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清醒過來的秦殤一見自己身上的污垢和血跡,第一時間先沖了個澡。之后神清氣爽的秦殤決定去城里的商會去銷“贓”。
秦殤站在維爾商會的服飾分店里,好整以暇的看著掌柜維爾奧蘭茲在他的面前口沫橫飛。:“秦殤小兄弟啊,你的這六件牦羚皮還是不錯的。不過沒有好好保存,也不是新鮮貨。給你算三個金幣已經是夠給你面子啦。你也不要讓我太難做是不是?”奧蘭茲的一張肥臉上擠滿了一種叫做真誠的東西?!昂冒??!鼻貧懗槌隽四菑堦罅缡最I的皮,“既然你這么誠懇,那我就把那五張皮賣給你。這一張我就拿回去做個披肩吧?!逼叫亩?,奧蘭茲的價格對于普通成色好的牦羚皮來說還是極為公道的。但是對于這張首領級的皮子來說還是奸商了一點。奧蘭茲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哈哈,看來你也是識貨的嘛。那這塊皮子你要多少呢?”秦殤伸出了一只手?!拔褰饚?,這個價格很公道嘛?!鼻貧憮u了搖頭?!熬S爾掌柜,做生意要誠實,三番兩次的詐我可就沒意思了。我要五百金幣。”“好吧。只要你能把這頭魔獸的晶核賣給我,我就出五百金幣收你的皮草。”秦殤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晶核我已經自用了,不過我還有另一件貨物給你看看。”奧蘭茲嘆了口氣,“好吧,就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好東西?!鼻貧懸欢妒帧B恿_蛇王的毒牙就出現(xiàn)在了奧蘭茲的柜臺上。奧蘭茲嚇的渾身肥肉一陣亂顫,連忙拿出一件蛇皮把毒牙裹了起來。:“你小子想拆了我的柜臺啊,這種東西也能隨手一扔?”秦殤笑了笑:“怎么樣?這件貨物你打算怎么收?”奧蘭茲想了想:“那得看你想要什么了?”秦殤舉起三根指頭:“武器店的火云槍,你這的赤煉套裝,再加上一塊十年份的寒潭鐘乳?!眾W蘭茲氣得翻了個白眼:“你的蛇牙換這任何一件都綽綽有余,但是你想都要就純屬做夢了吧?!鼻貧憮u了搖頭,又拿出了一塊蛇皮,淡淡地說:“如果再加上這個呢?”奧蘭茲眼都瞪綠了,他搖搖頭,用看到母豬上樹的口氣說:“你開什么玩笑?曼陀羅蛇王的獵殺居然這么容易?蛇皮居然如此完整。”奧蘭茲一邊說,一邊用兩只肥手不停的撫摸著蛇皮。嘴里好像還在往下滴口水。秦殤不自覺的被惡心了一下。連忙收回蛇皮,提醒了一下奧蘭茲:“我們的交易成功了嗎?”奧蘭茲擦了擦口水,連連點頭:“成功了,成功了,當然成功了?!鼻貧憯傞_雙手:“那就把我要的赤練套裝,火云槍,寒潭鐘乳和五百金幣都拿來吧。這五塊牦羚皮我就不算你的賬了?!眾W蘭茲點了點頭,飛快地說:“這好辦,客人請稍等片刻。我們先簽一下協(xié)議吧,這樣就可以交易了?!鼻貧懖坏貌桓袊@一下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一亙古不變的真理,從答應交易到貨物互換。奧蘭茲只用了三分鐘就解決了一切問題,秦殤要的所有貨物被奧蘭茲派了一個車夫全部送到了他的木屋里。這趟出獵的收獲可是頗為豐盛。一想這個秦殤就想起了他發(fā)現(xiàn)的王言的字條:“本少已經醒了活蹦亂跳的不用你小子擔心了。蛇王的尸體我給解剖了,其他的東西都歸你,蛇王的蛇珠就歸我了,我把這條蛇大卸八塊也沒找到蛇晶核??磥碇荒苷f我們運氣不好了。等你清醒了以后就來找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詳談詳談?!钡乾F(xiàn)在的秦殤正盤腿坐在臥室的修煉石上。手中捧著那塊寒潭鐘乳。水屬性的鐘乳蘊含著不小的天地能量。秦殤舉起鐘乳石,喝下了一滴鐘乳原液。一瞬間一股充盈的能量順著秦殤的咽喉滑了下去,“沒想到水屬性的能量也如此的霸道!”秦殤不急不徐的開始運轉自身的斗氣,慢慢引導這滴鐘乳原液淬煉肉體。突然,秦殤的識海中又有所異動,黃金轉盤像是遇見魚腥味的貓一樣徑直撲向了鐘乳原液。秦殤大驚失色,這個轉盤怎么什么都吃!秦殤不敢猶豫,連忙控制著自己的斗氣加速引導鐘乳原液能量的流動。和轉盤開始了一場能量的爭奪,斗氣的加速流動也就意味著秦殤自身能量的加速循環(huán),新的斗氣開始源源不斷的在秦殤的丹田里出現(xiàn)。很快鐘乳原液的能量就被秦殤和轉盤聯(lián)手消蝕殆盡,但是秦殤體內高速流轉的斗氣卻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xù)高速流轉。