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看著墨非夷那嬌羞的小模樣,臉色也有些尷尬。
“你這么活蹦亂跳的,我干嘛擔心你的傷?”唐越扭過了頭,不屑道。
“娘親,您又生氣了嗎?夷兒不是故意騙您的?!蹦且倪B忙來扯唐越的衣服。
男主的腦補沒完沒了啊,唐越發(fā)現(xiàn)自己要對墨非夷另眼相看啊……
“我不生氣……你在那獸谷中是如何殺死妖獸的?”唐越無力道。
墨非夷對上唐越的眼神有些閃躲,顯然隱瞞了什么。
唐越心中冷笑,這小子居然有事情瞞著自己,看爺正直的雙眼,把你小子內(nèi)心深處的謊言全部逼出來。唐越眼中射出兩道精光,直直地對上墨非夷黑漆漆的雙眼。
“墨非夷,看著我的雙眼?!碧圃絿烂C道。
墨非夷對上那雙眼波流轉(zhuǎn)的眼睛,突然有些眩暈。
“娘親,李大夫說今日要教我吐納之法,我先走了?!蹦且穆浠亩?。
孩子,逃避是不好的。
唐越嘆息地晃了晃腦袋,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輩子??!那看著墨非夷的眼神,也如同看著一只剝了皮的兔子。
墨非夷都跟著李慶學習修真之術,唐越便整日在村子里晃蕩著。
日子便在尋找墨非夷的秘密和努力滿足男主愿望中緩緩度過了,轉(zhuǎn)眼便到了弘道三十四年。
這一年時間,許多事情都在這潛移默化中變化了許多,比如唐越融入了這村子里的生活,成了婦女之友,這村子里稍有姿色的婦女都與唐越……姐妹相稱了……
又比如墨非夷已經(jīng)由一個略顯稚氣的孩子長成了沉穩(wěn)的少年,俊秀挺拔,五官深邃,漸漸往種馬文男主特有的狂霸拽發(fā)展。
當然要除去墨非夷那奇葩的發(fā)型,顯然這都是唐越的功勞。凡事都怕人比人,不是唐越自己長得不夠帥,而是墨非夷太逆天,若是再配上一個犀利的發(fā)型,那以后走在路上還有人關注他唐越嗎?
每天早上,唐越最大的樂趣便是替墨非夷扎兩個包子頭,生生將冷酷男主弄成了滑稽小子。
哪吒頭什么的實在太帥了!唐越板著一張臉想著。
這小子實在長得快,唐越現(xiàn)在要踮起腳尖才能將那兩個啾啾扎好,然后往后退了幾步,看著墨非夷的發(fā)型,十分滿意。
“娘親,好看嗎?”墨非夷伸手摸了摸右邊的包子,期待道。
唐越點了點頭,嚴肅道,“夷兒,你本身就生得好看,配上這發(fā)型,簡直無人可比了?!?br/>
墨非夷那本來有些冷厲的五官瞬間柔和起來,眉間透出一抹笑意,“只要娘親喜歡就好了?!?br/>
“……”他特別喜歡啊,尤其是這萬千少女看到男主這副樣子的時候更加開心??!
“我喜歡的很啊,尤其這發(fā)型,夷兒,這扎頭發(fā)也是一門技術活,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學會的,你千萬不要隨便弄壞了??!”唐越意味深長道。
墨非夷慎重地點了點頭。
“娘親,昨天我閉目沉息,腹中內(nèi)丹已經(jīng)變成了藍色,李大夫說我已經(jīng)入了練氣第二層?!蹦且男老驳?。
凡有靈根者皆可修行,墨非夷靈根被抑制,看起來毫無靈根,但是并非沒有,花了一年的時間修行至練氣第二層,并不奇怪。
才練氣第二層,男主的金手指開的不夠大??!不過書中也是如此,只有解了抑制魔血之物,那修為才是突飛猛進。而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唐越的修為也由練氣三層升至練氣四層,等集齊男主的愿望時,他就可以登極樂世界了……
墨非夷眉目含笑,明明扎著個哪吒頭,還是翩翩公子范,唐越十分嫉妒??!
“修者不可自傲,煉氣第二層有何欣喜,應當更加努力才行?!睅е鴿M腔嫉妒,唐越冷冷道。
墨非夷連忙斂了笑,眉目間透出一股狠意,“是夷兒錯了,夷兒一定會成為這修真界的高手,讓那些欺負過娘親的人都不得善終!”
看著墨非夷遠去的挺拔的身姿,唐越嘆了口氣啊,男主啊,你這般愛腦補,實在太不科學了??!
