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大人所言極是,奴這就去請?zhí)t(yī)。”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內(nèi)侍總管,她擦了擦額頭留下的冷汗,福了福身出去了。
至于余下的宮人,顧九含冷笑著說:“陛下病的不清,近來就不見外臣了?!?br/>
其中兩位宮人忙單膝跪在地上說:“主子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其余的宮人嘩然,看來顧大人早就掌控了皇宮各處,這里面都滲透了屬于她的人。
她們還是乖乖地聽話為好,不然和陛下一樣被扭斷了脖子,那死的也太慘了點。
接下來,顧九含準備登基事宜。
鳳寧安這個撿漏女皇一共有三個成年的皇女,其中最有手腕的就是排行第三的氣運女主鳳傾蕪。
顧九含可不害怕什么氣運女主,這會兒鳳傾蕪也羽翼未豐,又總是周旋在各大臣子之間,企圖拉攏她們。
為了能夠得到那些朝臣們的支持,她的后院已經(jīng)抬了不知道多少名小侍了,人多了就容易出事。
別說那些朝臣們在觀望,沒有給她什么確切的答案,就是鳳傾蕪自己的后院也是一團亂麻。
“去,給鳳傾蕪傳信,就說陛下病入膏肓,正準備寫傳位詔書。”顧九含心說,她銀子有了,兵馬也不缺,只欠東風了。
鳳傾蕪的謀士很快得了消息,一個個火急火燎沖進了三皇女府上,迅速地開始商議著,該如何趁機把三皇女推上皇位。
鳳傾蕪聽聞母皇病危,立刻就點了自己的人,迅速地進了宮。
守衛(wèi)們只象征阻攔了一下,就裝作不敵的模樣,讓鳳傾蕪帶著不少兵馬闖入了深宮。
鳳傾蕪目標直指女皇寢宮,她先是命人把守在外面的宮人拿下了,自己懷揣著激動地心情踏入了里面。
到了發(fā)現(xiàn)女皇在沉睡,她心尖一顫,幾乎壓抑不住驚喜小聲地:“母皇?您醒了嗎?”
喊了好幾聲,發(fā)現(xiàn)女皇沒有回應(yīng),鳳傾蕪看了看龍案上面的空白詔書,還有玉璽,一顆心蠢蠢欲動。
她磨了磨后槽牙,成敗在此一舉了。
大步走過去,鳳傾蕪開始親自寫了傳位詔書,她這么多年一直臨摹鳳寧安的字跡,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寫完了之后,她還拿過玉璽蓋了戳子,而后滿眼兇光看向了躺在龍榻上,仿佛睡著了的鳳寧安。
“母皇,都是你逼我的!”冷冷地笑了一下,鳳傾蕪又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閉目的鳳寧安說:“母皇,你可真偏心!”
“命名大皇姐和四皇妹她們倆比我還要過分,你卻只是讓她們禁足,卻刻意打壓我!”
“是,我的夫郎是陸家公子,所以陸家的事情敗露了,您就借著我皇正夫的身份,直接把我給軟禁了!”
“可是您自己看看,如今的您,就像是拔掉了牙齒的老虎一樣,任人宰割!您放心吧,兒臣繼承了女帝之位,就會讓大皇女和四皇妹為您殉葬?!?br/>
“誰讓您生前最是偏疼她們倆呢?啊,還有,您最喜歡的那幾名貴卿,兒臣也會讓他們一并為您殉葬,保證您到了地下還能得到他們的妥善服侍!”
語畢,她沖過去,雙手就狠狠地掐住了躺在床榻上的鳳寧安脖子,眼底兇光畢露地說:“去死,你去死吧!哈哈——”
這一幕剛好就被聞訊趕來的滿朝文武百官們,親眼目睹了。
“啊,三皇女弒君奪位啦——”
為首的是兩朝元老的張閣老,她原本就即將致仕,哪知道會在退休之前看到了這樣殘暴的一幕,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來人,快來人?。∪逝畯s母奪位,還偽造了遺詔,其罪當誅啊——”
混亂之中,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驚動了鳳傾蕪,她立刻惡狠狠地看了過去,哪知道就對上了滿朝文武百官們的眼神。
晴天一個霹靂,鳳傾蕪整個人都傻眼了,在她懵逼的時候,禁衛(wèi)軍們已經(jīng)圍了上去,對著她毫不留情。
為了活下來,鳳傾蕪只得下手狠辣地反抗,眼看著禁衛(wèi)軍們一個個都倒地不起了,突然一支羽箭從遠處射來,直直地射中了正大殺四方的鳳傾蕪心腔。
“噗——”
吐出一大口鮮血,鳳傾蕪看著心腔處的那支羽箭,瞪大了眼睛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嗝屁了。
“哎喲,總算是咽氣了!想不到平素這三皇女不顯山不露水,還是一個隱藏的高手啊!”
“誰說不是呢?剛剛她那眼神瞪過來,老娘險些就嚇倒了!”
“啊,竟然是顧學士射來的一箭。原來顧大人才是深藏不露!”
“讓諸位大人見笑了,本官實在不應(yīng)該直接射殺了三皇女殿下。只是皇女著實厲害,眼看著就要——”
顧九含干咳了一聲,一臉的慚愧和自責的樣子,立刻就讓眾人記起鳳傾蕪適才兇神惡煞的樣子,若是她把禁衛(wèi)軍都解決了,下一個豈不是她們了?
一個個立刻湊過去,對著顧九含各種安撫和馬屁。
最后整個皇宮屬于三皇女的勢力被連根拔起,眾人才發(fā)現(xiàn),大皇女和四皇女已經(jīng)先一步被鳳傾蕪害死了。
女皇陛下鳳寧安也嗝屁多時了,整個皇族,就只剩下了還在襁褓里的小皇女,于是,顧九含就抱著小皇女坐上了凰位,自己為攝政王。
沒了鳳寧安這個老女人覬覦自家夫郎,顧九含感覺哪哪都舒服了。
三個月之后,顧九含在府中誕下了一個女兒,取名顧一一,寓意著她對自己夫郎的一心一意。
1212在系統(tǒng)空間里笑得滿地打滾說:“笑死了!仙主,我替你女兒表示拒絕?!?br/>
顧九含哼了哼,誰讓她投胎成自己閨女?
不接受反駁,有什么不滿也都憋心里。
顧九含雖然做了攝政王,但是她卻沒有親自教導(dǎo)小皇女,而是請了當時享負盛名的三名大儒親自教導(dǎo)。
并且在小皇女懂事了之后,也會在處理的奏折的案幾旁多加一張桌子,讓她坐在旁邊跟著自己一同處理奏折。
哪知道小皇女被那三個閣老養(yǎng)得有點兒迂腐守舊,加之父族的人一直耳濡目染,叮囑她防備著顧九含。
如今小皇女不過十三歲,她的父族就暗中為她安排了多個男子,目的就是希望她早日誕下子嗣。
顧九含又不想插手小皇女和父族的事情,會容易被當做掌控小皇女,想要挾天子以號令天下。
哪知道這一不留心,就出了大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顧九含原本在處理江南一帶賑災(zāi)的事情,就被內(nèi)侍總管連滾帶爬的聲音給吵到了。
“陛下……陛下她難產(chǎn)了!”內(nèi)侍總管滿頭大汗,幾乎是以滑翔的姿勢跌進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