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很遠后,謝虎狠狠狠地揮著拳頭,猶自在那里罵罵咧咧。
“這分明是欺負咱們老實人!”
“呸!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阿云,你就不該拉我走,讓我揍死那小子……”
……
“夠了!”
謝虎一愣,看到謝云發(fā)火,也不敢做聲了,憨憨的抓了抓腦袋,小心翼翼的看著謝云。
謝云實在受不了謝虎的粗神經(jīng)了,要不是看在前任和他一起長大情同親兄弟一樣,雖說簡單一點,也很看得順眼的份上才懶得管他,讓他被那兩個“門衛(wèi)”轟成渣才好。
老子還不是一肚子火!
說也奇怪,二人雖平時打打鬧鬧,但在外面或者一些大事上,都是以謝云為首的,盡管謝虎修為還高上那么一線。
可能與謝虎打小腦子就不好使有關(guān),什么決定都是謝云下的,甚至走路走那條道都是謝云說了算,而謝虎他爹,額……他哥謝龍也知道他這弟弟有點傻乎乎的,每次出門都念叨著多聽阿云的……
這么多年謝虎也習慣了,不久前謝云出事后醒來更是不同了,比以前……額……
雖然說不出來,但神經(jīng)再粗,謝虎還是能感覺到了謝云的變化的。
多年后,用謝云的來說就是:氣場更強了……
只是他永遠都想不到,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兄弟身體里現(xiàn)在會是別人的靈魂。
……
二人無言。
走了一會后,謝云看著謝虎一副低眉傾首的樣子,也不好再為難他了。
“好了,咱兩先去換點東西,在和我去看我阿姐?!?br/>
“真的?好啊好??!”
“好久沒看阿姐了,怪想他的?!?br/>
“你說我們換點什么好?”
“我記得阿姐最喜歡發(fā)飾了?!?br/>
“以前他有個蝴蝶結(jié)的,戴著可好看了?!?br/>
……
……
謝云仰天一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
日,就不該搭理你……
謝虎猶自不覺,依舊像個老娘們一樣絮絮叨叨個不停。
謝云很想吧他切開來看他充滿喜感的大漢的身體里是不是藏了個大媽的靈魂……
謝云覺得有點頭疼……
捂著腦袋一陣猛走,也不看路,直到謝虎喊他,才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沖過了首飾店,恨恨地望了謝虎一眼才走了進去,留下謝虎在外面欲哭無淚。
我沒招你惹你啊……
做錯不要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才是可怕。
謝虎顯然就是這一類人。
……
……
首飾店。
店子很大,二進的店鋪,貨架林立,穿著統(tǒng)一服裝的店員,,或穿梭其中,或低聲為人們介紹著什么。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個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謝云謝虎一進來,立馬有店員迎了上來。
女子店員看到二人衣服窮酸樣,臉上不易察覺的扯了扯,不過馬上就一臉笑容的將二人迎了進來。
謝云將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暗贊了一聲服務(wù)素質(zhì)不錯,不動聲色的和謝虎一道跟著進去了。
店鋪分為兩層,各類首飾應(yīng)有盡有,小到一根頭繩,大到價值連城的精雕珠寶。謝云二人逛的是樓下“平民區(qū)”,至于樓上他們是沒資格去的。
謝云和謝虎跟著店員徑直去了發(fā)飾區(qū)。
謝虎一看到那些光澤鮮亮的首飾眼睛都亮了,擠成一坨的大臉笑開了花,東摸摸西瞧瞧,不時盯著那些首飾口水拖了老長也沒發(fā)現(xiàn)似的,仿佛是什么絕世美味一般。
連那店員臉上都掛不住了,一臉僵硬,笑得有多勉強就不用說了……
日……我不認識你……
謝云愈發(fā)的覺得這貨是個女的,和他離了老遠才打量起首飾來。
一番挑挑看看,這才拿著一根銀色簪子端詳了起來。
貨架上沒有隔離,想拿什么來看就可以拿出來,也不擔心有人偷拿。
謝云開始還有點奇怪,轉(zhuǎn)念一想也就釋然了,先不說店內(nèi)的監(jiān)控和武者護衛(wèi),誰敢在這徐州城內(nèi)撒潑就得做好迎接城衛(wèi)隊怒火的準備。
不過很顯然,多年以來還真沒幾個人敢這么做。
簪子通體由銀子制成,由謝云兩世人的眼光看來,可以說是精致了,簪頭鏤空穿花,一朵玫瑰嬌艷欲放,除此外再無點飾,樸實又精美。
謝云中意它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它便宜,半顆云晶,也就是兩百多斤云膏就可以搞定,謝云帶的云膏買下簪子還有點剩余。雖然對于謝家來說也算是大物件了,但阿姐一個人在外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臨行前,父母也特意叮囑了要給阿姐一個驚喜,換點她喜歡的。
阿姐應(yīng)該蠻開心吧,你這個“素未蒙面”的弟弟可是給你帶了見面禮啊。
想著想著也不禁想快點見到待“自己”極好的姐姐了。
也許是因為加工比較容易,銀這種東西邊比較大眾化了。而旁邊同樣樣式的發(fā)簪,只不過黃巖制成的而已,卻明碼標價到了七十云晶!
看得謝云暗暗咋舌,付過云膏,也不管店員拿著一袋云膏糾結(jié)的臉色,再扯過一臉驚嘆的謝虎,按著記憶里阿姐的主家——城南方家走去。
……
于此同時。
城主家大門口打里面來了一青年男子。
男子高高瘦瘦的身材,一身士服,綢緞發(fā)帶,手里還拿著一把描著青玉的紙扇,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墒悄怯凸夥勖娴陌缦唷⒙燥@陰冷的面容和那騷包且不倫不類的蝴蝶結(jié)領(lǐng)口實在對不起他這身行頭。
此時正形色匆匆,帶著兩個保鏢模樣的魁梧大漢往門外走去。
坐在小屋里的“小鳥蛋”一見青年走出來,還迷瞪著的眼一下就亮了起來。
連忙跑過去,躬身,諂笑道:“王少爺,怎么不繼續(xù)坐坐?指不定大小姐就得回來了?!?br/>
那被稱為王少爺?shù)那嗄暌汇?,看清來人后,眉頭一緊,不耐煩的道:“王叔公務(wù)繁忙,我也不好在此打擾,再說了,本少年可有正事要辦?!?br/>
說完臉龐上潮紅之色浮起,想來所謂的“正事”也就是yin者見yin,智者見智之類的了。
灰衣小廝似乎沒看見青年的臉色,還一臉擔心的道:“王少爺,我和您說的關(guān)于大小姐的事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啊,要不然我的小命可就完了,您……”
這時王姓青年徹底不耐煩了,也不等小廝說完,一把將他推到了地上,瞧也不瞧的坐上一輛黑色小車,絕塵而去,留下“小鳥蛋”在地上哼哼唧唧。
瞧著車子行駛的方向,似與謝云二人一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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