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xùn)過兩個小的,葉曉菡把矛頭又對準(zhǔn)了顧北。
想要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你最近怎么三天兩頭過來,這么閑嗎?”葉
曉菡替這個朝代的皇帝感到深深的擔(dān)憂,皇子也是閑人,大將軍也是閑人,真的沒有問題嗎?
顧北很忙。
他之前失蹤了一年多,如今重新收回兵權(quán),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然而他來葉曉菡的宅子的次數(shù),也確實比之前多了,無怪葉曉菡覺得最近看到他的次數(shù)太多。
自從顧北在葉曉菡被綁架,甚至差點(diǎn)遭遇不測,在那時,顧北看清了自己的心,也明白自己心意。
一旦察覺到自己對葉曉菡抱有愛戀之意,顧北只覺得內(nèi)心的這份情感更加洶涌澎湃。以前不明白,隨時也會想念,但是都被他自己強(qiáng)行壓制下去。
如今卻只要一想起來,就忍不住心跳加速,無法忍受不能在葉曉菡身邊的感覺。
所以顧北拼命地盡快解決掉公事,一有空閑,就來這里,哪怕只是看著,他也覺得心里有一份滿足感。
而且之前他一直沒有和陸家兄妹相聚,趁著這個機(jī)會,也能和他們親近一會兒。
這份心思,顧北也沒有藏著掩著,直接捧到葉曉菡面前。
他雖然并沒有將自己的感情宣揚(yáng)得全部人都知道的興趣,但是也不會躲躲閃閃。
既然確定了葉曉菡是今生的摯愛,他就會堅持下去,一直到葉曉菡能夠接受他。
“我想多點(diǎn)時間陪陪你們,就像以前一樣?!?br/>
那一段隱姓埋名的日子,卻因為有葉曉菡和陸家兄妹在,變成了一段難忘的幸福。
即使顧北不說,葉曉菡也能從他溫柔的眼神之中看出來。顧北近來變化真的很大,像是被換了個芯子,什么肉麻的話都能說出口。
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他竟然是這種類型的。
“隨你吧,腿長在你身上,你要來還能有人攔著你嗎?”
反正葉曉菡也知道,就算她反對,顧北也不會因此就放棄。而且,每每看到顧北認(rèn)真的眼神,她都會不自覺地將拒絕的話梗在喉嚨口,不能說出來。
顧北也沒奢望她能夠馬上就接受,他不急,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等??傆幸惶?,一定會等到葉曉菡的點(diǎn)頭。
可惜顧北實在太忙了,能夠自由支配的時間還是太短。他只覺得才剛剛看了葉曉菡幾眼,馬上就又到了該要離去的時辰。
“我得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們?!鳖櫛币酪啦簧?,還是狠下心來,跟葉曉菡道別。
倒是葉曉菡,覺得顧北這樣來來回回實在太累了,提議他可以少來幾趟,把時間留下來好好休息。
這個建議當(dāng)然被顧北無視了。
葉曉菡和陸家兄妹一起送顧北出門,再一起回來。
過了一會,到了每天給白蓉兒‘查房’的時間,葉曉菡照例去了。
白蓉兒看到葉曉菡進(jìn)來,神色還算平靜。葉曉菡為了讓她慢慢擴(kuò)大接受外界的程度,最近嘗試著進(jìn)來查看的時候,把門打開著,讓陸陽和陸小七在門口等著。
陸小七看到白蓉兒,整個人趴在門框上,笑瞇瞇地向她揮揮手。
白蓉兒視線在陸陽和陸小七身上來回打轉(zhuǎn),并沒有驚慌,看起來只是有些冷淡。這份冷漠的氣質(zhì),配上她絕塵的容貌,一點(diǎn)也不會讓人覺得沒禮貌。
反而會讓人由衷地生出一種高不可攀地感覺,覺得那就是九天之上的天女,不容褻瀆。
陸陽看到白蓉兒往這邊看過來,他也學(xué)著陸小七的樣子,舉起手揮了揮。
白蓉兒的視線被吸引過去,在那只揮舞的手臂上看了看,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陸陽身上。
陸陽被她清澈的眼睛看著,心里突如其來的緊張了一下。
不過很快,白蓉兒的視線就收了回去,就像沒有發(fā)現(xiàn)門口趴著兩個人一樣,低下頭去。
“今天天氣很好,白天有太陽,你沒出去看,真是太可惜。不過現(xiàn)在可以看到滿天繁星,也很美,你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看?”
