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撫摸,竟是瞬間老淚縱橫。對,身體在恢復(fù)熱量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在恢復(fù)了那便是最大的轉(zhuǎn)機(jī)??偛挥锰稍诠撞睦锩?。如此這樣,簡直是逆天的改變。
“姑娘……果真是逆天鬼醫(yī)啊,這閻王要奪的命,您也能夠搶回來?!?br/>
司徒老將軍轉(zhuǎn)身,再次恭敬的朝著夜清兒施禮。老將軍一身在戰(zhàn)場上征戰(zhàn)殺敵,戰(zhàn)功無數(shù)。除了在天子面前跪過之外,其余的,似乎沒有向誰低頭過。
“不,我是騙子?!币骨鍍喝嗔巳嗝夹模姷剿就嚼蠈④娔樕弦患t,頓時笑了,“好了,現(xiàn)在人是帶回去還是留下來自己看著辦。鬼醫(yī)堂藥材多,器具方便。您兒子若是要留下來我也不為難?!?br/>
“自然是信任姑娘的,只是,小兒何時能醒過來?”司徒老將軍試著問。
“額,這個……”夜清兒正準(zhǔn)備回答。
“咳咳……”
秦殤阻止了語言,只見他微微揚(yáng)手,笑道,“童兒,把今日鬼醫(yī)堂的損失報給將軍聽。”
司徒老將軍心頭一怔,凝視著秦殤許久。老臉又是一紅。
“紫顫木桌椅三套,共一萬兩。梨木桌椅三套,共五千兩。檀香木雕花大門一個,共兩萬兩。其他零碎物品,藥材加起來共一萬千兩。護(hù)衛(wèi)隊損傷醫(yī)療費(fèi)用五千兩。老將軍下屬所破壞的東西總共加起來五萬兩?!?br/>
童子這次底氣似乎足了很多,難以置信的,夜清兒竟真的能將一個死人給救回來。
“這么多?”老將軍頭微微一抬,“秦殤,你這醫(yī)館是用金子渡上去的么?比我那將軍府的正院還豪華。”
“那不然,如何能抵得過你那強(qiáng)兵猛將一個小時?!?br/>
秦殤悠然的坐下喝茶,“老將軍戎馬一生,為了兒子這點錢不算什么。今日若想要接走兒子,雙倍賠償。也就是十萬兩?!?br/>
夜清兒嘴角一抽,竟是癡了半響。以前她竟都沒看出來秦殤生意頭腦這么好,剛才老將軍一陣亂砸,氣憤之中做出來的一切都完全不夠后果。卻沒想到竟就這樣中了這奸商的詭計。
“秦殤,你這是敲詐。你敢敲詐老夫?!?br/>
“老東西,我頂著被你追殺的危險將人把你救回來不說。讓我這身價百萬的大夫沒有個安心的環(huán)境診療。還頂著壓力陪你玩了兩個小時。這些都不算錢?”
秦殤說話面不改色,奸商本性,談生意的時候優(yōu)哉悠哉的,等著人來奉承,“我告訴你,你這不叫雙倍賠償。我秦殤被你嚇到了,這會兒還沒緩過來。自己看著辦?!?br/>
夜清兒扶額,瞬間滿滿的欣慰。說到敲詐別人她的確不會,她只會看病。但身邊有這樣一個合作伙伴,果然是……若真這樣日進(jìn)斗金。這鬼醫(yī)堂要不了多久,就能富可敵國了。
“老夫叫人把你這恢復(fù)原狀?!?br/>
“若是這樣的話,可以少賠四萬兩。剩下的六萬還是得賠?!鼻貧懶Φ?,“我剛才就提醒你了,會后悔的。你自己不聽,如今來怪我沒提醒你么?”
“這……”
司徒老將軍目光尷尬到了極點,十萬兩,將軍府每年的收入都不過才近二十萬兩。開支將近十萬兩。而如今他一炷香的功夫敗了家里一年的收入。這又如何不心疼。
“老將軍,還有我的診金。”
夜清兒可憐巴巴的看著司徒青云,“我不要多,救活你兒子給我一萬兩就夠了?!?br/>
“……”
司徒老將軍想著若有墻恨不得撞死,該死,這都做了些什么。
這邊正在清算著賬本,而那邊,門口傳來重兵走進(jìn)的聲響,她剛才著實被嚇得不輕。這些越發(fā)沒力氣了。即便再緊張,依舊控制著情緒。
那人是個太監(jiān),走進(jìn)來踉蹌著聲音,情緒不是太好。太監(jiān)眼睛很拙,只道是她帶著面紗沒有多看。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就是夜大夫?”
夜清兒一雙清亮明利的大眼睛微微一眨,像是在賣萌,“你就是太監(jiān)?”
那公公看了夜清兒一眼,頓時火不打一處來。這種天下人除了老皇帝和太后敢這樣說他是太監(jiān),其他人哪怕是皇后都得給三分薄面。今日被一個小丫頭這樣鄙視。這口氣如何消得下去。
“傳陛下旨意,還不跪下?”
一聲令下,那圣旨高舉。一瞬間房間內(nèi)除了那只躺著的活死人,其余的都跪下了。夜清兒趴在桌子上,被秦殤拽起來這才勉強(qiáng)的跪下去。
“鬼醫(yī)堂坐診大夫行為不端,私自劫走司徒將軍獨(dú)子。行為惡劣,不失為一個大夫應(yīng)盡的本分。攪擾亡靈,罪無可赦。特賜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br/>
那太監(jiān)讀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而讀完之后夜清兒便瞬間黯淡。她一個小小的大夫,竟能驚動老皇帝對她下令。這背后若不是有什么貓膩,她便不信了。
“人已經(jīng)脫離救活了?!币骨鍍阂а溃半y道這也算是一個大夫不該盡的本分?難道要等著司徒軒冤死在棺材里?”
那太監(jiān)撇了一眼塌上躺著的司徒軒,又看了眼司徒青云,“將軍,愛子真被她救活了?”
“仍然在昏迷之中,可是……”司徒將軍的話音未落,便只聽到那太監(jiān)的尖聲,“那就是沒醒咯?”
“是!”
司徒老將軍百口莫辯。
“雖然沒醒,但假以時日,我一定可以以藥物治療。讓他醒來的?!币骨鍍簶O力的狡辯。
瑪?shù)?,要是她不是瞞著北冥蕭夜出來浪,要是她在王府或者皇宮。恨不得把這不男不女的閹人一巴掌扇得她躺河里。
“沒醒就是沒醒,狡辯什么。還不帶走!”
“慢著,我要見皇上!”夜清兒怒道。
“見皇上,皇上日理萬機(jī)。就你還想見皇上,滾吧你。”
那老太監(jiān)扭動著身子,在夜清兒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把她氣的,這個死豬!
“靠!”
她整個頭頂都在冒煙,原本有的矜持瞬間蕩然無存,“秦哥哥救我?!?br/>
“清兒,這皇上下的命令也沒誰敢違抗。不然你先委屈委屈。哥哥……”秦殤氣得臉色蒼白,但一向淡定的性子,閉目,忍住沒有跟那些官兵動手的沖動,他凝眉,再次用告誡的語氣道,“我勸你們還是放人,否則,到時候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閹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