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安霜遲是怎么想的,以后的他會不會也像其他男人那樣,三妻四妾,甚至是更多呢?她不敢保證!
“霜遲,你說日后你會不會也有三妻四妾呢?”莫輕柔可憐兮兮的看著安霜遲。
安霜遲用力的敲了敲她的小腦袋:“我真想把你的腦袋打開,看看這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你們古代男人都是這樣花言巧語的騙人,前腳說只愛自己夫人一個,誰知道后腳又跟別人去曖昧不清了,這種孝順我看的多了,渣男也見的多了?!?br/>
他們古代男人??渣男?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安霜遲不明白莫輕柔話里的意思,于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她。
莫輕柔被安霜遲盯得莫名其妙,“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輕柔,有時候我覺得你說話很奇怪,不像是京城的人,再有你的想法很獨特,不像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就像打仗時候的那個火藥,我行軍打仗多年,看過許許多多的兵書,可哪本兵書也沒有記載過這個火藥,你身為一個女子,常年深居在宮中,手又無縛雞之力,為何會知道打仗用的東西呢?”安霜遲終于將他內(nèi)心的疑惑說了出來,以前在宮中他只以為她是機靈,可沒想到出了宮發(fā)現(xiàn)她智慧過人,深謀遠慮。
莫輕柔見安霜遲開始懷疑自己了,靠著安霜遲的身子僵了僵,坐起身一本正經(jīng)的向安霜遲解釋著她的來歷。
“我所說的話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莫輕柔看著安霜遲一臉認真的對他說。
“我不是你們這個朝代的人,我來自未來的一個世界,是個頂級化妝師,專門給人化妝的,因為機緣巧合之下我才會來到了這里,我們那里很和平,沒有戰(zhàn)爭,沒有皇帝,沒有后宮,也沒有什么男尊女卑一說,我們那里男女平等,男人一生只能有一位妻子,直到死?!?br/>
安霜遲聽了莫輕柔的話,有些許的吃驚,但還是被他很快的消化了下去,怪不得她這么聰明,什么樣的困難都能迎刃而解,怪不得她說話舉止會這么的奇怪,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既然來了,以后會不會因為一個意外,她再回去?
“那你,還會回去嗎?”安霜遲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口。
莫輕柔用手拄著下巴,為難的說:“這個問題我還沒有想過,所以我并不知道會不會回去,或許就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什么七星連珠,什么在這里死去,就會回去的戲碼,沒準還能在我身上上演呢!”
安霜遲聽到莫輕柔說她沒準還會回去的時候,緊緊的抱住了她:“輕柔,我已經(jīng)失去爹和娘了,我不想,不想再失去你,答應我,留下來陪我好嗎?”
“哎呀,又沒說要走,干嘛弄得這么傷感?!蹦p柔鼻子莫名酸酸的,都是安霜遲害的。
張良瑜沒日沒夜的趕著行程,終于在四天后追上了大部隊,當其他副將得知安霜遲已經(jīng)薨世的時候,大吃一驚,沒想到僅僅是分離這么多天,安將軍便去世了。
當晚,在休息的同時,他們幾個副將將安霜遲的‘骨灰’供奉在月光下,給安霜遲磕了三個響頭,敬了幾杯酒,算是對安霜遲表達一種哀思吧!
這日,是蘇溪公主去禪林寺給安霜遲守喪期的日子,臨走的時候,太后拉著蘇溪一臉的舍不得。
“溪兒,你當真不后悔?”
“皇祖母,溪兒心意已決,皇祖母莫要再勸了,望皇祖母好生保重身體?!碧K溪已經(jīng)換上禪林寺的衣著,長長的柔發(fā)被盤起,安靜的躺在帽子里面。
皇上聞訊趕過來的時候,蘇溪已經(jīng)拜別了太后,正要走的時候,皇上叫住了她。
“溪兒!”
蘇溪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看著向她奔來的皇上,“溪兒,你真的已經(jīng)決定好了?”
