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看見另外兩個女孩,一個很憔悴,很瘦,穿著……另外一個穿著白衣服,像公主一樣高貴,身上環(huán)繞著仙氣……”
兔子毛絨球一樣的尾巴,突然一顫,不動了,下一秒,蹭的轉(zhuǎn)過身來,爪子直立,疑惑的看著我。
“你看見了嗎?”我以為它沒聽清,又放慢速度問了一遍。
“唧唧,唧唧唧唧?!彼忘c頭,爪子還往前面指了指。
我心里簡直狂喜,“她們在前面?”
“唧唧,唧唧唧唧?!蓖米舆@回沒回答,直接蹦蹦跳跳的往前跑,沒幾步,回頭,看我沒跟過去,又跳了回來,一個勁兒的抓我的褲腳。
要是以前有誰跟我說,相信一只兔子,我非大耳刮子抽他,但是現(xiàn)在,我竟然真的相信它。
“好,你帶路。”
兔子跳的飛快,基本跳出一些,就又往回跳兩步,生怕我跟丟了。
我一直在觀察周圍,手指連續(xù)掐了幾個法訣。
“神域在天,幽冥歸位,分裂……”
“天地無極,神清目明,破妄……”
“九陰九陽,代天神罰,敕令……”
眼前的一切都沒變化,不管是空氣的清澈,還是那些不知名的小花,蹦跳的小動物。
就連地面我都一直觀察著,之前多數(shù)都是青石,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黑色的琉璃。
而且上面都刻著花紋,我能感覺到一絲抗拒的力量,用符咒都壓不下去。
難道這里不是幻境?那就太可怕了,我褲兜有點灼熱,里面就是于瘸子想要的,那塊鎮(zhèn)巫石。
“唧唧,唧唧唧唧。”兔子不滿了。
我不再糾結(jié),跟著它加快速度,前面隱約有人說話的聲音,很嘈雜,我甚至聽到他們提到女靈。
但是說話的人太多,聽不清楚,我想叫出兔子,可它已經(jīng)竄過去了。
“哎。”我只能希望,那些人還沒瘋,不會跟只兔子計較。
這里連點建筑物都沒有,我祭出張隱身符,這東西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只要對方比我能力強,就完全無效。
敢進來的都是玄門的人,我也就是賭一賭,他們注意力不在我身上。
悄悄從旁邊溜過去。
“要我說咱們沖出去,待在這兒就是個死,剛才那些人,你們不都看見了嗎?哪個比咱們差了?說死就死了,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有人忍不住站起來。
馬上就有人反駁,“那你倒是走啊,還不是讓別人趟雷,知道他們厲害,還敢走,你沒聽到警告嗎,敢出去,死。”
“就是就是,我是不走,那人不是說了嗎,只要鬼畫完成,就放了咱們。”
“我說你做夢呢?現(xiàn)在他是騰不出手來,真完成了,咱們這些人能夠他殺的?”
“那你說咋辦?你是女靈的對手?”
“只能希望杜家人進來了,杜家主曾經(jīng)封禁她一次,就能再封禁她第二次?!?br/>
“對對,杜家可不是我們,那是百年世家,十代玄門,只要出手,肯定滅了她。”
他們之前明明怕杜家搶了鬼畫,現(xiàn)在又都巴望杜家出現(xiàn),女靈根本沒害過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拿畏懼當原罪。
我恨不得一個符火,把他們靈魂都燒光,不過他們頭上,都有一絲青黑,或多或少而已。
就跟黑子的一樣,難道那個什么警告是真的?只要離開,就會死?
什么人,能靠一句話就殺人?這得多強大?
不過就算是真的,又能怎么樣,女靈在里面,救喬桑的機會在里面,我就不能退。
我剛想沖出去,兔子就不知道從哪兒蹦過去,嗖的跳起來,抓住說話人的臉。
“啊啊,救命?!?br/>
那人大叫,旁邊的人瞬間閃開,拿符咒的拿符咒,拿權(quán)杖的拿權(quán)杖,還有幾個拿木劍的,什么都有。
就是沒人上前,腦袋上的青黑氣,更重了,我很清楚,他們這就是突然之間被嚇到了,等反應過來,兔子肯定就完了。
我咬牙沖過去,從身后捂住一個人的嘴,直接拽遠,給他腦門也貼了張隱身符。
順便給兔子使眼色,讓它快走,它居然好像看懂了,一把抓爛那人的臉,之后嗖的一下就跑開了。
“啊,啊啊啊?!蹦莻€人大叫著打滾,不過倒是反應過來了,“它就是只兔子,弄死它。”
我開始還有點擔心,沒想到兔子跑的飛快,我都沒看清楚,它就沒影了。
而且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直接把人引到跟我相反的方向。
“呼。”我驚出一身冷汗,身上的光潤已經(jīng)開始松動,按說這點時間,隱身符不應該有問題,可是現(xiàn)在卻實實在在的不行了。
我把手松開,抓來的人剛想叫,我就把鬼兵抵住他脖子,“說,鬼畫到底怎么回事?還有,你們真看到女靈了?”
他們說的言之鑿鑿,我也不得不懷疑。
沒想到他拼命搖頭,“看見女靈還能活,幾位精英沖在前面,都死了,我們是小卒子,女靈大人不屑于殺?!?br/>
他揣度著我的態(tài)度,也開始對女靈恭敬了。
“不過除了女靈,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而且……當時最前面有人喊出女靈的名字,可惜馬上就被殺了?!?br/>
這倒是我沒想到的,“那鬼畫呢?你們看到了?”
如果鬼畫在女靈手里,他們連人都沒看到,怎么會看到畫,除非……
我眼神深邃起來,鬼兵更壓低了一點,“你們圍攻女靈了?”
“沒有沒有,我們這么敢啊,那可是女靈,就算精英,也不敢招惹啊,我們躲還來不及呢?!?br/>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在外面女靈的震懾已經(jīng)夠了,哪怕有人不怕死,也不會在沒把握的情況下過去。
至少杜家的人還沒到。
“那鬼畫是怎么回事?你們都看到了?”我又問回之前的問題。
“見到了,我們?nèi)伎吹搅?,鬼畫……”青黑迅速增多,瞬間就把他整個腦袋包住了。
“不好?!蔽亿s緊把符咒祭出去,可還沒等念完咒語,他腦袋就砰的一聲爆了。
符咒瞬間掉在地上。
“又是禁制嗎?”擁有鬼畫的人,就是讓于瘸子,從我手里買回鎮(zhèn)巫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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