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續(xù)下來的這一、二個禮拜,我在和編輯完成簽約事宜之后,便集中精神于設(shè)定往后發(fā)展和鋪寫劇情。而這段時間大家不約而同地履行各自計劃,火神和黑子籃球部去海邊暑訓,秀德高中恰好也在最近進入密切的訓練,故其球隊經(jīng)理森實也就跟從我的生活消失。
黃瀨則是在進入八月緊接著便有和黑皮的決戰(zhàn),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清閑的人--所以在與他看完電影后,我再也無緣目睹他的倩影。不過黃瀨最近倒是頻繁地傳了不少簡訊,使我產(chǎn)生了日子與他息息相關(guān)的錯覺。
爸爸和媽媽的作息則不因我和慧放假而有所變化。至于慧往往只有在工作日才會外出,在他當上模特后便日益關(guān)心他的寶貝肌膚,白天在外一定記得涂抹防曬和撐陽傘,保養(yǎng)功夫也做得比我還要勤勞。另外他買了兩個小啞鈴,每天都會固定鍛煉手臂幾百上下。
但我卻不曾見到他拿起書本過,即便他謝絕了不必要的邀約,也只是將大把的時間運用在練身體、看雜志或是打電玩。
「喂,你就快要考高中了,不念點書嗎?」
雖然慧確實是個笨蛋沒錯,但倒還不至于腦子殘缺……希望他還記得自己是位準考生。
「不需要啊?!够郯涯_翹著茶幾上,一派悠閑地回答:「我早就決定好第一志愿了?!?br/>
「什么?哪一間?」
……想不到慧還是有在考慮升學的事情嘛!
「妳猜猜看呀,杏里?!?br/>
「嗯……是演藝學校嗎?還是黃瀨所在的海常?」
「都不是喔。」
我所知的高中并不算少,但若要比對慧的生涯興趣可就不多了,若再考慮他的奇葩偏差值……數(shù)量可說是微乎其微。
「到底是哪一所啦?」
「杏里,妳真笨哪!是誠凜……誠凜!」
在客廳的我脫口大叫:「咦?!你要來念誠凜?」
「是呀,畢竟我肩負著一項重要的使命得去達成──」慧儼然自己是個憂國憂民的文人騷客?!肝乙蓝履鞘裁次业膶π永锏那忠u!這件事只有我才辦得到!」
我無語了。
這小子要不是神智錯亂,就是悶在宅子里太久而罹患了某種妄想癥──火神非但不具有攻擊性,在很多方面甚至可以說是造福了我……最顯而易見的部位就是味蕾。
「……你以為憑著那點破成績就能如愿考上誠凜嗎?」
「當然行啊!」慧自信滿滿地轉(zhuǎn)過頭來。「誠凜不是新學校?怎么可能拒絕有意愿就讀的學生呢!」
「可是你的分數(shù)……」
慧自小的在校成績只能用三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爛透了」。
而我正想拿這點潑他冷水時,我熊熊想到某人的學業(yè)水平……有個謎團我始終搞不清楚,火神的數(shù)學開學考既然是零分──雖然我得到的五十分也并不高,但我還能倚靠文科加以補強──他究竟是怎么通過入學測驗的?
說不定就和慧打的如意算盤一樣?
此時我總算想通了!可能性只有一種……那就是誠凜壓根兒不挑學生。
那么,慧的打算也就增益其了可行性。嘛……不過怎樣都好啦,我想即便慧真的取得誠凜的學籍,我也會保護火神不受其侵犯的!
而就在我正式獲取簽約作者身分,同時也是籃球部暑訓開始的后幾天……我的手機屏幕顯示了古怪的四個字。
丹波森實。
請相信我并不是胡亂謾罵最要好朋友的姓名,只是她現(xiàn)在正在和秀德的男隊員們快樂地揮灑青春……照理來說應該無暇顧及我這位宅女才是。
『喂!杏里!』
她的口氣有點沖,貌似真有要緊之事。
「怎么了???」
『誠凜和秀德的暑訓地點是一樣的耶!』
這有什么稀奇的嗎?畢竟這個世界可是很小的。
「所以呢?」
『我就不和妳廢話了!我剛剛才知道真太郎和火神長期處于不合……結(jié)果他居然給了我一個與妳切身相關(guān)的答案!』
啊?我心涼了一半。
森實意指造成綠間和火神關(guān)系不融洽的元兇……就是我?喔!拜托,我從來沒好好和綠間說上一句話過,更不用說跟火神抹黑或是誹謗他了──總之與我何干!
「好,快講!」
『綠間是巨蟹座的,而火神是獅子座……也就是說兩人的相性度并不高,這就是主因?!?br/>
「嗯……接著?」
『現(xiàn)在可是七月底了喔?』
「是又怎樣?」
這月份和火神、綠間與我究竟有啥關(guān)聯(lián)?
