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鷂輕哼:“ 他強在哪里?吃飯嗎?”
小氣吧啦的老狐貍。 秋觀云撇嘴,施施然走到在避風山石后的曇帛身前,笑道:“有查小呆在,曇帛完全可以不用擔心遭遇危險呢。”
曇帛余悸未 消,不甚確信地乜了身邊少年一眼:“他反應那么慢,哪里是一個可以信賴的?”
“你說這話是想找茬嗎?”查獲高聲咆叫,“方才若不是本大爺,你早被那些黑色怪物吞了好不好?”
曇帛回吼:“如果你不那么遲鈍,何必臨近危機的時候才將本小姐救出來?”
“那……那本大爺下次就放著你不管做怪物的大餐好了!”
“……正好,本小姐也不稀罕你來拯救!”
“你不可理喻!”
“你莫名其妙!”
呃,好熱鬧,而且似曾相識。秋觀云從兩只斗紅脖頸的小雞仔面前靜悄悄走開,放任少年與少進行切實有效的溝通:倘若兩人情根深種,這種等級的口角只是為感情增溫的打情罵俏,有益無害;倘若彼此僅是流于表面的淺淡心儀,這等爭執(zhí)便是兩人那脈暖 昩的消耗,早早清爽。不管如何,都是一個了結(jié)。
唉,為了自家孩子的終身大事,身為監(jiān)護人真真是煞費苦心呢。她有念如是。
“春神大人,您方才說已經(jīng)知道那粒種子的來歷,可是真的?”泰熾瞅準時機,問。
她掀眉:“不相信我嗎?”
“塞冬相信的人,我當然相信。只是……”泰熾頓了頓,“我在哥哥面前隱瞞了那粒種子帶給我的真正痛苦。它每一次的成長,都如同一根鋼針游走于我的臟腑之間,除了跟隨塞冬到各處求助,我自己在私下也試過諸多方法,除了更加痛苦,沒有任何助益。如果春神大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知道了各方神祇都無法判斷出的答案,您打敗塞冬之事,我想我也能很快釋懷了?!?br/>
她莞爾:“我之所以能夠恁快曉得它的來歷,是因為運氣好而已。碰巧近來聽了一個奇妙的故事,起初只是猜想,到了那個地方后,才是確定?!?br/>
百鷂心中一動,插言道:“難道你認為那粒種子是……”
“不是認為,是‘確定’?!彼龂先坏?。
百鷂挑眉:“何以見得?”
她好整以暇地晃動食指:“我說了吧?這不是推理,是事實,不需要見不見得,你需要做的只是相信?!?br/>
狐王眉心微蹙:“請賜教。”
她神秘一笑,面向泰熾:“火山之神有令火山噴發(fā)和靜止的神力吧?就是說,可以隨心所欲地操縱火山之火?”
泰熾頷首:“是我職責所在?!?br/>
“那么,用火山之火架構(gòu)一個結(jié)界吧,我會那?!N子’投放在這個結(jié)界內(nèi),由你這位受害者親自將其圈禁。”
泰熾一怔。
“如何呢?”她問。
“春神大人當真可以救我……”泰熾垂首,僵聲道,“我一直不以為然,僅僅因為不能違背塞冬哥哥的命令,只好勉為其難地配合……啊!” 八尺漢子掩胸慘叫。
“好霸道的生長力?!彼ι啵嫖缎Φ?,“讓我越來越想見上一面,看看是如何一個勾魂攝魄的美貌佳人。第一步,先請你……”
“呀——”一聲驚呼,那方的查獲和曇帛一起消失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