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位兄臺是誰吧?他叫做沐曉鋒!”黃藝新給方天行介紹沐曉鋒道,他并沒有刻意提出沐曉鋒是沐家的人。
不過,到了這個地步,方天行已然不需要黃藝新提醒了,聯(lián)系剛才黃藝新在背后拽了下自己的衣服,他料想,沐曉鋒的身份一定不簡單,難道他是沐家的人?可是,自己并沒有聽說過沐家年輕一輩并沒有沐曉鋒這號人?。?br/>
方天行雖然心下疑惑,但是他肯定黃藝新拽自己的那一下一定是別有用意。方天行一下佇在那里,沒有對沐曉鋒發(fā)飆,也沒有說什么。
不過,方天行沒有動靜,沐曉鋒可有了。他剛才之所以會站起來,就是不想過多的讓方燕為自己出頭,在他看來,男人,是要站在女人的身前的。
“你就是方天行吧?你剛才說誰是臭小子?”沐曉鋒用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對方天行詢問道。
沐曉鋒能夠說出方天行的名字并不奇怪,剛才方燕叫喚他為“哥”,而黃藝新又稱呼其為“天行”,已經(jīng)算是間接的報出了他的名字。只不過,黃藝新看到沐曉鋒說的這么自然,就知道,沐曉鋒定然是早先就知道方天行的名字來的,如此想來,他定然也是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名字的,看來,自己與方天行的家庭背景他也是知道的。
方天行本來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就算是沐曉鋒是沐家的人,他也不會對沐曉鋒有什么好臉色,他剛才之所以會收斂,是不想要沐曉鋒結(jié)仇罷了。但是,這點也并不代表他就怕了沐曉鋒,在他的心中,他還沒有什么怕的人,尤其是在燕京與自己年齡相般的人。
是以,沐曉鋒的這句詢問就像是導火線一般,頓時將方天行的火氣給拽了出來。
“怎么了?說誰的誰不知道?”方天行抬頭又看了眼沐曉鋒,沒好氣的叫囂道。
其實,叫喚沐曉鋒為“臭小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沐曉鋒也并沒有過分的在意,如果這話是他老爸沐正軒或者是老頭石機叫喚的,表明的就是親切之意,但是被方天行叫喚出來,他就有點不高興了,關(guān)鍵是方天行雖然不懼怕沐曉鋒,但是沐曉鋒卻也更加的不懼怕他。因此,“臭小子”這三個字,儼然成了沐曉鋒找方天行事的理由。
看到方天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又說出如此極具挑釁味道的話,方燕頓時急了,自己的這個哥哥今天這是怎么了,不僅沒有向沐曉鋒道歉,反而變相的挑釁他。其實她哪里知道,方天行與黃藝新是好朋友,而且他頗有對黃天性尊崇的意味,而方燕是黃藝新將來的女人,方天行自然要表現(xiàn)出自己是站在沐曉鋒對立面的。不過,說實在的,方天行的確沒有對沐曉鋒有什么好感。
果不其然,方天行表現(xiàn)出這副姿態(tài),令黃藝新心里頗為高興,感慨沒虧得平時與方天行交好。實際上,黃藝新對于沐曉鋒也很不順眼,不止是沐曉鋒之前對自己慢條斯理的那副姿態(tài),更是因為他與方燕在一起。方燕就像是黃藝新的禁臠,看到她與沐曉鋒一起吃飯,黃藝新早已經(jīng)醋意大發(fā)了。不過,黃藝新知道,此時此地,并不宜沐曉鋒結(jié)仇。所以,黃藝新很快又展現(xiàn)了自己唱白臉的一面,調(diào)解道;“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其實也挺有緣分的,今天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而且我們都是世家子弟,不如今天結(jié)交個朋友怎么樣?”
方天行聽到黃藝新的話,心里大吃一驚,他實在想不到,平時比自己還高人一等的藝新哥怎么會這么賣沐曉鋒的面子。不過,黃藝新怎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只要配合就行了,這條準則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習慣。
方天行的臉色很快平靜了下來。
方天行想要順應黃藝新的意思來息事寧人,但是沐曉鋒可不賣黃藝新的面子,他也沒有發(fā)飆,只是云淡風輕的道了句:“今天看在方燕的面子上,你可以滾了!”
