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移動雙臂,卻根本移動不了,就是被什么東西壓著!
壞了,真的鬼壓床??!我心里滿是無奈了,想睡覺都不能讓我好好睡么?
解鬼壓床的方法我知道,那就是舌尖血。舌尖血可以辟邪,第二還能用疼痛感把自己叫醒。
我用力咬了一下自己舌尖,一股甜咸混合的舌尖血伴隨著疼痛同時傳來,可我卻并沒有醒來。
不應該啊?咋回事?見這都治不了鬼壓床,我不禁有些發(fā)懵。
但下一秒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臉上咋還滴水呢?
我睜開眼眼前卻還是一片漆黑,不過我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將雙手用力一拖,自己趁機坐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李若柳趴在我胸口睡了,剛剛鬼壓床并不是真的,而是因為她壓了我胸口!
我搖搖頭,苦笑道,唉……真是麻煩。隨后我小心翼翼躺下,讓她也趴在我身上,自己再次陷入沉睡。
隔天早上,我并不是正常醒來,而是被李若柳弄醒的。
“……大姐??!大清早的,讓我睡個好覺不行么?”我欲哭無淚,昨天給我累成狗啊!今早還起的這么早。
李若柳一臉歉意,她沒說話,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隨后飛快跑樓上去了,看樣子是叫柳箬起床吧?
醒來也睡不著了,我索性去騷擾霍軒,霍軒呢?他說幫我約好了那位風水師,等著中午來赴約好了。
早上沒事干,劉濤那邊正在調(diào)查有效線索,我就無聊了一早上。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誰知老宅區(qū)那邊又出了點事,劉濤讓我急忙趕過去。可我要去赴約?。∽匀徊荒苓^去??!
我告訴劉濤,我現(xiàn)在必須問清楚那風水師。所以現(xiàn)場的問題,只能以后再說吧!
劉濤表示理解,沒有說啥。我就急忙去赴約了。
霍軒將酒店定在臨安市一家豪華酒店,還沒讓我出一分錢。
那位風水大師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了,霍軒昨天曾告訴過我,這老宅區(qū)是他二十年前布置的風水局。
“前輩好!”
我來到包廂后立馬沖那位老前輩行禮,這老爺子說是六十歲,可看起來才五十歲的樣子。十分精神,挎著藍色包,這里面應該都風水用品吧?
“嗯……嗯?怎么是你?”那老爺子抬起頭看我一眼后卻大吃一驚,他看著我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啊!
嗯?這弄的我也是一愣,霍軒也是如此,我們認識么?
“老爺子,我們認識么?”我有些奇怪,我并不認識這位老爺子??!
老爺子搖搖頭,說出了一令我震撼的名字:“蘇云天!”
什么?蘇云天?這名字我豈能不認識?我爹可就是這名字啊!
“不,你不是蘇云天,你是誰?”老爺子下一秒才發(fā)現(xiàn)問題,蘇云天沒有這么年輕!
“我是他兒子。”我忙說道。
“兒子?”那老爺子一臉的驚訝,可下一秒也就恢復了正常,點點頭。
“您知道我父親?”我忙追問那老爺子,好不容易有了父母的消息,我肯定要追問下去??!
那老爺子搖搖頭,說了句不知道。
不知道?你特么玩我?名字都給我喊出來了??我真想把這老頭罵一頓,可還是忍住了。
“找老夫有何事???”不知為何,這老爺子臉色有些不太好。
“我想問一下老宅區(qū)風水局棺材陣的事情?!蔽艺f明來意。
老爺子就有些驚訝了,他張著大嘴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棺材陣呢?”
暈死,現(xiàn)在不是有無人機么?我搖搖頭,雖然這么想,看我我并沒有這么說:“是通過樓房布局測量出來的。”
然而實際上就是通過無人機觀察出來的,不過在他面前我也只能說是自己測量出來的。
老爺子一聽臉色就有些難看了:“想不到我還不如一后輩,哎,也罷也罷,誰讓你爹是蘇云天呢?說吧,你問風水局要干什么?”
