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在前面盡快趕路,我會放慢馬的速度,在后面跟著你的。” 看著司馬林驚愕的表情,少女一臉認真的道。
“走...回...去...?”司馬林聽得冷汗直流,這哪里是神女,分明是個小魔女啊!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當然愿意了?!?br/>
司馬林苦著臉,看了下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道路,突然生出了一種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感覺。
“神女,那您跟好了,小人就...先行一步了?!鄙钗丝跉猓热粍e無選擇,司馬林只能聽天由命了,于是他壯烈的說了一句后,,便瀟灑轉(zhuǎn)身,率先踏上了返回的旅途。.
一個月后。
木云皇朝的三路大軍開始向金耀皇朝的邊境進發(fā)。浩浩蕩蕩的大軍,如同長龍一般,一眼望不到盡頭,在軍隊之中,司馬林騎在馬上,看了看身旁滿是興奮的少女,心中卻是一陣無奈。
自從離開了拜神山后,司馬林便成了少女的隨從,不但鞍前馬后吃盡了苦頭,就連在軍中高大的形象,此時也被毀去了大半,而最讓人感到無語的是,自從軍隊出發(fā)以來,少女居然鳥占鳩巢,儼然成了位女將軍,就連手下也見風使舵,開始倒向了少女一邊。
“司馬林,還要多久才能到達金耀皇朝邊境???”少女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問道。
“回神女,若是天氣沒有變化的話,估計五日后便可到達了?!彼抉R林回道。
“怎么還要五日???本神女都等不及了?!鄙倥勓悦碱^皺起道。
“是這樣的神女。大軍是分三路向金耀皇朝進發(fā)的,我們這路要繞道情花澗,所以路途要稍遠一些?!闭f起軍情之事,司馬林腰板便挺拔了不少,畢竟打仗是他的強項,于是侃侃而談的道。
“唉!那好吧。本神女就在等五日。五日之后,看本神女帶著你們,踏平了洛洪城?!鄙倥勓砸宦晣@息,而后似乎鼓氣般的挺了挺腰身,大聲說道。
“那是自然,神女親自出馬,此行必定會馬到功成!”司馬林笑著點了點頭,只是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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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洪城將軍府中,大將軍洪天坐在書桌前,看著探子剛剛送來的情報久久不語。
在下首處。洪獅、洪虎和洪豹,三軍統(tǒng)帥一字排開,安靜的等待著洪天的命令。
“獅兒,木云皇朝三路大軍向我洛洪城殺來,你有什么看法?”片刻之后,輕呼了一口氣,大將軍洪天看向三人中最足智多謀的洪獅問道。
“哼!這群無恥小人,若不是金焰宗發(fā)生了變故,哪容得他們這么猖狂?!蔽吹群楠{開口,性子火爆的洪虎已經(jīng)忍不住的罵了起來。
“好了二哥,不要說了?!焙楸焓峙牧伺暮榛⒌募绨颉:榛⑦@種莽撞的性格,是最讓洪獅和洪豹人頭疼的事情,也正因如此,他也是三兄弟中如今境界最低的一個。
“稟家主?!焙楠{想了想道:“多年以來,我們和木云皇朝雖然摩擦不斷,但還未發(fā)生過大規(guī)模的戰(zhàn)事,所以依獅兒來看,此次木云皇朝大軍來犯,很顯然是有備而來,為防萬一,還是請金焰衛(wèi)出山較為穩(wěn)妥?!?br/>
“金焰衛(wèi)?”洪天聞言眉頭皺起,有些猶豫的道:“話是不錯,可是金焰宗目前有些混亂,加上宗主又失蹤了,這事有些….”
