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么達將友,這名字起的真特么藝術(shù),老子一看你就是個打醬油的,虧你還是個秀才,有學識的人就這文化素養(yǎng)?以貌取人,太膚淺了,看老子替天行道滅了你這個渣渣。
于是莫瀟塵就擼胳膊挽袖子舞馬長槍的就來到了女媧面前指著對面的達將友說道:哎,我說,那個叫打醬油的,長得人模狗樣的,穿著儒衫還裝什么秀才。
達將友正與女媧搭訕,卻見忽然來了一個流里流氣的儒衫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望著他大放闕詞不說,還罵他人模狗樣簡直是豈有此理,他頓時心中一氣,哼聲道:在下叫做達將友,不是打醬油,這位兄臺又是何人?為何侮辱在下?
侮辱你?老子那叫形容,真tm沒文化,太tm的可怕!莫瀟塵心中不屑道。
子曾經(jīng)曰過:不以貌取人,你難道不知道么?真虧你也是個讀書人。莫瀟塵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往他那邊瞧。
達將友一聽頓時一愣,不禁問道:哪個子曰的?在下怎么沒有聽過。
廢話,這話是老子曰的,你怎么能聽過!
哼,別管哪個子曰的,總之同為讀書人,哥哥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讀書人的境界。說罷莫瀟塵就轉(zhuǎn)身來到了那丑女面前。還不忘對著那達將友露出一個鄙視的表情,然后撩開那丑女的遮在臉前的長發(fā),擺出一個迷人知性的微笑,輕輕的一轉(zhuǎn)頭嗚哇!
莫瀟塵頓覺胃中一陣的翻騰,一下子將那頭發(fā)放下去轉(zhuǎn)身就要吐。卻正對上那達將友一臉鄙夷的表情,那樣子分明是在說:小樣的,你也不過如此啊。
莫瀟塵當時就不樂意了。這表情算什么?一個渣渣也敢鄙視老子?于是他果斷的又轉(zhuǎn)過頭,掀開那丑女的頭發(fā)強忍著胃中的翻騰說了一句他現(xiàn)在回憶起來還雞皮疙瘩落滿地的話,那就是——女人,你本來就很美。
那丑女好似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趕忙用手抓回頭發(fā),遮在面前不肯再抬頭。莫瀟塵知道,這是典型的自卑的表現(xiàn),說起來這個女人也的確是個可憐的人,這一輩子憑借這幅尊容恐怕老死了都是姑娘了,不過這身材倒是標志的很,也不知道為何會淪落為乞丐。真是老天無眼,都說上蒼是公平的,當他奪走你一見東西的時候一定會用另一件東西作為補償,怎么老子覺得這個公平的上蒼把這個可憐的女人給忘了呢?
罷了,罷了。先給他些銀兩度日罷了,畢竟咱現(xiàn)在也是有錢而。而且以前也是同行(莫瀟塵曾經(jīng)也是一個乞丐。各位看官不會忘記吧?),算做有緣,莫瀟塵從袖子里摸出五兩紋銀遞給了那女子。
那女子顫顫巍巍的將手放在胸前,亂發(fā)后的眼睛略有些疑惑的看著莫瀟塵,猶豫不前,不敢上前去接。
莫瀟塵笑了笑道:拿著吧。這是給你的。
那女子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莫瀟塵的臉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手臟!語氣中說不出的自卑,貧困到極致的生活很容易讓一個人開始卑微起來,莫瀟塵最看不了的就是這個。于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人附身,抓起那女乞丐臟兮兮的雙手,將銀子放在她的手里很鄭重的說道:你不臟,你比好多人都要干凈,那些嘲笑你的人才是最臟的,這銀兩不是對你的施舍,而是對你的純潔的尊敬。這是你應(yīng)得的。
女媧一臉敬佩的看著自己的相公,這是她發(fā)現(xiàn)莫瀟塵的另一面,是一種最真實的善良,絕不嬌柔捏作。她略有感觸的來到莫瀟塵的身邊拉起他的手說道:相公,我們救得了她一時,卻救不了她一世,我們?nèi)羰且蛔哌@位姑娘難保會再被別人欺負,那銀子說不定也會被奪了去。
莫瀟塵其實也想到這一點了,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想到了也沒有辦法啊,總不能把這個女乞丐帶回家吧?好多地方都不方便的。
那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好?
不如就將這女子帶回家中如何?
什么?莫瀟塵驚的差點跳起來,看了看周圍的人他才壓低了聲音對女媧說道:傻老婆,你確定要帶她回去?
女媧點了點頭道:顰兒覺得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所以我們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我想相公也是這么想得吧?
我最不想這樣,老子是心軟,但是老子膽子也小啊,這個一個女人大晚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哥哥我實在是難以接受啊
那要給她個什么名分?丫鬟?
女媧仔細想了想道:一定要名分么?