蘇溪看著皇上過來行了個禮:“見過父皇,父皇兒臣心意已決,您好生珍重?!?br/>
說完,蘇溪沒有過多的停留,便坐上了馬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溪兒?!比螒{皇上在后面怎么叫,蘇溪也沒有停下。
“好了,皇上,溪兒執(zhí)意如此,我們也拿她沒有辦法,就由她去吧!”太后在一旁勸著皇上道。
皇上嘆了一口氣,站在城墻上看著溪公主的馬車漸行漸遠,“母后,這件事是不是兒臣決定錯了,朕明明知道溪兒她……,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br/>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他希望安霜遲死,可他最愛的女兒卻不希望安霜遲死,現(xiàn)如今女兒成了這個模樣,他也很自責。
坐在馬車上的蘇溪不停的捻著手中的那串佛珠,那是她特意為安霜遲求的,希望他在天之靈能過的好好的。
“公主。”旁邊的木蘭見狀心疼的喚了她一聲。
“怎么了,木蘭?”蘇溪淡淡的開口道。
木蘭的眼淚說流就流下來了,“奴婢心疼你?!?br/>
公主此番前去就去三年,三年過后,能放下那是最好不過得了,如果放不下,那公主豈不是要孤單一人。
“好了,木蘭。”蘇溪知道跟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小丫頭說的是真話,這么多天,她也勸過自己多次,可自己心意已決,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馬車很快行駛到禪林寺,寺院的師太們早早的等在了門口,見到蘇溪她們下了馬車,連忙上前迎接,“阿彌陀佛,貧尼見過溪公主?!?br/>
“師太免禮,既然蘇溪已經(jīng)下定決心出家,那么便沒有什么溪公主了?!?br/>
師太對蘇溪的懂事很是滿意,隨后對她說道:“施主,貧尼見你不該在此出家,倘若你執(zhí)意如此的話,貧尼便收你為俗家弟子,法號‘莫憂’。”
“莫憂在此多謝師太。”蘇溪恭敬的給師太行了個禮佛家禮數(shù),師太便讓其他的姑子帶蘇溪去了房間。
經(jīng)過大殿的時候,蘇溪給佛祖磕了一個頭,從此她就要虔心在這里吃齋念佛了。
麗妃此時在儲秀宮逗著小皇子,誰知道翠喜突然神色匆匆的跑了進來,“娘娘,娘娘不好了,溪公主決心要去禪林寺給安將軍守喪期了?!?br/>
“什么?”麗妃的手一顫抖,將手中逗小皇子的撥浪鼓掉落在地,不敢相信的站起了身。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溪公主這樣做皇上和太后娘娘沒有攔下她嗎?”
“已經(jīng)攔了,但是溪公主執(zhí)意如此,皇上和太后娘娘也沒有攔住她啊!”
怪不得,怪不得,溪兒一大早來儲秀宮,說是來探望小皇子,并且還把她母妃阿瑾隨身攜帶的項圈送給了小皇子,她本以為是溪兒的一點心意,卻不曾想竟然是離別的禮物。
“溪公主什么時候離開的?”麗妃此刻慌了神,她與阿瑾交好,絕對不能讓阿瑾的孩子受到一點委屈,哪怕是為了她的弟弟也不行。
“回娘娘的話,已經(jīng)有了一個時辰了。”
“什么?為何不早點來通知本宮?”麗妃氣的看了一眼旁邊唯唯諾諾的翠喜抬腳便向殿外走去。
“愛妃,要去哪里?”皇上適時的出現(xiàn)在儲秀宮,看著麗妃急匆匆的模樣疑惑的問著她。
麗妃看見皇上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皇上,溪兒呢?她真的去禪林寺了,皇上也真的讓她去了?”
皇上安撫著情緒激動的麗妃:“愛妃剛剛生產(chǎn)完,不宜見風還是回床上躺著吧,至于溪兒,她是去為國求福,是好事?!?br/>
皇上既然說溪公主是去為國求福,她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好任由皇上將她抱回了床上。
“愛妃大可放心,朕派了許多高手在溪兒身邊,一定會保證溪兒沒事的?!被噬弦婝愬绱藫鷳n溪兒的安危,知道她是心地善良,所以出口安慰著。
“如此,臣妾就放心了,不然溪兒出了什么事情,臣妾百年之后不好下去與阿瑾交代?!?br/>
“愛妃有心了,如果后宮眾人都能像愛妃這樣善解人意該多好。”皇上從地上撿起撥浪鼓開始逗著搖籃中的小皇子。
“瞻兒,瞻兒,給父皇笑一個。”
麗妃見皇上沒有傷感,便知道溪公主的一切行蹤掌握在皇上手里,也松了一口氣,她心滿意足的靠在床上看著皇上和小皇子的父慈子孝。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慢慢的靠在皇上的后背上輕聲道:“皇上,霜遲的事情……?!?br/>
皇上自然知道麗妃所指的事情是什么,身子微微的僵了僵,但還是同麗妃說出了安霜遲身后的事宜。
“北定侯吳良前些日子給朕來了信,說是北定距離京城路途遙遠,不適合運送棺材,所以便由他做主將安將軍的尸首燒了,骨灰由安將軍麾下的副將張良瑜帶回京城?!?br/>
第一百零九章 封后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