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紅耳赤的冰妍,白昊文心情是春回大地百花開,妍兒,看你這享受的樣子我可以理解你對我的吻很迷醉嗎,那我可不客氣了。說完沒待她回神又是一輕啄。
冰妍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一臉倜儻的人,這真的是昊文嗎,還是說了一場高燒把性格也燒變了,那那那個,昊、昊文,你是不是燒過頭了。
是啊,我是燒過頭了,任由你的手在我身上到處點(diǎn)火卻無計可施啊,可差點(diǎn)就被燒死了,你說該怎么陪我呢,妍兒。桃花眼半瞇,帶著一絲慵懶的水霧和一絲**,是很該死的迷人。
冰妍愕然,你你是什么時候醒的?
就在你脫我衣服研究身體開始,怎么樣,對我的身體還滿意嗎?頭輕輕的擱在她纖細(xì)的肩膀上,灼熱的氣息撲在耳尖引起身下人一陣戰(zhàn)栗。
冰妍臉再紅幾層,那就是說他都知道了,那個,你確定你是白昊文嗎?怎么感覺好像病了后變了一個人,雖然那樣的感覺還不錯,可是總感覺有些不一樣。
白昊文輕輕的微微偏頭,薄唇靠近那小巧的耳朵,妍兒,對于你展現(xiàn)的是最真實的我,如果現(xiàn)在你反悔了,那可是太遲了,別忘了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我不管你如何深愛那個小洛,但是這一年里你是我的,逃不掉。
冰妍無語的瞪著眼睛,她怎么感覺有總送羊入狼口的感覺,而那只羊還是她自己,也越感覺這個人和林莫真的是一樣,現(xiàn)在的他和林莫簡直就一模一樣,難不成他們是不同時刻的同一個人而已。不過倒捕捉到一個字眼了,她深愛小洛?雖然她確實很愛小洛的,誰叫他是她唯一的親人,親愛的弟弟呢,不過這話從他口中聽怎么感覺怎么的怪異,似乎還有些黯然的意味,唉,算了,不想,太麻煩了。
喂,你先起來吧,這樣壓著不好吧。她快呼吸困難了。
白昊文更加摟緊她,微微偏下身子讓她舒服些,這樣就很好,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最真實。這樣他才會覺得她在他身邊。
冰妍默,這個傻瓜,難道你不怕病更加嚴(yán)重嗎?
那樣更好,你就可以這樣照顧我,我倒寧愿不要好。
胡說,那如果你把病傳給我怎么辦,你忍心看我生病嗎?只能轉(zhuǎn)移攻勢了。
白昊文沉默了一會,就在冰妍以為他睡著時終于開口,是個好主意,那樣就可以換我照顧你了。
冰妍無語凝噎,只好無奈的翻翻白眼,算了,說不過他,只好任他摟著睡,剛好忙了大半天現(xiàn)在也有些累了,神經(jīng)一放松開來也慢慢去見周公了。
聽著耳邊那均勻的呼吸,白昊文輕輕的偏頭,看著那熟睡的俏顏,眼神有些迷離,輕輕的拂開那烏黑的絲,小心在那眉心印上一吻,再次摟緊懷里的人輕輕閉上眼睛,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已經(jīng)很好了,他不奢求多。
清晨第一曙光還沒來得及透進(jìn)來,宮殿大門早被踹開,驚醒了熟睡的兩個人。
林瓏和冰霜大喇喇的走進(jìn)來,笑得一副抓奸在床的樣子,不過在看到床上那相擁而眠的兩個人還是狠狠的一愣,一時瞪著眼睛看著床上的兩個人,只能怪那情景實在太引人遐想看。
男的半裸著親昵的摟著嬌小的女子,而那些被褥卻有些曖昧的凌亂著,那樣怎么看怎么……
死色女看什么,沒見過男人不成??粗汁嚹堑纱蟮难劬Σ粩嗟脑诎钻晃纳砩吓腔玻莺莸伤谎?,忙抓過被她踢到一旁的被單遮住。
林瓏一陣氣結(jié),差點(diǎn)就跳腳了,特別是看到冰妍那鄙視的眼光,誰想看啊,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啊,別把你的男人想得全世界的人都很垂?jié)i的樣子,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承認(rèn)吧,你就是嫉妒。冰妍直接拋給她一個白眼。
你……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什么時候展得那么快。才幾天啊,就已經(jīng)達(dá)到這個程度了,說是報恩鬼才信呢,難道是那晚白昊文的真情一現(xiàn)舍命相救終于讓某女人開竅,抱得美人歸了?這樣的話那前些天那低落的情緒又是怎么回事,事情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冰妍語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白她一眼,要你管,還有,難道沒有人教你進(jìn)屋時敲門是最基本的禮節(jié)嗎?你一大早叫魂來的啊,打擾人家清夢是很罪惡的,小心下地獄。