莫瀟塵鄭重的點了點頭。
于是,從此莫瀟塵的家里又多了一個丫鬟,還是一個地道的丑女。
這三人共乘一車來到了輕語樓,此時的輕語樓可以說是今非昔比,樓門口往來之人絡(luò)繹不絕,一進了店里可以說是比肩接踵。第五層更是天天飽滿,可以說王豆豆賺翻了。
莫瀟塵一只腳剛邁進了輕語樓就聽到身后有人喊道:哎,那個插隊的,我們都在這里等半天了,一邊去一邊去。
莫瀟塵回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穿著長衫的壯漢,沒錯,的確是穿著長衫的壯漢,莫瀟塵看著這身打扮著實有些覺得新鮮,他指著自己問那人道:插隊的?兄臺可是指的在下。
廢話,沒看到身后這么多人呢么?那壯漢將袖子一挽,示威似的說道。
身后的那些人也是一眼不善的看著莫瀟塵,莫瀟塵來輕語樓的次數(shù)也不少,只不過那都是沒開業(yè)的時候,下了馬車直接就進去就行,也沒顧及了這么多,如今他一看。可不是,這身后排著長長的一隊人不說,而且還在逐漸的增加。大部分都是情侶,就連那壯漢身邊也有一個夫人側(cè)立在一旁,顯然是她的妻子。
不過站在莫瀟塵身邊的人趕忙都站到了一邊去,原因很簡單,他身邊除了女媧一樣還帶著個丑女乞丐,那些人滿臉的厭惡之意看著那丑女。
老子管你們拍不排隊呢?老子進自己家的飯店吃頓便飯還得排隊?這有道理么?于是他也不管別人怎么看,拉著女媧帶著丑女就往前走。
這時迎面走來了一個伙計打扮的人跑過來笑意盈盈的說道:這位大爺,您最好還是去排隊吧。聲張了對大爺你也不是太好。
這話什么意思?這伙計笑里藏刀啊,什么對老子不太好?威脅老子?
小兄弟你是新來的吧?以前怎么沒見過你?莫瀟塵問道。
那伙計一聽,臉色略顯傲然的說道:小的的確是新來的,但是可是拖了關(guān)系過來的,不是跟你吹。這家王掌柜可是我七娘舅小舅子家的女兒的相公的叔叔,這才能討得這份美差。嘿嘿。既然大爺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是識趣點吧!
什么七扭八歪的親戚,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跳出來跟老子裝大爺,知道的你是個酒樓小二,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哪家公子哥呢。
莫瀟塵哪里知道,他最近光忙著女刺客的事情了。此時的輕語樓已經(jīng)今非昔比,那是達官顯貴聚集之地,有著楊不凡的親筆墨寶,有了徐靜怡所贈的話。有了朱昭萱的名義。現(xiàn)今的輕語樓可謂是集,權(quán)、才、財三者于一身的富貴樓。能在這里當個小二跟在別的地方當個掌柜的沒什么區(qū)別了,光是月俸就能達到半兩之多。
莫瀟塵心里來氣,硬是拉著女媧和丑女走了進去,那傲慢的小二臉色難堪,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小二,膽子大不到哪里去,看到莫瀟塵面色不善他心生懼意道:你可知道這酒樓幕后的大人物?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老子來吃個飯你還能砍了老子不成?莫瀟塵心里都快笑死了。幕后的大人物?朱昭萱?我未來老婆。楊不凡?我們同僚。當今皇帝?那tm是我大舅子。
你——那小二一時語塞,但是看到莫瀟塵身后的丑女時他奸詐的笑道:當然不能看了大爺你的腦袋,但是今天大爺絕對不可以在這吃飯。
老子吃定了。莫瀟塵才不信這個邪呢。
那小二笑著挪開了步子,從他身后露出了一塊豎匾,上書八個大字乞丐與狗,不得入內(nèi)。
對不起這位大爺,這是酒樓的規(guī)矩,你還是請回吧。那小二故意將請字咬得清楚,表情得意的不得了。
周圍的人也起哄道:是啊,是啊。
我靠,什么時候多出來個這么個牌子,老子怎么不知道?故意刁難老子是不是?小子你死定了。一個總經(jīng)理的遠親敢對董事長大放闕詞,活得不耐煩了。
怎么了來福?外面怎么這么吵?就在莫瀟塵要爆發(fā)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那小二的身后響起。
莫瀟塵尋聲望去,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幾日沒見的王苡苒。
來福擠著虛偽的笑臉對著王苡苒恭敬的說道:小姐,沒什么事,就是一個沒長眼睛的書生,帶這個女乞丐和美嬌娘來吃飯,被小的攔在了外面。
王苡苒向那乞丐的身后瞧了瞧,待看到了莫瀟塵的時候心里頓時漏掉了一拍,此時來福還在表決心道:小姐放心,有小的在,絕對不會——
王苡苒哪里會理會來福此時說的是什么?她快行了幾步來到了莫瀟塵的身邊輕問了一聲:莫大哥,顰兒妹妹,你們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了?(未完待續(xù)。。)
ps:今日兩章,第一章奉上,晚上九點左右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