沐曉鋒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卻有一種頤指氣使的味道,而且,說不出來的居高自傲,這句話,頓時就讓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炸鍋了。
方天行剛剛收斂的憤怒,頓時又如火山一樣爆發(fā)了出來,指著沐曉鋒的鼻子叫囂道:“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
這回,連黃藝新對沐曉鋒的話都有點意外,在他看來,沐曉鋒雖然有點倨傲,但是不像是個做事高調(diào)的人。所以,這一次,他沒有阻止方天行,實際上他的心里隱隱的還喜于樂見沐曉鋒與方天行發(fā)生摩擦,正好可以試探沐曉鋒。
“呵”沐曉鋒輕笑了一聲,神情滿是對方天行的不屑,而后緩緩地落座了下來,又神色一變,冷冷的對方天行說了句,“你聽好了,你可以滾了!”
雖然已經(jīng)料到了沐曉鋒會很帶種的繼續(xù)將這句話重復一遍,但是黃藝新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變色,他的臉頓時扭曲了起來。跳起來,就要伸手打向沐曉鋒的臉。
方天行是個世家子弟,從小在大家族長大,可謂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有什么麻煩事都有人幫他解決,就算是方家家教森嚴,對子女的要求很高,方天行也不可能是沐曉鋒這個江湖中人的對手。所以,方天行的手掌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被沐曉鋒伸手給攔住了,而沐曉鋒連站都沒有站起來,依舊是坐在椅子上,保持著一副神情自得的模樣!
方天行微微一愣,又用另一只手向著沐曉鋒打去,結(jié)果與剛才一樣,還是被沐曉鋒給攔截了下來。方天行兩只手的手腕都被沐曉鋒給抓在手中,想要用力的甩開,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甩不動。很快,方天行就變得臉紅脖子粗了。
沐曉鋒并沒有在手上加大力道來折磨方天行,他的手輕輕地向前一推,方天行的身形頓時不由自主的向著后面倒退而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由于沐曉鋒這一邊發(fā)生爭端,已經(jīng)吸引了餐廳內(nèi)不少人的注意,不少的人雖然注視著這邊,但是卻并沒有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們只是看到方天行主動伸手去打沐曉鋒,被沐曉鋒給擋住了,此刻又被沐曉鋒給推倒在地。不少的人,都禁不住發(fā)出了笑聲。
方天行跌坐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站起身。黃藝新也覺得方天行的這個臉丟的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是在自己的身邊出糗,看到許多人嘲笑的目光,黃藝新無奈的將方天行給拉了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方天行回應黃藝新道,但是他的眼神卻是一直停留在了沐曉鋒的身上。這是一雙帶著怨毒之色的眼神,足以表現(xiàn)方天行的心里已經(jīng)對沐曉鋒恨級了。
“沐曉鋒,你等著瞧!”方天行用著一種近乎威脅的語氣對沐曉鋒道了句,而后就轉(zhuǎn)身向著餐廳的外面走去。走之前,他還不忘了白方燕一眼。
無奈,黃藝新向沐曉鋒與方燕略表歉意的示意了下,又搖了搖頭,跟著走了出去。
方天行惹出的這一場鬧劇很快就結(jié)束了,雖然餐廳里還有的客人在小聲的議論著,但是這與沐曉鋒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這個時候,餐館的侍者將沐曉鋒與方燕點的套餐和紅酒給端了上來,其實這些早就準備好了,只不過剛才方天行在此鬧騰,侍者很明智的選擇了沒有上前來。
“兩位請慢用!”侍者將沐曉鋒與方燕餐盤上的蓋子給揭了開來后禮貌的說道,而后又用啟瓶器將酒給打了開來,給沐曉鋒與方燕一人倒上一點,接著就恭敬的站在一邊。很顯然,這名侍者是要單獨為沐曉鋒與方燕服務倒酒的。
不過,沐曉鋒吃飯的時候不習慣有旁人在一邊看著,遂他就對這名侍者說道:“我們自己來就好了,你下去吧!”
