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間清幽的楓樹林在晚上則顯得陰森森的月光透過樹隙在地面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塊被剪碎了的白綢被人隨意地灑在樹林的地面上。
陰暗的林子里一道人影屹立著似乎他的影子比黑暗還要更加黑暗只是隨意的一站強烈的存在感便在空氣中傳遞著除了冥王又有誰能夠做到這種以勢傳意的境界。
你先回去吧。
我低聲朝那村民說道這村民也非庸手他感覺到冥王的強勢后也打消了留下來助陣的打算這種程度的對手并不是他能應(yīng)付得了的村民也不做作只說了聲保重便朝來路而去。
深吸了一口氣我和空虛相視一笑然后一起朝這個最強的敵手走去。
林內(nèi)君夜月一人一槍我們朝他走來他看到了我們露出一個可堪玩味的笑容。
你們果真還是來了。
當然我們不會置朋友的安危不顧。我說道并暗暗提聚著功力在整個下午的用力行功下我已經(jīng)恢復了八九成的功力只要冥王不使出那一天威凌天下的一槍我自問還接得下他其它的槍術(shù)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空虛想來即使不敵也不至于在短時間內(nèi)便落敗吧。
朋友?冥王露出不屑的笑容: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就如同你我一般如果不是立場不同或者我們可以在這月下幽林煮茶談歡可惜我們的立場決定了我們只是敵人所以請收起你們那所謂的友情在利益面前友情只像一張紙般的薄弱。
廢話少說姬冰心呢?我喝道雙方的思想存在著太大的差異因此也沒必要糾纏在這種問題上更重要的是我們是為了姬冰心而來而不是來這里和冥王大談人生道理的。
姬冰心……君夜月臉上的笑容更甚了似乎他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開心過一般:真是可惜她的功夫不錯卻偏學了那些所謂名門的一身偽善我本來是有打算擒下她以之威脅她的師門不再插手我的事情但最后還是教那丫頭溜走了。
你騙我們?我雙眼不自覺地瞇上同時解放了念鎖瞇上了的眼睛不讓其中的銀芒外泄我打算給冥王一個驚喜。
卻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背后吹過來的風帶著一絲異樣。
夜晚的山峰之上自有夜風吹拂從我們走進楓林開始風便沒有一刻停歇過但這時從我們背后吹過來的風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氛就像深海里一條鯊魚悄無聲息地來到你的身旁一般。
我來不及細想猛地回過身來一手往那絲危險感覺的方向擊去。
咚--
我連退三步方止住胸口翻騰的氣血而在我的身前一個鐵塔般的身影也退了兩步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厚背刀剛才我一拳正是擊打在這大刀的刀背上讓我意外的是這大刀渾雄之極這人使來卻全無一絲破風之聲如果不是我解開軒轅鎖感知比普通狀態(tài)上提高了百倍否則還真被他這一刀所傷。
你是誰?
我問道空虛搶到我的身后防止冥王出手偷襲我也趁機把剛才擊刀的手放到了身后現(xiàn)在拳頭傳來陣陣刺痛剛才那刀上的巨力震得我的手腕差一些就脫臼了足證此人亦是功力非凡。
那鐵塔身影走前一步身形暴露在了月光之下此人身形極為高大一站在那便讓人生出高山仰止般之感他赤裸著上身身體上卻用白布包扎著顯是剛受了傷不久。
看著我們的神情有如盯上了獵物的野獸此人一抖厚背刀嘿嘿笑道:雖然我這偷襲的一刀為了不引起風聲之故只用上了三分功力但自問即使你我易位也很難察覺到這一刀才是而你不但察覺到了還能夠毫無傷地擋下來就憑這一點確實有知道我名字的資格。
他輕輕說道:初次見面隱者村的客人我是那霸。
那霸?天外村的村長?他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和冥王看起來是同一路的莫非他們一開始便打算把我們誘出來然后合二人之力把我們困在這甚至擊殺?