日上三竿,唐越整理了一番,又往李艷艷家出發(fā)去了。
李慶本是醫(yī)者,家里擺著許多草藥,而這些唐越都十分熟悉了。隨便拿出一棵草、一根樹根,他都可以認出來,并且知道用處。
這一切不是源于要成為天下神醫(yī)的偉大理想,而是因為酒足飯飽美女在側(cè)吹下的牛#逼。
往事不堪回首又歷歷在目。一年前,唐越委婉地告訴李艷艷自己不會繡花,李艷艷便追問著唐越他擅長什么,唐越左瞧又瞧一個腦袋三個大,在成為流氓前,唐越倒賣過藥材,所以對這藥物倒有些了解,李艷艷生于醫(yī)者之家,但是他唐越是現(xiàn)代人啊,現(xiàn)代的理論肯定先進好多,無奈之下胡謅道,“我曾經(jīng)嘗遍百草,對這藥草倒十分熟悉?!?br/>
于是李艷艷便喜歡追著唐越問,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唐越由人渣長成了學霸,其中卻是一部說不完的辛酸史??!
這一日,風和日麗,唐越正坐在院子里和李艷艷嘮嗑著,從早上嘮嗑到下午,然后嘮嗑到傍晚,外面突然走來了一個婦人,婦人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姑娘,這姑娘五官不錯,就是身材,整一平板電腦啊。
“李二嫂,過來串門??!”唐越老遠就打招呼了。
李二嫂見了唐越,老熟人啊,往日里可沒少八卦過,也是眉開眼笑,直接將身后的小姑娘往前面一推,扯著嗓門道,“唐越,你看我家小荷怎么樣?”
唐越是婦女之友,這小姑娘倒是不熟。
不過,李二嫂這意思太明顯不過了,這不是介紹對象的經(jīng)典開頭嗎?雖然自己長得帥,但是這小姑娘還這么小,要和自己湊在一起,李二嫂,這樣子真的好嗎?!
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李二嫂,多謝厚愛,但是我……”唐越咧開了嘴,絞盡腦汁想著對李二嫂及小荷心靈傷害最弱的詞。
“你說我家小荷配你家非夷如何?”
“……”聽了這句話,唐越臉頓時黑了,媽蛋,一點都不如何!
唐越僵著臉道,“一點都不好?!?br/>
李二嫂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唐越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心中一喜,臉上帶著無奈又遺憾的表情道,“李二嫂啊,并不是你家小荷不好,而是我家夷兒他訂了娃娃親了啊。這違背諾言的事,我唐越可是做不出來??!”
李二嫂盡管有些失望,但是表情也沒那么難看了,“原來如此??!”
“是啊,麻煩李二嫂告訴一下其他人,我家夷兒擔不起大家的厚愛??!”
臥槽,怎么會有這么聰明的人?
唐越為自己的聰明仰天長嘯!
以后他唐越要稱霸李家村,成為第一黃金單身漢,而墨非夷已經(jīng)被pass了,再也遮蓋不了他的光芒了!
李二嫂走后,唐越想要和李艷艷繼續(xù)嘮嗑,卻發(fā)現(xiàn)妹子臉色蒼白,顫抖著嘴唇問道,“非夷已經(jīng)定了親嗎?”
唐越一愣,媽蛋,原著力量果然強大,這和男主生得一般強壯的女漢子一顆芳心已經(jīng)落在男主身上了。
看到李艷艷那一副樣子,唐越有些不忍,但是長痛不如短痛,早晚男主都是會離開的,李艷艷還不如找個好歸宿嫁了,所以狠心道,“是的?!?br/>
李艷艷靠著那欄桿才勉強坐穩(wěn)了,一雙本來靈動的眼睛失去了光澤,呆呆地看著地上。
唐越在一旁手足無措,媽蛋,誰來告訴他如何安慰失戀少女??!
“艷艷……”唐越喚了一聲。
李艷艷閉上眼睛,一副我什么都聽不到的樣子。
“其實如果夷兒有喜歡的人,這娃娃親也不一定要遵守?!碧圃秸f完就想揍自己一拳。
李艷艷突然睜開眼睛,眼睛一亮,最后又暗了下去,“但是他不喜歡我?!?br/>
“他也不喜歡其他人?!?br/>
聽了這話,李艷艷雙目發(fā)亮地盯著唐越道,“你是他娘親,可不可以幫我……”
自作孽不可活啊臥槽。
唐越找回了理智,欲哭無淚??!
“娘親,你們在說什么?”
院子門口處突然站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墨非夷站在那處,一身黑色粗布衣,五官深邃分明,眼眸冰暗,嘴唇緊抿著,臉上沒什么表情。
媽蛋,這樣子一點也不像他熟悉的墨非夷??!這副表情和哪吒頭一點也不配??!
那句話似乎含著怒氣,唐越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娘親,天黑了,該回家了?!蹦且牡穆曇羧岷土诵?,對唐越道。
唐越乖乖地站起身,跟李艷艷道了別,然后跟在墨非夷的屁股后面回家。
到了家的唐越才醒悟過來,操,他干嘛要這么聽墨非夷的話,他和美女還沒聊夠呢!
“娘親,聽說我小時候訂了娃娃親,為何我不知曉?”
低沉地聲音在耳邊響起,墨非夷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唐越身邊,緊靠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