃……”
“別說話。..co
刃用不容質問的語氣堵住了我的話,之后再次安靜下來。
就這樣,直到電梯到達目的地,我們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這讓我有種十分難受的感覺。
刃的沉默給我一種壓抑的窒息感……或許是我的錯覺。
不久之后,我們終于踏上了大空洞的地面。
這里是一個很簡陋的地下空間,關押黑影們的就在前面直走到盡頭的地方。
而刃帶我來這里的目的,并不是處于封印中的黑影,而是看守黑影們的那群人。
這一點,當我聽到遠處傳來途他們四個人的聲音時,就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我和刃一齊從黑暗處現(xiàn)身,很快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啊,大哥和刃,好久不見啊?!?br/>
“前天才見過吧。”
“是嗎?反正對于在這個地下生活著的我們而言,時間的流逝是被無限拉長了一樣的。”
途身為排序第二的“年長者”,似乎是作為四人的代表一樣,向我們打著招呼。
我們到來的時候,他們正圍成一圈玩著撲克牌。
因為這里什么都沒有,所以沒有可以招待客人的茶之類的東西,他們也只是問候了一聲,就把視線移回了手中的牌上。
刃走到他們的身旁,拍了拍手說道。..cop>“嘛~總之今天是有事來拜托你們的,先別玩牌了?!?br/>
“也是呢~你們沒事也不會來這里的呢~”
武頗有微詞地說道。
因為一直在這樣的地方待著,性格難免會變得有些乖戾呢,這也是無可奈何的吧。
“這個話題先放在一邊,你們先聽小恒說一下情況。”
刃強行無視了武的抱怨,再次要求眾人把視線移過來。
“是是?!?br/>
途有氣無力地答應著。
于是,眾人這次終于把視線投向了我這邊。
我便開始重復之前在上面時,對刃講述過的有關紫音同學的情況。
當我說完后——
“無聊!”
途、司,還有武三人異口同聲地感嘆道。
“大、大家,雖然是事實,可說的這樣直接也太過分了……”
三三在一旁指責著三人的說話方式,不過他其實也挺過分的,畢竟他并沒有否認“無聊”這一點。
“唉——”
途長嘆一聲,用手托著下巴說道。
“之前偷看大哥的記憶時,在那個叫紫音的女孩子身上感受到的異樣感的正體原來是這個嗎?”
“你這家伙,居然承認偷看我記憶的事情了嗎?”
“嗯?你不知道嗎?那是刃拜托我的,定期查看大哥的記憶并匯報什么的。”
“等等!”
“刃……?”
“咳!這個話題先放過!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紫音同學的問題?!?br/>
刃緊張地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糊弄了過去,不過我不會就這樣當做沒聽見的哦。
之后再和刃好好談談吧。
先回到紫音同學的話題上。
該說真不愧是原本相同的人嗎?大家的想法似乎沒有多大的偏差。
既然這樣的話,商量起來應該會更加順利。
于是,我鼓起勇氣向坐在地上的眾人請求道。
“我想要幫助紫音同學,所以無論如何都需要大家的力量,請你們幫幫我!或許這樣沖動地去幫一個沒認識多久的人有些傻……”
“是很傻?!?br/>
“……但即使這樣,我還是不能放著不管。要是不知情也就罷了,但現(xiàn)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就無論如何都想要去幫她?!?br/>
我低下頭,語氣急切地說道。
“行啊?!?br/>
沒有讓我等待,途非常直接地給出了回復。
“可以嗎?”
我因為過于快速的回答而有點錯愕。
“哈???當然的吧?!?br/>
“話說不是你拜托我們的嗎,事到如今驚訝什么啊?!?br/>
“再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的吧,得出一樣的答案有什么奇怪的?!?br/>
武等人漫不經心地抱怨起來。
“謝謝!”
我因為得到了眾人的協(xié)助,興奮地大聲答謝。
“那么……”
當我重新抬起頭來后,原先坐在地上的四個人已經站到了我的面前,形成一個扇形。
“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我們當然會無條件地支持你——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人生?!?br/>
途在最中間的位置,他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像是臨行囑咐一般說道。
“不過,相對的,要好好負起責任哦?!?br/>
司在一旁露出開朗的笑容,仿佛跟自己無關似的提醒道。
“如果中途放棄的話,我們就揍你!”
武擺出一副兇惡的表情,顯而易見地威脅道。
“加油!”
最后,三三只是簡單地說出了最簡短卻又最復雜的兩個字為我鼓勁。
我們五人互相望著對方的眼睛,最后無言地笑了起來。
這是只有我們五人之間才擁有的默契,是遠遠超越“兄弟”這個詞語范圍的緊密紐帶。
“那么……”
以途的聲音為信號,我面前的四人同時宣言道,他們的聲音完重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