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媽媽則夾了一筷子菜放在蘇啟的碗里,笑:“喜歡就多吃點?!?br/>
蘇啟說:“許阿姨,你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就算現(xiàn)在看都還是那么年輕?!?br/>
“老嘍老嘍?!痹S母不好意思地笑,眼睛里全是快樂和滿足。
蘇啟趁熱打鐵:“那看來我要經(jīng)常來噌飯了,阿姨不介意我偷師吧?”
許母一怔,面露喜色:“好啊好啊?!?br/>
許父也幫蘇啟夾一筷菜,“小蘇啊,以后想吃就來吃,想吃什么就讓你阿姨給你煮,反正你在這邊也是一個人,要不我說干脆你搬進來住,我兒子的房空著的,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許愿忙打斷父親,“人家在小區(qū)有大房子的,好像誰都稀罕這破屋一樣?!?br/>
“不懂事,哪有說自己家是破屋的?!眿寢屢豢曜忧迷谒^上,一臉嗔怪,又看向蘇啟,別有深意地說:“小蘇啊,不是阿姨吹牛,咱家這還得算金屋,將來拆了那補償款可真看不懂的咧?!?br/>
許父也跟著嘿嘿笑,許愿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聽不清說的啥。
“我反正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在哪吃在哪住都一個樣?!碧K啟對著許愿做鬼臉,換來她老大一個白眼,惹得許父許母也相視而笑,都覺著這回靠譜了。
飯后她送蘇啟出去的路上,他問:“那天到醫(yī)院看你的人是你男朋友嗎?”
她忍不住笑出來,沒承認也不否認。
歪著頭注視她,眼睛漆黑得有如四周的夜色,他靠她很近,呼出的熱氣都撫上了她面頰,許愿急忙退后一步。
倆人沉默著走到了圣女巷口,他幾次欲言又止,直到她準備離開時,他終于還是問了,“許老師,你也很喜歡他是嗎?如果我現(xiàn)在想要爭取一下,是不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他淡淡的笑著說,但眸子里的專注卻似乎在暗示這不是一句玩笑話。
許愿脫口而出,“我們只會是同事?!?br/>
她不太懂怎么拒絕人,不管是對程序男還是蘇啟,說出來的話都太直接傷人。
有些煩躁地抓抓頭發(fā),兩人都有少許尷尬,她想說些什么緩和一下氣氛卻不懂怎么開口,只得繼續(xù)沉默。
蘇啟似乎也早料到了這個答案,沒什么太多的表情,他到底是聰明人。
只是在轉(zhuǎn)身時輕輕說了一句:“許老師,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就像圣女巷一些外表看起來很光滑的木料,實際上摳開表皮才會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蛀滿了白蟻,只是那時候再后悔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房倒屋塌,不死也重傷?!?br/>
許愿咬唇,完全不明白他突然這么說是想要比喻什么,喬正楓嗎?蘇啟或許只看過他一眼,會認為她僅僅是迷戀他的外表也不奇怪。
但許愿知道不完全是這樣的,最初她的確是拜倒在喬正楓的臉皮下沒錯,但那種最多是某些粉絲對明星的迷戀和崇拜,而非真正的愛情。
她不是那種膚淺的女人,她愛他,絕不只是因他長得好,而是,他身上那股氣質(zhì),還有他的談吐,他的學(xué)識,他的風(fēng)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