從外表上看,秦殤的額頭已經微微見汗。斗氣的高速運行如果不能抑制,秦殤最后的結果就是無法控制脫韁的斗氣,活活的被斗氣撐爆經脈而死。秦殤咬了咬牙,自己的身體畢竟曾經是二級劍士。經脈還能承受住現(xiàn)在的壓力,秦殤開始有意識的控制著斗氣的壓縮,再多余的斗氣就拿去沖破新的經脈。沖脈和凝氣都是最痛苦的過程,然而秦殤卻咬緊牙關忍受著這種劇痛:不成功,就成仁!最后秦殤也不知道自己運轉了多久的斗氣。在自身的思維意識終于負荷到了一個頂點時,秦殤光榮的暈了過去。在秦殤暈過去以后,黃金輪盤又一次跳了出來,這次的輪盤直接鉆進了秦殤的丹田里,硬生生地把所有新形成的斗氣全部給吞噬的一干二凈。然后似乎覺得這個地方挺舒適的。這個輪盤竟然人性化的拱了拱周圍的斗氣,然后心安理得的在秦殤的丹田里賴住不走了。幸虧秦殤暈了過去,否則非得被活生生的氣死。
與此同時,王言正捧著那枚蛇珠在慢慢的感悟蛇珠中的內容。忽然空間中的火元素高頻率的振動起來,王言一揮法杖,火元素自動凝集了起來,蛇珠中曼陀羅蛇王的靈魂也被王言刺激了出來。王言笑了笑,一股靈魂沖擊直接撞碎了蛇王脆弱的記憶,順便在“蛇王”的靈魂體里留下了自己的靈魂烙印。隨后在曼陀羅魂體的周圍,火元素憑空匯集成了一個整體。王言的雙唇中吐出一串串晦澀難明的咒語,很快伴隨著高速凝集的火元素,一條全新的元素火蛇出現(xiàn)了。王言艱難的露出一個微笑,隨即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啊,怎么這么難受?!鼻貧懮宪f下跳的在屋子里蹦跶,秦殤才一睜開眼,就被全身的腫脹給麻癢的說不出話來,斗氣在身體里的肆意穿行導致了秦殤全身經脈的異常酸麻,感覺就像渾身上下鉆進了無數(shù)小螞蟻,而且這些螞蟻還在不停的撕咬秦殤的每一條神經。這一刻,秦殤充分體會到了什么叫欲死欲仙,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另一邊的王言感受也很不好。越階契約元素之靈加上強行使用靈魂力量,使得王言現(xiàn)在的識??湛杖缫?。頭疼已經不能形容王言的感受了,他現(xiàn)在恨不能把自己的腦袋給揪下來,好讓自己沒有這種強烈到眼前空無一物的暈眩感。
秦殤拄著火云槍一步一抽搐的向王家走去。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側目而視,秦殤頂著一頭黑線艱難的挪著步子。突然旁邊有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把一串銅板塞進了秦殤的手里,奶聲奶氣地說:“叔叔,媽媽說殘疾人生活不容易。這些錢你拿去買好吃的吧。”秦殤看著小女孩,極度無語。小女孩轉身一蹦一跳的跑掉了,周圍的人都用贊許的目光投向小女孩。秦殤望著天空,內牛滿面。小女孩突然轉過身來,對秦殤說:“叔叔不哭,要乖乖的?!薄?。。。。。。。。。。
在王言的書房里,兩個人相視對坐。王言先了開口:“離五族祭禮還有兩個月,不知道老秦你有什么想法?”秦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既然如此,月光森林里的地形我們也去觀察過了。我現(xiàn)在覺得,在月光森林里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能在魔獸和其他參禮者的競爭下堅持到最后。所以,我來找你就是想組建一支屬于我們的隊伍,一直能夠堅持到最后的隊伍?!蓖跹泽@訝的看了秦殤一眼,接著秦殤的話說了下去:“這樣的話,一支標準戰(zhàn)隊可是需要六職業(yè)全都有的。以你平時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冷面男性格,讓你找人比殺了你還困難。不過這事我也一直在想,你的實力算是不錯的了。這樣的話,正好。”王言一把拽起秦殤,拉著他往外走,“跟我去訓練場,只要你能成功。我們就不用擔心找不到隊員了?!鼻貧懸苫蟮卣f:“可是你我的實力和勢力并不足夠讓有實力的人來主動加入我們啊?”王言詭異的笑了一笑:“沒事,等下你就知道了。不過是幾個隊員而已,一會等她加入我們,什么隊員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