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人,永遠困在畫中,就像魚兒永遠上不了岸一樣,想要破畫而出,躍出海岸,付出的努力可能會是常人的百倍甚至千倍也不稀奇。
鏡中人呢?迷失鏡中,突破自我?或者是困在鏡中,直至死亡?
盜墓人的生活就是這樣,都市中的人是跟活人勾心斗角,而我們是跟死人斗法,跟那些機關,暗器,做斗爭,生死一線間,但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更難對付。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強子的話就像黎明前那道最璀璨的曙光一般,常常在我早已不想,或者不愿去想的地方出其不意的打開一個世界,一語驚醒夢中人。
“迷失鏡中……”我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大腦中飛速的回憶起進入宮殿內的一幕幕場景,青銅大門的離奇消失,宮殿內的無縫墻體……
復制出來的老李頭刻意不讓我們走進宮殿深處,直到來到這面鏡子跟前之時,才讓我們靠近,這一切難道都是在老李頭的算計中?害怕我們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秘密?或者還是有其他的yīn謀,我雖然對盜墓這行一竅不通,但也不是傻子,經過強子這么一提點,一切仿佛都合情合理!
可是為什么老李頭不愿我們走進宮殿的深處?宮殿深處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強子,照你這么說,那么現(xiàn)在我們能否做個假設?!蔽一瘟嘶文X袋,對著鏡子說道。
“什么假設?”強子回應道。
“假設你站在老李頭的角度,那么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笑著問道。
強子想都沒想,斬釘截鐵的說道:“將你們這些進入宮殿的人通通殺死……”
“然后呢?”我接著問道。
“然后借用你們的臭皮囊,從而離開這座該死的宮殿?!?br/>
“哦?!蔽艺Z氣陡然一變:“你還想做什么?”
強子被我這么一說,忽然意識到自己口誤,但很快反應過來:“你不是要讓我站在老李頭的角度去考慮問題。我現(xiàn)在只是說出了老李頭的心聲!”
“真的是嗎?”我嘴角劃出一絲淡笑:“站在老李頭的角度會借助我們這些人的臭皮囊?站在老李頭的角度會將我們這些人都殺死?”
“老李頭,你起來告訴他,站在你的角度會不會做出這些事情?”我話語激昂的說道,從剛才的演出到現(xiàn)在,我只為證明一件事情,那么就是眼前的強子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強子,但現(xiàn)在,強子已經給出了答案。
三根香煙還沒有燃盡,而香煙后面的老李頭,在我和強子的注視下,緩緩的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跡”,雙眼炯炯有神,哪里有死人應有的樣子!
“你小子剛才下手不知道輕點,害的我老人家差點一口氣上不來……”老李頭站起身來,咳嗽一聲喊道:“戲演完了,阿虎,出來吧!”
我訕訕一笑:“我這也不是為了配合演戲更為逼真嗎?你丫在我后背上弄的那道傷口也……”
我話還沒說完,老李頭急忙道:“好了,好了,不說了,你看看你,你說我容易嗎?上輩子欠你的?!?br/>
“我靠……”我低聲咒罵道:“這都行?”
老李頭話畢,只見阿虎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步履蹣跚的向著我和老李頭這邊走來,邊走邊笑:“九爺,我演技不錯吧?”
看到眼前這一幕,強子整個人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不敢相信這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強子歇斯底里的吼道:“他明明已經死了……怎么會這樣?”
我們三道目光齊齊shè向鏡子,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那么這個強子早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片刻后,強子恢復鎮(zhèn)定,不知道他用了何種方法,瞬間便從“離心鏡”中出來。目光怨毒的向著我看來:“你騙了我?”
我向著強子攤了攤手,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而我們,只是想活下去……”
我仔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強子,他和真正的強子無疑很是相像,但唯一不同的便是,他的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偽裝的再好,但眼睛騙不了人!而我也發(fā)現(xiàn),正是眼前之人,將我推下深淵。
“你們怎么知道?”眼前強子一改剛才之態(tài),語氣森然的說道。
“呵呵?!崩侠铑^先是一笑,隨后道:“當我們來到這里,看到一個巨大的人影之后,我就猜到這其中肯定有炸,而且最主要的一點便是,你一直在鏡子中,不愿出來。雖然你將這一切設計的都很巧妙,且,你不該告訴子龍這面鏡子是離心鏡。”
“繼續(xù)……”強子沉聲說道。
“鎮(zhèn)河龍棺是黃河清淤時被發(fā)現(xiàn)的,而同樣,離心鏡也是,但唯一不同的是時間段,離心鏡的發(fā)現(xiàn)時間要比鎮(zhèn)河龍棺晚上千年,說的在簡單明了一點,那就是離心鏡是在秦朝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br/>
“雖然我對這座宮殿的時代也不知道,但我敢確定,這絕對不是秦朝時期的建筑,絕對要早于秦朝,將秦朝后期發(fā)現(xiàn)的離心鏡擺放到秦朝以前的建筑內,我想當時的工匠還沒有人能夠活這么久吧?所以,我斷定,這面鏡子絕對不是離心鏡,它和傳說中的離心鏡相差太遠!我想真正的強子,不會糊涂到連這點也看不透吧?”
“且,你故意將離心鏡說出來,是想給我們三人造成心里壓力,然后達到自己那些不為人知的目的吧?”
“哈哈?!睆娮酉仁且恍ΓS后竟然鼓起掌來:“jīng彩,jīng彩,就算你們發(fā)現(xiàn)了,但你們還是要死在這里,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這里,你們中了詛咒,你們會和我一樣,如傀儡一般,永遠的待在這里!”
“哼……”我冷哼一聲:“能不能出去,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我?”強子報之一笑:“我不屬于這里,注定塵歸塵,土歸土,在我從鏡子中出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打算留在這座宮殿中!”
老李頭眉頭一皺:“其實你完全不必著急,如果我們出不去,你完全可以有機會將我們殺死的!為什么要這么著急?”
“我沒有時間了!”強子語氣變緩:“實話告訴你們,其實你們不是第一撥來到這里的人,以前還有……還有兩撥……”
但強子只說到這里,在我們的注視下,身體模糊,緩緩消失不見,猶如羽化飛仙一般……從哪里來,歸哪里去。塵世的一切注定塵歸塵,土歸土……
而在這個強子消失后,我們身后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聽著聲音,我心頭一喜,這小子看來還沒死。
注:子龍:“最近黃河奇墓吧不是很熱鬧,作者你怎么看?”
作者:“用pps看,用快播看……”
子龍:“最近吧里發(fā)個帖,總要驗證碼,作者你怎么看?”
作者:“此事背后一定有個天大的秘密……”
子龍:“據(jù)說要降溫,作者你怎么看?”
作者:“這其中必有蹊蹺,要不要提醒群里吧里或者看書的書迷添衣服?”
子龍:“恩,這事你抓緊辦,我隱隱也感覺到這幾天溫度有所異常?!?br/>
作者:“子龍真乃神人也。”
子龍:“呵呵,知我者作者啊!”
作者:“chūn花秋月何時了,子龍你丫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