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枷杭之術”,一個用寫輪眼才能釋放的忍術。鼬就是用這招打敗了大蛇丸。
緩了一會兒,大蛇丸才好了些。他看了佐助一眼,冷冷地說道:“確實應該談一談了?!?br/>
他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于宇智波一族的身體?
因為他在鼬的身上體會到了寫輪眼的強大。那種普通體質永遠也不會擁有的強大,那種讓普通體質恐懼的強大。
但現(xiàn)在他看到了希望。
想想,一個縱橫忍界數(shù)十載,威名赫赫的人物,一個照面就被一個剛出村不久的十三四歲小鬼打敗。雖然他承認鼬是個天才,但他大蛇丸就不是了么?
所以大蛇丸的內心可想而知。
一副好的身體就能抹平數(shù)十年的戰(zhàn)斗經驗差距,這就是大蛇丸看上佐助身體的原因。
當然還有另一個因素,大的打不過,小的我還打不過?
不過,大蛇丸才不會承認。
大蛇丸可以肯定,鹿一是沒有寫輪眼的。
他又想起了名為幻世2的頭盔。
他以為鹿一只是與鼬探討過,然后碰巧研究出與月讀差不多的另類忍術。但現(xiàn)在看來,不僅僅是這樣啊。
雖然已經決定跟鹿一好好談談,但他還是不甘心啊。
畢竟浪費了那么多時間,就是為了這一刻。
大蛇丸盯著佐助,聲音略帶著誘惑:“佐助君,你不渴望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么。你不想向那個男人復仇么?讓我咬一口,你就可以得到比現(xiàn)在厲害數(shù)倍甚至十數(shù)倍的力量!”
大蛇丸說的是鼬,而佐助卻聽成那個神秘的幕后黑手。
佐助沉默了,他不想否認自己的心動,但是。。。
鹿一笑了笑:“別看著我。我之所以來,只是不讓他傷害你,如果你自己想的話,我也無權干涉?!?br/>
佐助遲疑了一會兒,問鹿一:“他說的是真的么。”
聽到這話,大蛇丸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
鹿一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我仔細想了想,他還真沒說錯。確實能讓你實力大增幾倍甚至十幾倍。”
佐助又問道:“那,能殺死那個人么?”
大蛇丸嗤笑一聲,他都打不過鼬,你就想殺死?天真啊。
鹿一也無奈一笑:“碰都碰不到?!?br/>
佐助寫輪眼轉了轉,小臉嚴肅地盯著鹿一:“那么,能知道名字了么?”
名字?
不是鼬?
大蛇丸內心一驚,難道說另有隱情,有意思了!
鹿一撓了撓頭,想到如果他真的愿意,那么肯定跟原著一樣,不會留在村子了,知道也無妨。
所以鹿一點了點頭。
但鹿一不想佐助就這么草率的做出決定,于是勸解道:“先別急著決定。要知道,有得到就會有付出,你得到了如此巨大的力量,肯定要承受如此巨大,甚至更為巨大的代價。你決定了么?”
佐助臉色為難,最后咬咬牙,說道:“我選擇。。。接受?!?br/>
說到最后,佐助不敢看鹿一,眼神躲躲閃閃的。
說實話,鹿一確實很失望,他還想著穿越了,能改變下劇情呢。
沒想到佐助在鹿一一開始就干涉了的情況下,依舊選擇了接受。
而不是像原著中已經體驗過巨大力量的快感后,才接受的。
鹿一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眼躍躍欲試的大蛇丸,問佐助:“我想知道為什么。”
佐助看了一眼在身旁的小櫻,鹿一見狀笑道:“別擔心,我早就對她用了幻術,她還以為我們還在打呢?!?br/>
佐助深吸一口氣,大聲喊著,仿佛要發(fā)泄長久以來積蓄的怒火:“因為我不想鼬一個人背負這些東西。我想幫他,我再也忍受不了鼬一個人在外面煎熬著,而我卻在村子打打鬧鬧。如果早點擁有力量,我就可以早點分擔他的傷痛了。不至于到現(xiàn)在連目標的名字都不知道。”
鹿一嘆了口氣,慣性你贏了好吧,讓你贏。
他再怎么干涉,也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點。
無敵的兄控。
想了想鼬,鹿一又嘆了口氣。
還有無敵的弟控。
“嘛,隨便了,我懶得管了?!甭挂恍睦鄣膿]揮手,催促著大蛇丸,“你快點?!?br/>
然后轉身離去。
“別著急,佐助君,很快的?!贝笊咄枭斐鲩L長的舌頭舔了下嘴唇。
佐助見狀心里有點發(fā)毛,但還是忍住了。
“?。。。 ?br/>
小櫻看見佐助還是未能幸免,依舊被大蛇丸咬了一口,尖叫著。
醒了么?
大蛇丸留下咒印,看著小櫻慌張的樣子,說道:“別擔心,這是我給他的小禮物。”
然后他鉆到樹枝中,消失不見。
。。。。。。
死亡森林中心地帶,兩個少女在近在咫尺的中央塔前停了下來。
“就送你到這里吧。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就可以了?!卑酌嗣懔椎哪X袋,如同摸著小狗一般。
香磷撅著嘴,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白見狀溫柔一笑:“你的隊友在等你呢,賴在這兒可不好?!?br/>
“他們才不是我隊友呢!”香磷想起他們的所作所為,氣憤道。
“怎么了?”
