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湊到自己面前放大的臉,楚君惜不由的身子后仰,“皇上做什么?”
“好久沒有和愛妃下棋?!痹侅蜖科鹚氖?,將她拉進殿內(nèi)。
被握著的手仿佛被針扎一般,楚君惜欲收回,發(fā)現(xiàn)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沒有看到一直擺在窗前的棋盤,袁詠焱挑眉,“嗯?愛妃沒有研究珍瓏了嗎?”
心事繁雜,自己那里還有心思研究珍瓏?棋盤在知道他利用自己腹中孩子的那一刻被掀翻,黑白的棋子跳落一地,竟缺了一顆再也找不到。
楚君惜興致缺缺,一連輸了三局,袁詠焱也不在意,依然心情頗好,“愛妃棋藝下降不少,若是要贏我,還需要好好下一番苦功夫哦?!?br/>
晚膳袁詠焱留在馨月居,清瑩爽扣的筍絲放到自己碗里,“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的便是這個,多吃點。”
楚君惜默默吃著袁詠焱夾給自己的筍絲,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皇上記得我喜歡吃這個嗎?”
袁詠焱又夾一塊雞肉放到她碗里,“你喜歡的東西我都記得。”
這又是哄騙自己的手段嗎?自己一次次相信他,得到的卻是一次次的欺騙,到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敢再相信了。
“月色正好,我們出去走走?!?br/>
城樓上,那晚的月光也似今晚這般明亮,他望著眼前的萬家燈火問自己,你會同我一起守護沽沱的對嗎?自己的回答是,我會永遠(yuǎn)陪在皇上身邊。當(dāng)時他是抱著何種想法問出那句話?
“在這里,你曾答應(yīng)會永遠(yuǎn)陪在我身邊。”
袁詠焱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望著遠(yuǎn)方。當(dāng)時自己只是想著利用她鞏固自己的皇位,并無半分情意,可現(xiàn)在自己只想她陪在自己身邊,不用做任何事,只要陪在自己身邊便好。
手中傳來的溫度,不似驕陽熱烈,卻也不容忽視,同樣的望著遠(yuǎn)方。是的,我曾經(jīng)說過要永遠(yuǎn)陪在你身邊,可那只是曾經(jīng)。今日的你我早已不是當(dāng)日的你我。
“留在我身邊好不好?”袁詠焱扳著楚君惜的雙肩,望著他的眼睛,“留下來。”
即使是在黑夜,即使袁詠焱背對著月光,楚君惜依然從他的眼中看到濃烈的渴望,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他這樣是真的希望自己留下?心一動,便要點頭答應(yīng),理智在最后一刻出現(xiàn),將點下去的頭顱定住。不,這只是他慣用的伎倆,自己不能再傻乎乎的自投羅網(wǎng)。
“皇上真的希望我留下嗎?”
眼前的月光被遮住,隨即嘴唇被擒住,溫?zé)岬挠|感包裹著自己,仿佛蝴蝶落在花瓣般輕柔,楚君惜慢慢的閉上眼睛,陶醉在這美好中,如果著是真的,那自己呆在他身邊又何妨?
袁詠焱輕柔的吻著她的嘴唇,漸漸加深,雙手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仿佛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月光冰冷,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一層冰涼。
纏綿的吻分開,楚君惜氣息不穩(wěn),臉頰紅透,仿佛能滴出血來,低著頭羞赧的不敢看人。
“更親密的事情還沒有做,你現(xiàn)在害羞是不是有點早?”
貼著耳邊的呢喃,楚君惜的臉又紅了一遍,掙開他抓著自己的手走向旁邊。袁詠焱剛想追上去,余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林繼闊,邁出去的步子收回。
“什么事?”
林繼闊看一眼站在幾步遠(yuǎn)宮燈下的楚君惜,低聲說了一句。
袁詠焱臉上的溫柔隱去,“夜已深,我們回吧,我還有事需要處理,今晚便不陪你了。”
楚君惜微轉(zhuǎn)頭,“皇上有事只管去忙,我還想在這里待會。”
“我讓林護衛(wèi)送你。”袁詠焱并未強留。
袁詠焱離開,便只剩下楚君惜和林繼闊兩人。擋著月亮的烏云慢慢走遠(yuǎn),朦朧的月光變得清澈明亮,城樓上的一切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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