『妳自己想想啦……!』森實在天涯的另一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喊?!算了……等妳有所斬獲都要開學了!反正我替妳打聽到了火神的生日──是八月二日喔!』
「八月二日???」
『對!妳自己看著辦?!?br/>
此時,我聽到高尾正揚聲呼喚著「小──實──」。
『我該回去了!就幫妳到這里……不聊了,掰掰!』我都還來不及說聲謝謝,森實就已切斷與我的通訊。
嗯……火神的生日啊。
我望了一眼自從放假后便很少使用的月歷,若不包含鄰近傍晚的今日,現(xiàn)在距離他的誕生日僅僅只有三天。
而我不是個白癡,我非常明白森實那句「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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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jīng)花了半天的左思右想,我還是摸不透自己該送火神什么禮物才好。況且我還答應要去看黃瀨與青峰的球賽,比賽日期恰好就在火神生日的前一天──也就是說,我真正能準備的時間只有二十四個小時。
就我對火神的了解,他最愛的事物就是籃球和吃──但他既不缺籃球,我也無法作他的對手。而我唯獨擅長制作的只有布朗尼……不過我不想故技重施。就算我現(xiàn)在立刻學習一種新的料理,我那天兵的廚藝也很難搞出什么優(yōu)質(zhì)的花樣。
所以唯有禮物是最適當?shù)倪x擇了,我指的是相框、杯子等的非食品類項。
但是……火神缺什么呢?嚴格上來說,以他在m記毫不手軟的大量消費判斷──他已經(jīng)是個能滿足自我全部需求的人了,要知道窮人的吃法可不能如他那般豪邁啊。
難道會是護腕、球衣或球鞋嗎?或者是……書?籃球雜志?nba的影音光碟?等等,火神是個沒有籃球就會暴斃身亡的家伙,這些東西還輪的到一年一度的生日等著人家來送嗎?
我快把頭皮想破了,仍然未有著落──這不能怪我,我從來就沒有以生日的名義送過異性禮物過,理所當然也就對他們的喜好陌生如許。
而落合家向來不流行以禮品慶祝生日,通常是以一個圓形蛋糕來解決這等年度大事。一家四口在關(guān)上燈的客廳里對著插上蠟燭的肥滋滋奶油蛋糕唱著生日快樂歌,然后就如往常那般邊吃邊聊……結(jié)束。
許愿?沒有的,除非自己預留點空檔,否則蠟燭會在歌曲的最后一個音被吹滅。
于是逼不得已,我又跑去找慧商量了──雖然做為討論對象,他是最糟糕的選項。
「喂,」最近慧的指稱代詞變成了發(fā)語詞?!改阕钕胧盏绞裁磥碜援愋耘笥训亩Y物???」
慧正以小啞鈴塑造著手臂線條?!肝蚁胂豚浮拧?br/>
「跟是不是女生無關(guān)啦,我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香水?!?br/>
「香──水──?」
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無理無理、絕對不行!就像我受不了天王寺的麝香味,我也不會想靠近噴了香水的火神!
「杏里,妳是要送給誰的?」
慧就老愛疑神疑鬼的,所以我才不想問他。
「剛有說是我要送的嗎?」
扔下這句打馬虎眼兒的話后,我一溜煙地滾回自己房間--慧想要的「香水」顯然沒有參考價值。第一,我不喜歡香水味兒,每次去百貨公司總會給濃郁的香氛嗆著。第二,我并沒有鑒賞香水這時尚配件的眼光,所以我也不想冒險嘗試。
而最很重要的一點則是──好的香水最便宜也要幾千円……我沒那么多錢。
「怎么辦?迫在眉睫了!」
我在網(wǎng)上漫無目的地瀏覽,還打了「男士送禮」與「男生最想收到的東西排行榜」這類的關(guān)鍵詞……然而這些數(shù)據(jù)數(shù)雖然龐大,卻沒有一樣能進的了我眼里的。
我自己都不中意的東西,要我送當作賀禮給別人……我做不到。
人們之所以要在生日時送禮給對方,是為表達對那人來到世上的喜悅以及平日的感激之情……對吧?而且還得讓壽星感到開心,否則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那,要透過何種方式讓火神高興呢?
打球?陪他打一整天的球?不,和我打球是在懲罰他吧!再說火神的訓練這么密集,他一定也很需要在家休養(yǎng)生息……
然后,我想起上個禮拜和火神于msn上的紀錄。
悲催小透明>>>你覺得寂寞嗎
成為日本第一>>>我才沒有
獨自生活的火神,怎么可能沒有寂寥的時候呢?只身一人在空曠家中的火神啊──
此時我靈光乍現(xiàn)。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接著,我立刻以簡訊詢問火神生日當天的行程。
『白天要練球,晚上沒事,怎么了嗎?』
「很好,我要你的晚上!留給我喔!」
傳送出去后,我才驚覺這措辭并不是很妥貼……啊,也罷啦。
『妳又在動什么腦筋?不過也是無所謂。』
「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到時見啰!」
就這樣,我預定了火神生日的當晚。
作者有話要說:サンゴ、sagari謝謝兩位妹子的地雷!
不過*抽了我這邊的文案旁看不到orz
真心謝過了你們了qaq
嘛嘛,考完試了,想好好地來趕文!
銀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