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一樣的沉默,只有與風神做過主仆契約的蕭無命才明白風神現(xiàn)在的情況。
他在顫抖!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深至靈魂的恐懼感!
索爾畢洛琪亞收回手臂,他的嘴皮在哆嗦,良久才緩緩的說道:“主人,我”他的語氣充滿了敬畏與不知所措,不知道怎樣彌補剛才的過錯。
“還需要我說第二遍嗎?”男人有些不滿的皺眉,低聲喝道:“滾!”
“是,屬下這就先行告退?!彼鳡柈吢彗鱽喫查g消失,連一分一秒都不愿停留,更別談在乎他的仆人蕭無命的感受。
蕭無命現(xiàn)在的心情幾乎是崩潰的,第一次叫你出來,又被索賠又落荒而逃,讓我在屬下的面前丟臉,這也就算了,畢竟讓他們見識到了神的威力,后來和你簽訂了主仆契約,只有在關(guān)乎生死的時候才能叫你出來,這一次你更好,話都不敢多說就跑了。
“他叫他什么?”我的聲音在顫抖。
“主人!”剎那的舌頭也有些打結(jié)了。
主人?神的主人?那豈不是超越了神的存在?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疑惑,剎那沉聲說道:“風神是掌控風元素的神坻,他管那個男人叫老大,那么這個男人很可能就是掌控萬物元素的主人,元素之神!”
“元素之神?!”我問道:“他是一級神詆?!”
“沒錯,他的修為深不可測,半只腳已經(jīng)踏入了神王的境界了,有可能因他的存在,八大神王中間又是一陣暗流涌動了。”剎那說道。
“剎那,如果是你的話,能夠繼承哪個神的神位?”我突然間問道。
“我?也許是自然之神,也有可能是光之神這些都太遙不可及了。”剎那笑笑,然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說道:“也有可能繼承的不是西方神詆,東方神邸也一樣有可能?!?br/>
“啥?神詆還分東方西方?”下次進游戲之前一定要好好看看游戲攻略不然也太他媽吃虧了吧,跟個二百五一樣啥都不懂。
“你不知道?”剎那看著我的眼神立馬變得奇怪了起來,他解釋道:“西方神詆主要是自然、元素這方面的,而東方神邸則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各種程度吧”剎那語氣有些虛,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我也沒見過東方神詆,當然不知道啊,也許未來我們有可能能見到也說不定呢?!?br/>
見他也好像有些不太明白,也不揭穿他,和他一起將視線放到了下面的幾道人影上去。
氣氛瞬間詭異了下來,自己隊找來的強大幫手瞬間被對方的幫手嚇走,這還怎么玩?生肖組近乎被全滅,而對面的幾個主要戰(zhàn)力都還存活著,在不遠處,我看到了被劍刺穿脖頸的寸老八和一臉淡然看著下面的陌聞輕,她倒是快得很。
那些兵將幾乎全部都死完了,原本在下面的馬旭和李轅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秋夢和胖子的身邊,幫助他們一起斬殺兵們。
下面的落羽已經(jīng)把釋和他的情人收入囊中,我心中不禁有些竊喜,這樣的話,霧雨怎么可能會跟你?我全然沒考慮到我這邊的情況遠遠比落羽要復雜得多。
看著崔判官已經(jīng)溜到了卓洛的身邊,我已經(jīng)明白,局勢已經(jīng)逐漸明朗了,至少清楚了己方與敵方的戰(zhàn)力。
三個人,難以成事!我們這邊不僅有強大的釋陣封印魔法,還有更為強大的落羽,天使剎那,吸血鬼胖子,就差一條龍和精靈了,這場屠神之戰(zhàn)我們完全有信心。
落羽已經(jīng)松開了溪纖影,他望著卓洛身邊的男人,神色冰冷,他無法容忍有他在的情況對方還傷害甚至是殺害了自己的隊友,絕不能忍!落羽還是有個優(yōu)點的,他很護短。
“纖影,釋陣還能使用嗎?”落羽問道,在先前兩人擁抱在一起的時候,溪纖影已經(jīng)讓釋陣停止了。
“暫時不能,釋陣的發(fā)動是需要時間來讓每個節(jié)點修整到最佳狀態(tài)。”溪纖影望著落羽,含情脈脈的說道。
“纖影,我”落羽皺了皺眉,拒絕的話還是無法說出口,他無法對一個無視立場無可救藥愛上自己的這么一個女人無情。
“我去了?!贬岅嚨男Чн^后,落羽的狀態(tài)立馬回到了最佳,他握著自己的劍一步一步走向卓洛,應該是走向那個男人。
“我和你一起!”溪纖影剛走一步,落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明白我的?!?br/>
“可他們有三個人!”溪纖影也有個倔脾氣,她大步流星地追上落羽,無比認真的說道:“就算你殺我,我也要去!如果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即便這不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也絕對是落羽聽過的最動人的情話,他的心里藏得最深最隱蔽的柔軟處被溪纖影的話給深深的擊動了。
“你,跟在我的后面,不要逞強?!倍虝旱某聊螅溆饘λf道,又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飛快的轉(zhuǎn)過身,他的呼吸節(jié)奏亂了,心跳也有些加快了速度,手掌緊緊握著,都攥出汗來了。
“落羽要出手了!”我驚叫道,突然又想到了之前紫裳對我說的話,對剎那詢問道:“給予落羽神析的是哪個神?”