侍者很是恭敬的應了一聲,而后又對沐曉鋒與方燕行了禮,接著轉(zhuǎn)身離去。
沒有了外人在場,沐曉鋒拿起刀叉就要開動了起來,可是他看到方燕嘟嚕著臉,好像并沒有動筷子的意思,他也就放了下來。對方燕詢問道:“怎么了,因為剛才的事情鬧了情緒了?”
沐曉鋒自然知道,方燕之所以會有現(xiàn)在這副狀態(tài),就是因為自己剛才與方天行鬧出矛盾的原因,他之所以這么問出來,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令方燕不必過分失神。
“嗯!”方燕聽到沐曉鋒的話,回過了神來,輕聲的應了下,而后又開口道:“實在抱歉了!我哥哥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我不知道他的脾氣怎么會變得這么暴躁,真是費解?!?br/>
“呵呵沒什么,就算是有什么,也用不著你來道歉?!便鍟凿h笑著回應了方燕,而后又說道:“其實,你的疑惑并不難想通,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名叫做黃藝新的男子,應該和你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吧?”
“啊——”方燕一聽沐曉鋒的話,頓時就愣住了,顯然是沒想到沐曉鋒猜的這么準。不過隨即方燕又有點尷尬起來,說實在的自己與黃藝新還沒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呢,雖然將自己與他聯(lián)姻是家族的決定,但是畢竟還沒有實施開來。她想要向沐曉鋒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沐曉鋒看到方燕忸怩的樣子,眼神中似乎還帶有一絲慌張之色,好像是她的秘密被自己揭穿了一樣!沐曉鋒心下又是一陣好笑,看來這事情還真給自己說準了。他繼續(xù)為方燕解釋道:“你想啊,你和我在一起,黃藝新一定會對我有敵意,而你的哥哥與黃藝新看樣子關(guān)系很好,他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定然是要對我占露出敵意的。”
方燕是個聰明人,聽沐曉鋒這么一解釋,她頓時間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方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回應沐曉鋒似的,嘀咕了句,而后又說道:“這么一說,還是冤枉你了!”
“冤枉我沒什么,我本來與他們就沒有什么交情,不瞞你說,今天也不過是我來燕京的第一天,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呢!所以啊,你可不要生氣了了,不然我受到影響,這頓飯我也吃不下去了?!便鍟凿h對方燕說道。
方燕一聽,感覺心里跟吃了甜蜜似的,忙不擇迭的對沐曉鋒回應了了,“嗯!”
接著,兩人就要開動了起來,可是方燕又開口了,“其實其實,我與那個黃藝新并沒有什么特別關(guān)系的!”
沐曉鋒一愣,難道是自己剛才猜錯了,看著丫頭的神情表現(xiàn)不應該啊?“嗯?”想著,沐曉鋒對方燕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方燕欣然一笑,認真的為沐曉鋒道:“我和他之間的聯(lián)姻是家族的意思,不過也僅僅是意思而已,還沒有任何的實質(zhì)關(guān)系哦!”
“知道了,要是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恐怕今天與我發(fā)生矛盾的就不止你哥了。不過,我有句話要告訴你,最好勸你哥不要跟黃藝新走的過近?!便鍟凿h回應道,他的后半句可不是想要與黃藝新爭風吃醋,而是他的一種直覺。
黃藝新長相帥氣,出身富貴,氣質(zhì)儒雅,為人也很講禮貌,但是卻給沐曉鋒一種揣摩不透的感覺。沐曉鋒的直覺告訴自己,黃藝新的骨子里是個瘋狂的人,甚至可能接近變態(tài)的地步,他的表面,不過是他的偽裝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他的這絲直覺十分的強烈,在他看來,方天行并沒有什么大惡,但是他這樣跟著黃藝新后面廝混,遲早會因為黃藝新給賠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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