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領完證就叫我去醫(yī)院祛痣?
我抬頭看著伊慕?。骸斑@痣招你惹你了嗎?它跟了我?guī)资辏銋s叫我把它弄掉?”
伊慕琛挑眉看著我:“我是為了你好?!?br/>
我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怎么為我好?”
言語間,我就被伊慕琛給帶到車里,他發(fā)動引擎打著方向盤道:“沒了痣的你會更好看。”
果然……男人都是這樣的視覺動物,想的都是好看與不好看。
伊慕琛他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我,一點都不會照顧我的心情。
到達醫(yī)院后,我十分果斷的對伊慕琛說道:“我是不會把它祛掉的!”
身體發(fā)膚受之于父母,而我從小就沒有父母的關愛,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認識短短幾天的男人,去把父母留在自己身體上的印記給祛除掉,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伊慕琛附身靠近我,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讓我無法是從,我能夠感覺到我耳根子發(fā)紅……
他低沉著聲音說道:“確定不去?”
熱熱的口風在我的耳邊浮動,讓我的臉也開始變得通紅起來,我后退幾步,卻被伊慕琛抵在墻上。
他黑色的眸如深潭般,只消讓人看了一眼就陷了進去。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對視著……再是受不了他的這種深情的眼神,我閉上眼睛大聲道:“我是絕對不會去做手……”
“唔……”
伊慕琛扣住我的腦袋,對著我的唇直接就吻了過來,我的話也被吞進了肚子里。
我被他吻的七暈八素。
而后,就進了手術室……
躺在手術臺上,我的視線恰好對視上極為明亮的手術燈,我在想,我怎么就答應做這場手術?
我的性子我自己清楚,只要是我不想做的事情,那么別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都沒有辦法讓我去做。
可面對伊慕琛,我卻是沒有了任何的底線。
醫(yī)生拿著手術儀器在我的臉上一陣‘揮舞’,可能是打了麻藥的緣故,我倒也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只是……
只是為什么醫(yī)生還在我的眼角下方拿著量尺,還有手術筆在畫著什么。
不是做祛痣手術嗎?怎么拿激光筆激光了痣還要再在我臉上動刀子?
我察覺到不對勁,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醫(yī)生看起來都極為忙碌,沒有一個人回應我。
因為是我的臉部打了麻醉,身體與大腦意識都還是有的,我招手想要他們離開。
但聽到的是醫(yī)生開口說:“不要動,第二項手術馬上就好了。”
第二項手術?
我扭動著身體:“除了做祛痣的手術外,我沒有說要做什么其他手術,請你給我離開……”
阻攔的話沒有任何用,醫(yī)生的手術刀子已經(jīng)劃開了我的下眼簾。
我聽到皮膚分裂開的聲音,感受到有絲絲的血從眼簾下方流出,隱約的還能感受到醫(yī)生拿著東西往我裂開的皮膚里面塞……
“走開……我要投訴你們……”我像是在水里即將要溺死的人,說著虛無縹緲的話。
從事服務行業(yè)的人都害怕投訴,醫(yī)生手抖了一下,他的這么個舉動,讓我感覺本就黑暗的眼前視線,變得更黑暗。
仿佛是跌入了十八層地獄。
醫(yī)生說:“不能怪我,是伊總吩咐讓我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