“家主,您不是有面金焰宗主送您金焰令嗎?”不等洪天說完,洪獅已然提醒的道。
“對??!有了那個牌子,事情可就好辦了。”洪虎洪豹也是眼睛一亮,隨即希冀的看向洪天。
“可是....那是老家伙送與我唯一的事物,此時用的話….”洪天聞言有些糾結(jié),金焰令只能使用一次,而且金焰宗主失蹤前曾囑咐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使用,這使得洪天一時也拿捏不準,此時是否到了非用不可的時候。
“為了以防萬一,還請家主三思?!焙楠{躬身一禮道,另外兩兄弟也是一臉的期盼,但卻并未多說什么,因為他們心中清楚,洪天其實比他們更懂這其中的利弊關系。
“也罷!”想了片刻之后,洪天終是做出了決定,于是從懷中取出一面金色的火焰令牌,交到洪獅手中道:“獅兒,你立刻啟程前往金焰宗,務必要速去速回,老夫會讓虎兒帶領獅虎兩軍,迎戰(zhàn)左翼的兩路敵軍。”說著,又看向了一旁的洪豹道:“豹兒,你的烈豹軍要立刻前往西南方向的情花澗,那里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木云第三路大軍的必經(jīng)之路,切記,不要拖虎兒的后腿,一定要把敵人擋在那里?!?br/>
“是,家主!”三兄弟聞言齊聲領命,隨即在洪天的示意下,各自離開前去準備了。
軍隊出征的消息,在洪家三兄弟離開將軍府后,便迅速的傳播了開來,而后軍中便開始了出征前的準備工作,在此期間,大多數(shù)人都為此去的前景擔憂不已,當然,也有小部分人在打著其他的主意。
夜風吹起地上的枯葉,陳三站在一片樹林之中,陰冷的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興奮,喃喃道:“烈豹軍終于有行動了,李戰(zhàn)歌,我看你這次是插翅也難逃了!”說著,陳三摸了摸自己的左手,不覺間,這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習慣動作。
忽然,人影一閃,高泉出現(xiàn)在了陳三的面前。
“這么晚了,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嗎?”高泉雙眉微皺,有些不滿的道。多日以來,他已經(jīng)厭倦了陳三對他的呼來喝去,若不是礙于摘星令牌,他早就想將陳三除去了。
“嘿嘿高泉,看來你對我很不滿啊,怎么,你已經(jīng)不把摘星令牌放在眼里了嗎?”陳三一聲嘿笑,眼中卻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哪有。你誤會了。可能是沒睡醒的緣故,頭腦還不大靈光,陳三兄千萬別想多了?!甭牭疥惾崞鹆钆?,高泉只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應付道。
“哼!最好是這樣。”看著高泉僵硬的表情,陳三一聲冷哼道:“兩日之后,烈豹軍便會出城趕往情花澗,這是一次除掉李戰(zhàn)歌的絕佳機會,戰(zhàn)亂之時動手,神不知鬼不覺,你立刻去召集我堂在軍中元魂以上的人手,這次務必要一擊必殺?!?br/>
“什么?還要召集人手?對付一個李戰(zhàn)歌,我一個人就足夠了。”高泉聞言眉頭一揚,頗為不屑的道。
“哼!你的廢話太多了。現(xiàn)在我才是這里的主事人,立刻按我說的去做,馬上!”陳三臉色一沉,冷聲道。
“好。何必動怒呢,我聽你的便是了?!备呷獣獾男α诵?,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樹林,只是在其轉(zhuǎn)身的瞬間,眼中卻閃過了一道厲芒。
木云皇朝大軍壓境,讓整個洛洪城都進入了一種緊張的狀態(tài)中,但這些并不在李戰(zhàn)歌的考慮范圍,此時的他,正一心沉浸在修煉和做菜之中,因為烈豹軍曾發(fā)下公文,休整期為半年,所以他并不認為戰(zhàn)事一起便有所改變,會讓烈豹軍提前進入戰(zhàn)斗。
翻滾著鍋中的蔬菜和肉,李戰(zhàn)歌精神異常的飽滿,這種夜晚修煉白日炒菜的生活,讓他感覺很是充實,也對現(xiàn)下很是滿意。
“兄弟們,大事不好了?!闭攺N房眾人忙得熱火朝天之時,老牛從外面跑了進來,剛進門口便張牙舞爪大喊大叫了起來。 “怎么了,老牛?”
“是啊,什么事???”
看著老牛慌慌張張的樣子,廚房眾人都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圍在了老牛周圍,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