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鳳砂一醒來便知道硯墨來過,鳳顏也沒有隱瞞,很淡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是他救了你?!?br/>
如果沒有硯墨在,他還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因?yàn)轼P砂的身份特殊,為了不讓外界那些圖謀不軌的人知道她出事,他只能采用這種方法。
“他人呢?”
一想到自己睜不開眼睛的時候聽到的話,鳳砂心里便越發(fā)的想找硯墨問個清楚,不知道為何,在硯墨說話的時候,她竟然剛好迷迷糊糊的沒怎么聽的清楚。
“說有事要忙,走了有一會兒了?!币婙P砂似乎很想見硯墨,鳳顏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雖然沒有見到硯墨,但硯墨的弟弟在這兒呢。
想到這里,鳳顏立馬站起來有些激動地看向鳳砂,“妹妹,雖然硯墨不在,可是他弟弟就在外面,要不讓他進(jìn)來?”
鳳砂聞言,雙眸微微有些遲疑,但最后還是點(diǎn)了頭,心里想著興許他弟弟真的知道點(diǎn)什么。
如果不是她這個癥狀來的太過于突然,她也不可能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病情,畢竟她自己也是一名醫(yī)師。
只是對于自己之前的那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這似乎跟心臟病差不多,但她一直知道自己身體健康,并不可能突然產(chǎn)生急性心臟病,或者心肌梗塞什么的。
而且作為一名出色的醫(yī)師,就算有心臟病,也不可能這么無能為力,那種心痛感簡直如同比被人家一箭穿心都要難受呢。
“皇圣您找我?”
被叫進(jìn)來的硯青見到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鳳砂,雙眸不經(jīng)有些驚訝,之前看到她睡在床上的時候,他便覺得自己看到了睡美人。
沒想到醒著的鳳砂竟然更加美麗,那靈動的雙眸和那看起來質(zhì)感十足的肌膚,這么看著簡直如同仙女下凡啊!
感覺到硯青的停留在自己臉上的視線,鳳砂不由皺了皺眉頭,“你就是硯墨的弟弟硯青?”
硯青聞言,雙眸頓時激動地點(diǎn)頭,雙眸時不時地往鳳砂的臉上看去,弄的鳳砂有點(diǎn)不想問下去了。
心里對硯青的印象直接大打折扣,真的想不到硯墨這么一個正經(jīng)嚴(yán)肅的人,竟然會有這么一個貪戀別人美色的弟弟
“本皇乏了,你先退下吧?!?br/>
忍住內(nèi)心那股想要將硯青這花癡扇飛的心理,鳳砂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直接轉(zhuǎn)身被對這他。
見過花癡的,竟真沒見過想硯青這么花癡的,她都覺得這人是想要將她看成透明的節(jié)奏。
想到這里,鳳砂有些郁悶的皺起眉頭,看來這件事情只能告一段落了,畢竟是她自己對外宣布要閉關(guān)的,現(xiàn)在又去見大臣似乎不太好。
在鳳砂的語音落下之后,硯青雙眸有些蒙逼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怎么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皇圣竟然只是問了自己一句話便不想再說話的?
硯青退下之后,鳳顏也沒有在那里待很久,知道鳳砂已經(jīng)沒事之后,他便回去準(zhǔn)備修煉了,這次鳳砂突然出事,他也有一定的責(zé)任。
作為哥哥,不能保護(hù)自己妹妹的哥哥不是好哥哥,所以他不能再讓自己這么弱下去了,他要趕緊強(qiáng)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鳳顏一直在閉關(guān)修煉,而鳳砂卻閑的有些沒事干,她想再去一次西方,但卻收到了君日月的來信。
君日月在信中告訴她,他已經(jīng)說服了索西爾來東方,說再過幾天就要出發(fā)了,讓她不要過去。
雖然她知道君日月有可能是為了避免上次的情況發(fā)生才這么跟自己說的,但她也相信君日月不敢對自己說謊。
于是乎,此時的鳳砂正一個人出宮在外面的芙蓉街上優(yōu)哉游哉。
“這位姑娘,老夫看你骨骼精致,是個練武奇才,不如看看我這本如來神掌吧,包你一學(xué)就會,而且不會不要錢的哦!”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奇怪的老者聲音,邊走邊體察民情的鳳砂此刻微微頓住了腳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奇異的笑意。
“老人家,您這伎倆也太老套了吧?”這句話她感覺在電視上都似乎看過無數(shù)遍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倒不由是一件新鮮事兒。
“那姑娘你說怎么說才顯得老套呢?”
那老者一身素衣,而且滿頭白發(fā),不過臉上的笑意倒是笑的很真誠。
鳳砂聞言,微微想了想,繼而說道:“要我說啊,你應(yīng)該看到我就直接倒下,然后大聲嚷嚷著‘骨頭斷了骨頭斷了!’”
那老者聽了鳳砂的話,一臉蒙逼地眨了眨眼睛,很不明白她說的這個是什么意思
“姑娘這是何意,為何老夫如何想都沒想明白”老者一臉疑惑地看著鳳砂,想讓她告訴自己正確答案。
不過鳳砂說完便露出了無聲的笑意,隨后逐漸沒了蹤影。留下此刻仍舊一臉蒙逼的老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回想著她的話。
離開了老者那邊之后,鳳砂很快被一家酒樓吸引住,酒樓里賓客倒是挺多的,想著自己自從過來這里之后就沒怎么吃過一頓好的,她便毫不猶豫地走了進(jìn)去。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都端上來!”
今日心情不錯的鳳砂開口便直接要了最好吃的飯菜,旁邊的人們聽到她的聲音之后,都不由齊齊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感覺到自己說完話之后,似乎所有的視線都轉(zhuǎn)到了自己身上,鳳砂微微有些不解地掃了他們一眼,只見他們都用一種異常的眼光看著自己,似乎自己是個另類一樣。
沒等她想明白這些人為什么這么看著她,樓下便來了一個二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神色有些尷尬地看著她。
“這位客官,我們這兒是‘難吃酒樓’,沒有最好吃的,只有最難吃的?!?br/>
這二話說完,鳳砂已經(jīng)震驚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難怪之前那些人都看著自己,原來這兒最好吃的要叫成最難吃
想到這里,鳳砂無奈地笑了笑,“那你們這兒最難吃的菜是有多么的難吃?”
那二一聽,頓時激動了,他還以為鳳砂要點(diǎn)菜了,于是立即給她講解了一遍這里的特色難吃菜品。
“我們這兒最難吃的菜呢,就是包管您吃過一次便直接懷疑人生?!?br/>
吃一次就會懷疑人生?
鳳砂有些不敢相信這里竟然會有人賣最難吃的菜,而且看起來似乎還以最難吃為榮,這都是什么逆向心理?
為何她感覺這里怎么這么恐怖呢她覺得,這一定不是正常人能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