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峻已經(jīng)回復(fù)了李怡,一句話:女人就是麻煩!然后沒了下文。
雖然李怡也好似蔣天峻口里的女人中的一分子,可她對蔣天峻的話深表贊同:喬茉可不就是喜歡瞎折騰嘛!
這時,許柔依怒視著李怡,“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李怡自然不能把那些機(jī)密的事告訴給許柔依,只能說就是歐陽旭被綁架了而已。
許柔依自然不信,只是她以為李怡不過是個保鏢而已,知道的大概也只能是表面的事,問,大概也問不出什么來。最后,冷厲的目光落在沈白臉上,盯得沈白心一顫,有些慌張地脫口就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這個月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哪里管得了歐陽旭在做什么呀!”
許柔依恨恨地說,“該知道的不知道!你說你到底能做什么?。 ?br/>
沈白很無語,很委屈,知道和不知道都是他的錯,他怎么這么命苦呢!
許柔依看了眼那些個保鏢,一臉的不耐煩,“你們都出去吧,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李怡有些不爽快,“許小姐,這是我們職責(zé)所在?!?br/>
許柔依冷笑一聲,“你們是來保護(hù)茉茉的,不是來監(jiān)視她的!我這里可不是千湖苑,沒房間提供給你們,要保護(hù)也到房子外面去!”
李怡很不快地暗哼了聲,才跟著一行人離開了房間。
沈白拉著許柔依在沙發(fā)上坐下,給她倒了杯水喝,“你跟他們生什么氣?。窟@事他們不也挺無辜嗎?”
“無辜個屁!”許柔依生氣地罵道,“那個叫李怡的,都貼身跟著茉茉的居然連茉茉發(fā)生什么事了都不知道,要這樣的保鏢有什么用?。恳娉鍪裁词铝怂鼙Wo(hù)茉茉嗎?”
沈白想了想說,“可你不覺得喬茉的態(tài)度有點奇怪嗎?歐陽旭被綁架了,她傷心難過情緒失控我都能理解,可好端端的,她為什么會提到離婚呢?而且……”他想著剛才喬茉說的話,重復(fù)道,“喬茉問李怡……他回話了嗎?李怡說,歐陽旭說的讓喬茉不要太擔(dān)心,他很快就會回來……”
這話,怎么想都有些不對勁??!
沈白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都瞪大了。
“你想到什么了?”許柔依忙問。
“該不會……”沈白吃驚地說,“歐陽旭是來了招自投羅網(wǎng)引蛇出洞吧?然后被喬茉發(fā)現(xiàn)了真相,傷心欲絕才要離婚?”
許柔依也驚訝地不得了,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歐陽旭故意讓自己被綁架好讓茉茉擔(dān)心?你瞎說呢吧!他腦子又沒進(jìn)水能干這種事嗎?”
沈白攤攤手表示無奈,“除了這個,我猜不到其他的原因了?!?br/>
許柔依給了他一記大大的白眼,“別說歐陽旭腦子沒進(jìn)水,就算他腦子真發(fā)大水了他也不可能干這種事!他那么愛茉茉,怎么舍得讓她擔(dān)心他啊?肯定是有別的什么事!”
她眉頭忽然一擰,“我說咱能先不討論這個,先商量商量怎么救歐陽旭成嗎?”
沈白掩唇輕咳了聲,心道這不是你太擔(dān)心喬茉才把歐陽旭給忘到爪哇國去了嘛!
這時門鈴響了,又沒有傭人在,許柔依覷了沈白一眼,“開門去!”
沈白乖乖地開門去了,卻是徐承曜來了。
門一開,他徑自進(jìn)來,滿面擔(dān)憂,“喬茉在這兒嗎?”
許柔依奇怪地看他,“在??!你來這兒干什么?”
徐承曜這才松了口氣,順手拿起茶幾上的杯子猛地灌水,然后舒服的嘆了聲,才在沙發(fā)上坐下,“歐陽旭跟我說他出事了,讓我送喬茉去帝都,結(jié)果喬茉一直不肯接我電話,她保鏢悄悄跟我說喬茉不愿意去來這兒了,我才趕了過來……”
他忽然停下,莫名其妙地看著滿面狐疑,滿面厲色的許柔依和沈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只是聽歐陽旭的話來送喬茉去帝都而已,我可沒打算要去做第三者啊!”
許柔依瞇著眼盯著他,“你說歐陽旭打電話給你說他出事了讓你送茉茉去帝都?”
“是??!”
“他怎么不的給我???我是她親姐呢!”
徐承曜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我比你可靠唄!”
“放你娘的臭屁!”許柔依忽然變臉,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就朝徐承曜砸過去,“你還不跟老娘說實話!”
徐承曜動了下躲開了那杯子,像看瘋子一樣看許柔依,“你神經(jīng)病?。∥矣姓心闳悄惆??什么實話啊!我這還不是實話??!”
“那你告訴我歐陽旭為什么找你而不是找我?你別告訴我他沒有提前告訴過你什么!”
“提起告訴我什么啊!”徐承曜一臉的莫名其妙,卻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微微一變,“好像是有說過什么……挺久的事了,他說哪天如果他發(fā)生什么意外了就讓我送喬茉去帝都找劉哲,我問他無端端的提這個干什么,他也沒說,只讓我記著這件事而已。我當(dāng)他發(fā)夢呢,也沒當(dāng)回事,直到幾個小時前收到他的留言,才想起他之前說的事,這不,我就立刻趕了過來嘛!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說完話時,許柔依臉上已經(jīng)是烏云密布,好像在醞釀著狂風(fēng)暴雨,沈白好一些,但臉色也有點難看——他是,錯過了什么?
好一會兒,許柔依咬牙切齒地憤恨地怒罵,“***歐陽旭!他怎么不干脆去死?。 ?br/>
沈白輕輕嘆了一聲,歐陽旭這事做得,的確有些不厚道??!
徐承曜更有些茫然,這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誰能告訴他?。?br/>
許柔依磨著牙,胸腔里的怒火節(jié)節(jié)上竄,要死歐陽旭現(xiàn)在在她面前,她真能把他千刀萬剮!
“歐——陽——旭!”她一字一字的帶著滔天怒氣,從齒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活該茉茉要跟他離婚!沈白!立刻把律師叫過來,叫他馬上起草離婚協(xié)議書!不行!他不是被綁架了簽不了字嗎?去把他戶口本身份證結(jié)婚證都拿過來,老娘直接給他們辦理離婚手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