一瞬間我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念頭在念鎖解放的狀態(tài)下我的思維比平時要靈敏上許多數(shù)息間我已經(jīng)想通其中的關(guān)鍵頓時殺氣不可抑止地從我的身上流露出來。
你們真正的目標是小夏?我沉聲說道雙眼中的銀芒也為之大盛。
冥王微微露出訝色。
我繼續(xù)說道:一開始你們就算準了那封信一定會把我們兩人引出來因為和姬冰心有關(guān)系的只有我們?nèi)穗[者村大可不顧姬冰心的死活但我們卻不能小夏因為神女的身份自然不會前來而單是一個空虛也無法對抗冥王因此我也必須和他一起來。如果此處只是冥王一人的話那么我們完全可以假設(shè)你是為了蚩尤石而來可現(xiàn)在多了一個天外村的村長那么整件事情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把我們從村里調(diào)走的你們是有意思把我們拖延在此地好讓你們的內(nèi)應(yīng)對小夏下手嗎?我拿出了斬魂。但小夏身邊還有一個大長老內(nèi)應(yīng)是無法輕易接近小夏而你們看起來有持無恐也就是說內(nèi)應(yīng)定是一個讓大長老也不會起疑心的人照這樣推來二長老重傷自無法對小夏構(gòu)成威脅排除了這一切后剩下的那個內(nèi)應(yīng)真的是三長老菩芯?
哈哈小子有意思竟被你猜著了。那霸狂笑道。
但僅憑一個二長老她能夠殺得了小夏?
有何不可?那霸說道:即使我的妹子殺不了神女但卻還有一樣東西能夠致其死地甚至就此毀了隱者村。
我雙眼一縮腦海靈光一閃想起了一樣東西:刑天魔斧?你們準備在緊要關(guān)頭解放被封印在魔斧中的兇神刑天?
這個時候我知道小夏一定算漏了這一著把心神都放在內(nèi)應(yīng)一事上的她必定忽略了那由信使送上門的魔斧那件魔器可以是天外村示誠的道具也可以是他們一早埋伏在隱者村的定時炸彈。
如此一來小夏將置身于巨大的危險當中我冷冷說道:讓開否則殺!
你大可一試。那霸曬道。
他話音方落眼前一花我已經(jīng)欺到他的身前斬魂紅鋒綻放一點腥紅刺向那霸的咽喉。
同一時間冥王一聲輕嘆一槍往空虛刺去。
冷月之下絕峰之上這場四個人的混戰(zhàn)終拉開了序幕。
隱者村后山圣池。
小夏浸在池水中后山風大但她又不是普通的小女人自然不會因此感冒什么的相反她此時身體正暖哄哄著呢。
自從功力恢復之后她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開始能夠調(diào)用凈水戟中那澎湃的水力即使凈水戟沒有恢復原貌但調(diào)用了一絲水力后的小夏只要在有水的地方她便能弄出幾頭在紅楓林里擊退那霸的水龍來。
所以她現(xiàn)在半浸在圣池里不斷從中指上的藍晶戒中抽出水力在自己的體內(nèi)游走著這蘊含著生命大能的水力讓小夏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般充滿了活力讓水力這么游走上幾個周天小夏便感到功力又精進了兩分。
當真是個寶貝。怪不得那霸想得到它都想瘋了確實只要有這神器即使是個普通人也能修煉成一流高手。
一想到自己做了一個夢便得到人家夢寐以求的神器小夏就傻傻地笑了幾聲。
風大了些嗚嗚的風聲里似乎還傳來了另一些聲響這些聲響傳入小夏耳中聲她止住了傻笑。
大魚上鉤了。
小夏的嘴角牽出一個微笑隨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臉上的紅暈退去換上蒼白失血的面容現(xiàn)在的她就像一個重病中的病人一樣。
一道影子貼著山壁不停地登上石階影子以奇異的步伐總能使自己融入物體的陰影之中無論是石階還是樹木這些物體的陰影都成為它絕佳的掩體。
它像貓落地無聲它更像幽靈輕盈地游走著。
風起的時候它迅地潛行風聲為它遮去輕微的破空聲;而風停時它亦停了下來躲在陰影里耐心等候著風起的時候。
它很小心沒有露出一絲破綻地到達了后山之上在樹與樹之間的影子中迅地前進著用不了多久它看到了圣池還有浸在圣池中臉色蒼白的小夏。
它看到小夏正因冷風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笑了。
兩把被特意弄得漆黑的匕來到它的手上然后它小心地來到圣池周圍的樹木后現(xiàn)在它離小夏只有三米不到的距離它相信只要和自然條件配合得好下一刻這隱者村的神女便會變成一具尸體。
此時風起了。
影子像沒有任何重量的東西一般隨著風飄向了小夏一雙匕隱藏在風聲里無聲無自地刺向小夏那晶瑩玉潤的脖子。
卻在即將得手的一刻小夏突然睜開了眼睛嘩的一聲她身后的圣池中竄起了兩頭張大著嘴巴的水龍。
影子大驚失色。
小夏卻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你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呢菩芯長老!