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清臨對她的表白猶在耳側(cè),可是還沒來得及幸福,便被那樣的陰影籠罩,揮之不去。
真不知道老天爺為以何總是喜歡戲耍她,讓她擁有一個簡單的小幸福就那么難么?
夕顏無語的鄙視之。
算了,不想了,天蹋了還有個兒高的人頂著,她現(xiàn)在是典型的咸吃蘿卜淡操心的主兒。
不知何時,上官夕顏才迷迷糊糊睡去。
她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軒然帝國兵荒馬亂,血流成河,而她孤身一人,站在凜冽的風(fēng)中。
她慌亂無比,她想知道她的親人在哪里,還有清臨,那個剛剛像她表白了的男子又在哪里!
“阿瑪,額娘。。。你們到哪里去了?你們不要顏兒了嗎?你們快點出來呀!”喊了半晌,卻依然無絲毫動靜。
“清臨,你說過喜歡我的,現(xiàn)在你又在哪里?你們都是騙子,只是想欺騙我的感情,哼,一群混蛋。。?!鄙瞎傧︻亗牡目奁饋?,卻不想眼淚太多,涼忽忽的將她一下子從夢中驚醒過來。
眨了眨滿是淚水的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場夢。
可是心那樣痛,竟像是真正經(jīng)歷過一般讓上官夕顏心悸不已。
“郡主醒了?昨晚睡得可好?”一個陌生的小丫頭端著一盆洗臉?biāo)M(jìn)得房來。
“你是。。。?”上官夕顏還在迷糊中。
“郡主忘了嗎,昨天太子殿下帶我過來,說讓我一定要好生侍候郡主?!蹦切⊙绢^甜甜一笑,露出嘴邊兩個好看的小酒窩。
“哦,記起來了,對,你是他帶來給我的。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好像他沒有告訴自己這個小丫頭叫什么。
“奴婢叫梅香,太子殿下對您真好!”小丫頭后面的一句話倒讓上官夕顏一愣。
他對自己好嗎?不過是送了個丫環(huán)過來而已。
“喂,梅香,你一定很喜歡你們家的太子殿下吧?”上官夕顏略有些吃味道。
梅香一聽此話,嚇得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下,上官夕顏可傻眼了。
只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不用這樣吧。
“奴婢該死,太子殿下高高在上,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毙⊙绢^嚇得一直磕頭,也許她錯以為上官夕顏誤會她跟太子殿下有一腿了。
“你說你不敢,可你為何又那樣幫著太子殿下說話呢?我都不覺得她對我有多好,你一個旁人又怎么知道呢?”既然已經(jīng)嚇到了,那再嚇嚇也木有關(guān)系吧,上官夕顏邪惡的想。
“因為。。。因為奴婢從小是跟著侍候太子殿下的,以前皇后娘娘生病,人手不夠,殿下都未曾將奴婢打發(fā)去侍候皇后娘娘,而現(xiàn)在殿下因擔(dān)心郡主沒人侍候,居然將奴婢送了給姑娘,如此看來,殿下一定是將郡主放在心尖尖上的?!泵废闾е^與上官夕顏那探究的目光對視,絲毫沒有半點躲閃。
好吧,夕顏決定認(rèn)輸。
“原來是這樣,那是我誤會了,對不起啊梅香,你快起來吧!”上官夕顏起身去扶,梅香滿臉通紅,從小到大,她還從沒被宮里哪個主子扶過。
“咦,妹妹剛剛才起來么?”東方清臨看著睡眼惺忪的上官夕顏,微笑著問。
“呀,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快出去,我都還沒有梳洗呢!”上官夕顏面紅耳赤的將他推出房去,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真是丟死人了,自已做個夢,淚流得滿臉都是,估計跟個麻臉貓一樣,而且衣服未換,頭發(fā)未梳,還有,鞋也未穿,嗚嗚,這下,他一定會覺得自己很糗,他會不會因此不喜歡自己了?
上官夕顏在心中哀嚎。
“梅香,快點幫我梳洗!”上官夕顏催促道。
一定要變得美美的,將他剛剛見到她不雅觀的樣子抹掉。
看著鏡中漸漸整潔的女子,上官夕顏的臉色這才好看些。
古人云:女為悅已者容,果真是一點也不假。
上官夕顏打開門,見一身白衣的清臨正站在窗外的玉蘭樹下,長身如玉,俊美如風(fēng),見此景,上官夕顏竟癡了。
好吧,她承認(rèn)她從來就是一個視覺動物。
偏愛那些長相俊美的人,無論男女。
不過她申明,她的性取向是絕對木有問題的,只是單純以欣賞的角度出發(fā)。
“喂,再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東方清臨刮了下她小七的瓊鼻打趣道。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我只是覺得你身旁這棵樹太漂亮,所以多看幾眼罷了,沒想到,你卻自作多情的以為我在看你!”為了掩飾心中那羞怯的小心心,上官夕顏無賴的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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