“那些混蛋居然丟下下我一個人跑了!”想起這個香磷就忍不住想哭。
香磷一組剛進入死亡森林就被一頭巨大無比的狗熊盯住了。
在經過一番苦戰(zhàn)之后,香磷一組發(fā)現(xiàn)拼盡全力也打不過狗熊,于是其余兩人悄悄留下毫無作戰(zhàn)能力的香磷,趁機逃跑。
手無縛雞之力的香磷拼了命的往前跑,被前來打水的佐助救了一命,才僥幸逃過一劫。
她再也不想看到那兩個稱作隊友,卻比狗熊更可怕的人。
她早就想出去了,但卷軸不在她身上,所以無法呼叫考官。
香磷隨便找了個方向,打算逃出去,卻正好碰到了白。
白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怎么會來參加中忍考試?”
在她來看,香磷是沒有作戰(zhàn)能力的,那么為什么會來參加中忍考試呢?
提起這個,香磷更是委屈:“我也不想參加,但我的體質很特殊?!?br/>
她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牙印,讓白看了瘆得慌。
之所以他的老師讓她參加這次中忍考試,只是因為,她的特殊體質。
只需要咬一口就能恢復大部分查克拉和體力,相當于一個人形藥瓶。還是見效快的那種。
“你沒有跟老師提出意見嗎?”
香磷嘆了口氣:“我不是草忍村的人?!?br/>
白有些好奇,不是草忍村的人居然代表草忍村參加中忍考試?
這不是跟她一樣么。
香磷向白緩緩訴說這自己的經歷。
滅國時,一個僥幸活下來的少女,加入了草忍村,受盡屈辱和折磨。
自從草忍村知道香磷的體質后,更是變本加厲,牙印說明了一切。
參加中忍考試,她的老師也沒有問過她的意見,就強行安排她參加。
香磷已經習慣了,在草忍村她活著更像是一個工具,而不是人。
工具么?
白眼神閃爍了一下。
“那你現(xiàn)在?”白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女比她更為可憐。
“我也不知道,反正也已經從那里出來了,我才不會回去?!毕懔籽凵衩噪x,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白輕輕點點頭,在內心下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香磷,不如。。。。。?!?br/>
白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你個廢物居然跑出來了啊?!?br/>
白聞聲望去,看見兩名頭戴波浪紋護額的忍者,臉上寫滿了不屑與厭惡。
香磷看見來人,氣憤道:“你們兩個混蛋,居然就這么丟下我,還有臉出現(xiàn)?”
“廢物就要有被拋棄的覺悟。我們保護你這么久還不夠么?快點滾過來,讓我們吸一口。”其中一人失去了耐心,大聲呵斥道。
“我。。。我。。?!?br/>
香磷眼睛紅潤,強忍著不哭,想到如果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做,報復會更加激烈,她已經試過太多次了。
便打算走過去。
白冷冷的看著那兩個人,一把拉住了香磷。
“白姐姐,我。。。我還是過去比較好?!毕懔孜窇值目戳艘谎勰莾扇?。
白強硬的將香磷拉到身后,面色發(fā)寒的盯著兩名草忍:“你們讓我很討厭?!?br/>
兩人一聽,哈哈大笑:“我好怕啊,哈哈哈。看你跟那個廢物在一起,估計也是跟隊伍走丟了吧。也是一樣的廢物呢?!?br/>
他們還不知道白是獨自一人參加的考試,也不清楚白的實力,真是不知者無畏。
“果然,你們還是去死吧?!?br/>
白抄起斬首大刀,腳輕輕一跺,便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來到了兩個草忍面前。
刀光一閃而過,兩名草忍便被擊飛出去。
不喜殺戮的白還是手下留情了,用刀背砍飛兩人,如果是刀尖,兩人想必已經死了。
即使這樣,兩人依舊不好受,捂著腹部半天爬不起來。
兩人臉上沒有了一開始的不屑,而是充滿了恐懼。
看見到白一步步走過來,他們手忙腳亂的向后退著。
退到了一顆樹前,他們發(fā)現(xiàn)無路可退后,一臉的絕望。
“哼,廢物。”白瞇著眼,真想一刀結束他們。
但她看到那兩人畏懼的眼神,還是收起了大刀,回到了香磷身邊對她溫柔一笑。
這個溫柔的姐姐,好。。。厲害!
香磷震驚的看著這個和藹可親的小姐姐,說不出話來。
白拉著香磷,轉頭對還趴在地上的兩人說道:“從今天起,香磷就跟你們草忍村無緣了,希望你們回去不要亂說話。”
“剛才我想說,香磷,不如你跟我走吧。”
此時的白在香磷眼中散發(fā)著無限的光輝,如同救世主一般,那溫柔的笑意不停沖擊著香磷的內心。
香磷的雙眼開始泛起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這種沖擊力,遠比佐助的英勇一救更為強大,也更為震撼。
她握緊了白的手,用力的點了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