喂,你這死女人,不就撞破了你們的**,打擾了你們的春夢嗎,要不是怕你們一起餓死在這里我還懶得管你們是不是要雙雙殉情呢。
既然知道我們要殉情你還來摻一腳,還說不是嫉妒,你就是要棒打鴛鴦。
……
冰霜黑線的看著這兩個一開掐就沒完沒了,什么話都能說出來的女人,還好這里沒有外人啊。
白昊文則很享受的看著此時活躍的冰妍,那天晚上如此悲傷害怕的她他是再也不想看到,而且他現(xiàn)在對她們的對罵內(nèi)容也很樂意接受,特別是那句‘你的男人’好了,你們兩個不要沒完沒了,別忘了還有病人。洛容端著飯菜和藥慢慢的走進(jìn)來,早在大遠(yuǎn)處就聽見那不堪入耳的叫罵聲,還好著周圍安排的人都是親信,不然還真又有麻煩了,林瓏,我要你們先一步來叫她們起床準(zhǔn)備不是要你來對罵的。真的很頭疼啊,這兩人。
林瓏不悅的嘟起嘴,是她先找茬的。
洛容無奈的搖搖頭看像冰妍,冰妍,白丞相,你們已經(jīng)多天沒有進(jìn)食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好補(bǔ)一補(bǔ)。隨后把東西放在小桌子上。
看到那香噴噴的白粥,冰妍肚子倒還真叫起來,忙跳下床跑到桌邊拿粥。
對了,你們那些天到底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個個都那么消沉,白昊文倒好,抱著你回來后就一直關(guān)在里面,而靈心那丫頭也好像聽說把自己關(guān)在石室里不見任何人,聽瓊月說她很傷心的樣子。
冰妍拿粥的手一頓,笑容也僵在臉上,微微低下頭半斂著眼睛,靈心嗎,她會傷心是正常的吧,這次大概把她傷得很重呢,如果換成她,突然知道一個好朋友竟然一心一意的想著永遠(yuǎn)離開她,也會很失望吧。
對了,還有那個曲非也是,竟然破天荒的來個對月獨(dú)飲借酒澆愁,一副斷腸人在天涯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莫名其妙啊,問又問不出什么?
曲非?冰妍一頓,不禁疑惑,古靈心和昊文傷心情有可原,為什么曲非也會,應(yīng)該不是為了她吧,畢竟他們認(rèn)識還不到三天,況且他好像很不喜歡她啊,難道會因為昊文?難不成真的耽美了,曲非喜歡昊文,昊文又喜歡我,所以……以前對于這樣的感情很興奮,為什么現(xiàn)在高興不起來呢,抬眼看著遠(yuǎn)處也進(jìn)入沉思的白昊文,難道是真的?難怪他們會一起作為選美的獎品出雙入對,看來曲非是因為昊文去才會去的吧,那當(dāng)年昊文據(jù)婚該不會就是為了曲非吧。
有問題就要不恥下問,胡思亂想不是好辦法啊,冰妍還是覺得問出來好一點(diǎn),不然要她和一個男人搶男人,總有點(diǎn)怪異的,那個,昊文,你和曲非的關(guān)系……厄,你當(dāng)年拒絕幕彩蝶是不是因為曲非才會拒絕那樣的美人啊,難道你和曲非真的……卡帶了,問不下去,糾結(jié)啊,若是以前一定可以興致勃勃的問出來的,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白昊文被問得一愣,看著那突然糾結(jié)的小臉,稍微一想也大概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了,別亂想了,我和曲非是朋友,當(dāng)年拒絕幕彩蝶只是因為我喜歡到處云游,無拘無束才不需要婚姻,不想毀了一個好女子的幸福。
林瓏幾個翻白眼撫額啊,冰妍實在已經(jīng)強(qiáng)大得無藥可醫(yī)了。
冰妍眼眉一挑,真的?
白昊文眼中輕輕一瞇,難道要我當(dāng)場表示驗明正身?我是喜歡女人的?
嗯,不、不用了。想到昨晚那一吻,臉上又浮起可疑的紅暈,我去拿粥。
看著轉(zhuǎn)身的冰妍,白昊文微微皺起眉,非嗎?難道他也……抬眼看著那小女人,輕輕的勾起嘴角,還真是一個偷心賊啊,他是不是該慶幸他先一步呢。
他的表情冰妍沒有看到不代表她們幾個沒有看到,微微皺起眉,林瓏不滿的看著轉(zhuǎn)移話題的冰妍,喂,你還沒告訴我們那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事呢。
冰妍一頓,隨后抬起頭微微一笑,不能說呢,因為說完你們就會討厭我,所以為了不被討厭不能說。說完直接端著食物轉(zhuǎn)身,怕被看到那強(qiáng)裝出來的笑容和眼睛里的情緒。
林瓏一愣,喂,你胡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別給我裝神秘,有什么不能說的。
林瓏,那件事我現(xiàn)在還不想說,就當(dāng)我自私好了,不過如果靈心愿意告訴你們也可以。所以請不要逼我。
難得聽到冰妍那樣認(rèn)真的語氣,林瓏一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