“沒人見過,我只是個低層人員,怎么可能明白那么多事。”剎那有些無奈,他確實只是佯攻部隊的一員,即使他的實力能夠完全壓制敵人的一員大將。
“那也是個不一般的底層。”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越走近那個男人,落羽的心越平靜,他已經(jīng)走到了卓洛的不遠處,白色的劍鋒一閃,困住生肖組的水球冰球已盡數(shù)破裂。
“落羽?”卓洛細細瞇起眼睛,打量起眼前這人。
落羽,十一歲加入組織,至今十八年來沒有一次任務(wù)失敗,內(nèi)心驕傲自負,唯有一次屠村任務(wù)時有遺漏,就是他身后的溪纖影,可是組織上的責怪之詞還沒說出口,就已經(jīng)被溪纖影強大的古代陣法理解給打動了,責怪之詞,也就成了贊賞之詞,贊他有眼光給組織招攬了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的脾氣古怪,所以沒人與他交好,很奇怪他那么個人英雄主義的人會加入組織,也許是想找個強大的后背更加的在外肆無忌憚吧。
”很強的人類?!澳腥擞行@訝,落羽身上氣息全收,可男人還是在落羽的一處地方感受到他對殺戮的渴望,對戰(zhàn)斗的渴望。
他的眼神,滿是殺意!
卓洛也很詫異,他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贊美之詞。
“也許他能成為劍神吧,只不過他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穩(wěn)定,這會影響到他的發(fā)揮,最強的劍,一定是達到了‘無情’的劍,心中沒有情,他的實力才能發(fā)揮到最大化?!澳腥巳粲兴嫉目戳丝绰溆鹕砗蟮南w影。
劍神?!卓洛破天荒地露出驚容,這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說落羽在劍技上沒有絲毫瓶頸和問題,唯有心態(tài)和性格上也許有那么一點的問題,哪個絕世天才是完美無缺的人?現(xiàn)在落羽還很年輕,再給他二十年不,十年足矣,他就能踏入神的領(lǐng)域,而且是比二級神詆還要強的次一級神詆。
很快他就再次露出笑容,只不過顯得格外陰冷:“也就是說,他成為神的幾率很大,而且他還是我們的敵人。這一次,又要麻煩神大人你了?!?br/>
“怎么?你沒有信心?“男人瞥了卓洛一眼。
“我是智慧型的,可不擅長近身戰(zhàn)斗。”卓洛笑道:“所以我只需要在一旁稍稍‘協(xié)助’一下你就夠了?!?br/>
“那還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個天才了,他原本是可以走上神壇的?!蹦腥藷o不遺憾的看了看落羽,似乎還有些舍不得讓自己親手殺了這么一個興許可以成為西方神詆強大戰(zhàn)力的這么一個人。
“只因他站錯了隊。”卓洛話中帶著堅定的語氣。
落羽滿臉狐疑的看著那邊不斷交談著的兩個人,而那兩個人還不時的看自己,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已死之人,這讓他十分不爽。
“找死!”惹毛落羽的下場的是什么?那么多具不知埋藏在哪的尸體已經(jīng)可以證明了一點,寧惹閻王,勿惹落羽!
僅在一瞬之間,落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卓洛的面前,手中古老又滿含沉重感的巨劍已經(jīng)猛然擊向卓洛。
卓洛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難道他沒看到我旁邊的神嗎?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遲早是要死的,只不過現(xiàn)在只是早上了一些罷了。
男人也有些驚疑的看了看落羽,他難不成真連這一點的感知力都沒有嗎?他難不成真的掉進了女人的溫柔鄉(xiāng)里去了嗎
?想是這么想,男人的手中已經(jīng)凝聚起了雷電之力,滋滋的響著令人心悸的聲音。
“雷云掌!”
這一掌的目標是落羽的腦袋,而且男人絕對的相信著他的速度沒人可以比擬,他完全能夠在落羽的劍砍斷卓洛腦袋之前就能用雷云掌將落羽的心臟麻痹,讓它永遠停止跳動。
像是預感到了什么,男人側(cè)身一轉(zhuǎn),一支劍,堪堪擦著他的臉而過,一個男人站在他的身邊,眼中散發(fā)出奇特的光芒。
這個人,竟然躲過了我的劍?
男人的臉上被劍鋒刺出點點細血,滴滴血液從他的臉上落下,這樣火辣辣的感受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他的心中出現(xiàn)了。
那個男人收回劍,那是一柄形式奇古的烏鞘長劍,而那男人長身直立,神色淡然,白衣勝雪,如亙古以來就屹立在那里的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失聲而出:“西門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