葉曉菡一邊檢查,一邊不斷地試圖跟白蓉兒交談。一開始基本上都是被拒絕,現(xiàn)在白蓉兒偶爾也會接受,跟大家一起出去坐坐。
雖然只是大家在聊天,她在一旁靜靜地呆坐,但是這也足夠讓他們驚喜了。
不過今天的運(yùn)氣好像不大好,可能是顧北來過,家里多了一個陌生的成年男子地氣息,讓白蓉兒有些戒備,她沒有回應(yīng)葉曉菡,而是將視線移開了。
這是白蓉兒的習(xí)慣,當(dāng)她不愿意的時候,因為不能說話,就用不回應(yīng)來表示拒絕。
這也是常有的事,葉曉菡沒放在心上。還是要循序漸進(jìn),沒有這么快速地見效。
確定了今天的白蓉兒情況也很穩(wěn)定,葉曉菡又跟她說了幾句話,收拾了東西出來了。
陸陽在后面將門關(guān)上,看到白蓉兒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呆呆地坐在桌子前一動不動。
真可憐。
“嫂子,最近白姑娘的情況不是好了很多了,還是不能恢復(fù)嗎?”陸陽問道,“不用一下子恢復(fù)到像正常的時候一樣好,就是普通一點(diǎn),跟人交流一下,之類的。”
白蓉兒總是保持著一種疏離的態(tài)度,即使,如今在眾人的努力下,已經(jīng)不像一開始那樣排斥,但是也并沒有全然放松。
葉曉菡是離白蓉兒最親近的人,而且她作為醫(yī)生,了解到的情況更詳細(xì)。
‘“能夠有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進(jìn)展了?!比~曉菡想起白蓉兒清冷的氣質(zhì),說道,“我倒是覺得,她不喜和外人接觸,恐怕不只是因為生病,而是她本身也是這樣的性格。”
在遭遇重大的不幸和打擊時,人往往會性格大變。然而,就算是性格變化再大,也不基本上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會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本身的性格。
“你看啊,照理說,我們救了她,還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幫助她,照顧她,要是換做一般的人,一定會很感激?!?br/>
換成了白蓉兒,她的確會流露出一些感激之情,但是更多的,還是難以掩飾的防備。
陸陽替白蓉兒辯解,說道:“白姑娘這是因為病還沒有好,等她病好了,一定就不會是這樣了。以前她看到我還會尖叫,現(xiàn)在都不怕我了。”
“你的要求還真是低啊?!比~曉菡說道,“只要她不朝著你尖叫,你就滿足了?!?br/>
陸陽點(diǎn)點(diǎn)頭:“白姑娘這樣太可憐了,我只希望她能早日康復(fù)?!?br/>
“哦,是真的嗎?”葉曉菡故意拖長音調(diào),調(diào)侃道,“你是不是忘了,她只是在我們家借住。要是她恢復(fù)了記憶,想起自己親人的聯(lián)系方式,她就要回家了?!?br/>
陸陽愣了一下,這一點(diǎn)他還真沒想過?;蛘卟皇菦]想過,而是想過了,卻又被忽略了。白蓉兒自從被解救出來,就一直住在他們家,已經(jīng)完美地融入到其中的日常生活。
這時候被葉曉菡一提醒,陸陽才想起來白蓉兒只是過客,并不屬于這個家。要是病好了,她就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
而且,她的家人親友,說不定也在盼著她回家。
一想到這樣的事,陸陽有些失落,但是他還是堅定地道:“白姑娘能夠好起來才是最重要的,我還是希望她能早日擺脫現(xiàn)在的痛苦?!?br/>
只要白蓉兒能夠健健康康的,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
葉曉菡倒是沒想到,陸陽竟然會這么說,小孩子對于感興趣的人或事,不是應(yīng)該死纏爛打的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