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醒了的霜雁,輕輕的動了一下身子,覺得好疼,所以輕哼了一聲。
恩,你醒了,在臥室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徐鷹聽到她的聲音問道,并起身朝她走來。
看到他走來,想起昨晚的折磨,她下意識的往后靠了靠。
他做下來拉起她的說道:昨晚對不起,我應酬生意上的朋友,喝多了一點,回家又看不到你,所以有點擔心加生氣,才會對你發(fā)脾氣的,這樣,你打我一耳光,算是懲罰,他說完拉起她的手準備往他臉上打。
不要了嗎,算了,我不生氣了,可是你喝酒了還敢開車,很危險的,她擔心的說道。
好,以后,不會了,老婆怎么說就怎么做了,他拉著她的手不放說道。
這么說,你不生氣了,他問道。
不生氣了,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今天你想去哪里,我陪你,他體貼的問道。
去不了了,我全身好疼,我想睡覺,她伸了個懶腰說道。
好,我陪你,他脫了皮鞋往床上躺。
不要了,她拒絕的說道。
放心了,我昨晚也很累了,今天沒有精神要你了,我只是想抱抱你,他將她抱在懷里。
兩人就這樣躺著看電視,這時一則新聞引起她的注意。
這則新聞是公安部發(fā)的通緝令:通緝令上的人是魏小六,就是那天在別墅霜雁看到的人。
鷹哥哥,這個人我見過,她叫到。
傻丫頭,你胡說什么,他是通緝犯,你怎么會見過。
是真的,那天我在花園見過他,好兇,糟了,他不會是小偷進來偷東西的吧,她緊張的說道。
不會了,這里守衛(wèi)這么森嚴,他怎么進得來,一定是你看錯了,他安慰道,可是他知道她沒有看錯,而且一切是他安排的。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我不會認錯的,她還在爭辯。
好了,我說不是就不是了,他有點不耐煩。
不行,我得告訴儀華哥哥,不然,他在進來怎么辦,她說道。
好吧,你告訴他吧,你是打電話給他,還是我開車送你去,他問道。
不要了,這種事,我還是親自跟他說吧,她嘟著嘴說道。
行,我開車送你去,他起身整理好衣服。
把衣服穿上吧,他打開衣柜,將一套新衣服遞給她。
哦,你不生氣嗎?她問道。
傻,你既然那么肯定你見過他,那也許是真的了,就算不是,到了警局,說了你見到的,你心里也舒服了,我知道你的脾氣,如果我不讓你去,你是不甘心的,他說道。
謝謝你,她說道。
謝什么,傻瓜,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張隊長,有人找你,張儀華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他的屬下進來報告。
是你老朋友了,他開玩笑的說道。
儀華哥哥,霜雁跑進他的辦公室。
霜雁,他有點激動,可是他看到霜雁身后還跟著徐鷹。
有事嗎?他平靜的問道。
哦,儀華哥哥,這個人我見過,她指著張儀華辦公桌上通緝飯說道。
霜雁,你說什么,你在哪里見過他。
在鷹哥哥的別墅里,他好兇,我看他一定是進來偷東西的,她說道。
怎么可能,霜雁,徐先生別墅保安措施那么好,他怎么會進去。
是啊,我也對她這么說了,可是她不相信,我沒有辦法,只能帶她來了,他取下墨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