我爹有這么厲害么?為啥聽爺爺說,就是一不折不扣的軟蛋呢??我心中疑惑不小,可家丑不外揚,等以后找到我爹時再問個明白吧!
“是這樣的,這些天……”隨后我將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全給老爺子說了一番。
老爺子聽后臉色卻大變:“媽的,我就說這些天不舒服。原來我棺材陣被動了手腳!”
這老爺子也是個暴脾氣……古怪老頭吧!
不過我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那小區(qū)為什么要布置那么一棺材陣,而并不是正常風水陣?。?br/>
老爺子沉思片刻,將秘密說了出來??傮w來講,那老宅區(qū)之前是一片鬼墳,這和兇墳還不一樣,比兇墳要厲害得多啊!之后城市改造,老宅區(qū)那些鬼墳被平掉,可那些平墳的人卻全部死了,高層一看這情況不對勁?。”氵B忙找了面前這位老爺子,老爺子就是臨安市最有名的風水師,李歐子。要不是霍軒家大業(yè)大,普通人誰能請得動他老人家?
李歐子去現(xiàn)場一看說那個地方陰氣聚而不散,冤魂住而不走。談條件談不妥,超度度不走。要在此地開發(fā)明顯是不太好,便勸高層不要在此地開發(fā)。
可高層不信啊!沒聽李歐子的話,直接開工動土,可誰知才隔天,那位動土的高層便暴斃而亡。據(jù)說是被大卸八塊了,總之特別慘。
新上任的高層聽后再次將李歐子請了回來,問李歐子解決方法是什么,李歐子見高層執(zhí)意開發(fā)也就沒辦法,尋思了半天,找出了一風水陣來鎮(zhèn)壓那地的兇鬼怨氣。
棺材陣,這棺材陣還得帶釘子,除非樓房拆遷,不然此地兇鬼是出不來的??烧l知近期竟有人對風水局動了手,這是老人家萬萬沒有想到的。
“要按照你說的這些,動我這棺材陣的也不是什么善茬,甚至還很厲害啊……”李歐子臉色特別難看,他就是一風水師,雖會些驅(qū)邪方法,但遇到真正的玄門高手,那就是找死。
可這事情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肯得得去解決吧!不然這棺材陣被破開,兇鬼出來害人怎么辦啊?我說出自己想法。
老爺子卻不買賬,用自己年事已高來推脫??蓪嶋H上卻一是看不起我,二是怕死。畢竟誰愿意在這件事上舍命?
“前輩,要我看??!你孫子應該命懸一線了。”求情不行就只能智取,我看他面相兩腮附近有點灰色,便知道他們家肯定得有人會死。
再加上印堂有一皺紋,這皺紋叫斷代線,簡單來講就是絕后線。這不是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而是要告訴他,后人會命不久矣?。?br/>
“什么?你開啥玩笑?”老人瞬間暴躁如雷,渾身氣的發(fā)抖,恨不得把我吃了。
王子玉見老人家這樣子嚇了一跳,不管我們之前怎么鬧都沒事,不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把老人家氣死了呢?
我也被嚇了一跳,根本沒想到這老爺子竟如此激動??!我忙上前勸道:“別別別,老前輩,您聽我說哈!首先您面相就有問題,這不是我開玩笑!”
我又連忙講了一下李歐子面相問題,聽得李歐子半信半疑。
“你真還懂點東西哈?好,我打個電話問問。”李歐子半信半疑給家人打了個電話。
結(jié)果嘛……被我說中了,他孫子還真不知怎么著就突然病倒了,還真是命懸一線的那種,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搶救呢!
李歐子臉色大變,他知道自己孫子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xiàn)這種情況,除非真的有事了!
“小伙子,你能看出我孫子是怎么一回事么?”李歐子這才信我的話,接著問我是怎么一回事。
真諷刺,不說的準的根本不信我唄?我有些想笑,現(xiàn)在正事要緊,我不跟他計較這些,點點頭道:“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目前來說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和棺材陣有直接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