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少承兄弟,這些年,我大哥為了給我尋找千年古藥,附近千里都走遍了,也結(jié)識了幾位財寶獵者,或許有可能幫到你?!比斤w揚對著李少承說。
“呵呵,小兄弟估計不知道什么是財寶獵者吧,這也是中靈殿這幾年才有的一批人。”冉飛奎看著李少承說。
冉飛奎見李少承點頭,然后接著說,“中靈殿會發(fā)布一些天材地寶的收購消息,然后有散修在中靈殿登記備案后,前往采集,完成任務(wù)后與中靈殿進行交易?!?br/>
“哦,那這個對散修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啊?!崩钌俪悬c了點頭。
冉飛奎繼續(xù)給李少承解釋道:“小兄弟有所不知,這些需要散修完成的任務(wù),基本都是傷亡半數(shù)以上,甚至十死九傷,風(fēng)險系數(shù)特別高,就像獵人面對這虎狼豺豹,所以這些散修就稱之為天材地寶的狩獵者?!?br/>
李少承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一批財寶獵者的存在,如果通過這些人,應(yīng)該會有很大的可能收集到日玄丹的材料,對冉家兄弟也就不做隱瞞。
李少承也很清楚,這日玄丹的材料就是讓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也沒有作用,畢竟日玄丹別說靈州大陸,估計就算是在四神大陸,也沒有人會煉制。
“冉大哥,我需要鐵晶巖、水陽草、地心火晶石、黃巖藤這四種材料。”李少承將戒指中的麒麟果,青森根沒有告訴冉飛奎。
至于赤鳳羽和玄武殼就更沒有必要告訴冉家兄弟了,一來老鳳凰和陣老都可以解決,二來呢,就算告訴了他們也不會找到這樣的天材地寶,別說他們找不到鳳凰一族和玄武一族的真身,就算找到有鳳凰和玄武血脈的其他分支,估計也難以取得這赤鳳羽和玄武殼。
“鐵晶巖、水陽草、地心火晶石、黃巖藤……”冉飛奎重復(fù)了一遍這四種藥材,再考慮有沒有接觸過這四種材料。
李少承和冉飛揚則靜靜的看著冉飛奎。
“對了,地心火晶石我知道了,據(jù)說在南靈殿內(nèi)有一座陰陽塔,內(nèi)有地心火和天臟水,但陰陽塔我們這些散修連見一見的資格都沒有啊。”冉飛奎有點無奈的說。
“冉大哥,既然我們散修之輩無緣得見這所謂的陰陽塔,那又是如何得知內(nèi)有地心火和天臟水呢?”李少承問了一句。
既然有了地心火的小心,李少承自然可不能輕易放過,如若不然,估計三個月的時間尋到消息的可能都不夠。
“這個就得說上一屆天驕大試了,兩年前的那次大試,選中的前十名天驕不僅有幸可以進入四神大陸,還可以進入南靈陰陽塔參悟。”
“哦,這南靈陰陽塔有何玄妙,冉大哥可知?”李少承問道。
“小兄弟太看得起大哥了,哈哈,只是聽傳聞,南靈陰陽塔來自四神大陸高輩大能之手,可參悟生死陰陽?!比斤w奎講聽到的傳聞?wù)f了一下。
“原來來自四神大陸,那不知道兩年前那十位獲得資格的天驕進入后,是否參悟了生死陰陽?”李少承若有沉思地問。
“小兄弟那你這就又太看得起那十位天驕了,據(jù)聽說,十位天驕進入以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陰陽塔給傳送出來了六位,兩柱香的時候,又被傳送出了兩位,只有錢冬雷、慕銘丞沒有被即刻傳送出來?!比斤w奎笑著說。
“那這兩位又是為何可以在陰陽塔內(nèi)參悟呢,參悟到了什么程度呢?”李少承追問道。
“呵呵,小兄弟,看來你很需要這地心火晶石啊,不過估計甚難。據(jù)說,錢冬雷在陰陽塔內(nèi)參悟了一日有余,出塔之時,修為突破至了元嬰期?!比斤w奎眼里的羨慕不言而喻。
“那那位慕銘丞呢?”李少承好奇的問。
“據(jù)說慕銘丞在陰陽塔內(nèi)參悟了五日之久,并有傳言,他參悟了火之源,但是具體如何,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冉飛奎攤開手說著。
“五日之久,看來這位慕銘丞資質(zhì)甚佳啊?!崩钌俪胁恢狸庩査羌热贿@個慕銘丞可以在陰陽塔內(nèi)與其他九位天驕相差如此之多,想來資質(zhì)天賦要遠遠高于其他人。
“那是自然,聽說這位慕銘丞身懷雀火血脈,是東靈殿的第一天才,小小年級已經(jīng)即將突破元嬰期?!比斤w奎對這個慕銘丞倒是滿滿的欽佩。
李少承倒沒有覺得什么震撼,在這段時間和楚顏的交流中,也大致對四神大陸的一些修煉情況有所了解了。
這種雀火血脈在四神大陸上,只能算玄級血脈,屬于血脈資質(zhì)中比較一般的。
四神大陸對于四神家族直系后代多數(shù)都是地級和天級血脈,當(dāng)然也有不少神級血脈,而李少承自己就是神級青龍血脈。
雀火血脈在普通修煉者身上出現(xiàn)的幾率并不大,想來這個慕銘丞應(yīng)該有一定機緣才會有雀火血脈。
“冉大哥,你可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進入陰陽塔?”李少承問了一句。
不過問完李少承就覺得問的多余了,對于一個散修來說,估計這個問題他沒有任何思路可以給李少承提供參考。
冉飛奎想了一下:“小兄弟,我倒是覺得你應(yīng)該先前往雙九宗,既然雙九宗內(nèi)有你師傅的故人,我看你的修為和品行,想必你師傅也是受人尊敬的隱世高人,那他的故人應(yīng)該在雙九宗內(nèi)有一定的地位?!?br/>
“小兄弟,你覺得呢?畢竟三宗六殿內(nèi)部的事情,我這種散修知道的比較少,并且就算知道的,也無法確定是否屬實。”冉飛奎略有不好意思地說。
“對,那我明日即刻啟程前往雙九宗,不過一路就需要麻煩冉大哥了?!崩钌俪袑χ斤w奎行了一個禮。
冉飛奎笑著說:“小兄弟太客氣了,現(xiàn)在飛揚已經(jīng)無傷勢困擾,我也可以放心的走出去了,或許能尋到屬于我的機緣也不一定啊?!?br/>
“大哥,這么多年,讓你費心受苦了”冉飛揚對著大哥滿懷歉意。
“說什么呢,你是我兄弟,這是大哥應(yīng)該做的,明日我和小兄弟啟程后,你就去報名參加天驕大試,定要取得好名次,榮耀我公孫一門?!比斤w奎拍著冉飛揚的肩膀。
“我知道,大哥,你和小兄弟路上一定要小心?!比斤w揚對著大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